刘语听着,立刻笑着说,
“好了,知道你忙,也没怪你啊!不说这个,兰亭广场新开了家日式餐厅,我和兰姨要去尝尝,你要是没吃,就一起来吧……”
刘语这点特别的好。她和一般女人不一样,她特别的善解人意。我只要不过分,她总是特别的能理解我。
我立刻答应着。好几天没见,我还真挺想刘语的。
今天的天气还特别的好,一想到要见刘语,我心情也随着天气好了起来。下楼开车,我直奔兰亭广场。兰亭广场是这两年在市中心新建的一家广场。这里吃喝玩乐什么都有。因为是新建的,人气特旺,这里商家的生意都很不错。
我到了兰亭广场,好半天,才找到一个停车位。刘语说的地方是一个叫藤北斋的日式餐厅。把车停好,直接去了餐厅。
这是一家极具岛国风情的餐厅。装修的也很豪华。服务员都穿着岛国的传统服装。我进去时,刘语和兰姨已经先到了。她们两个坐在靠窗的一个位置。两人是对面坐着的。见我进门,刘语立刻朝我摆了摆手。
我过去坐在刘语的身边,偷偷的打量着她们两个。两人今天穿的都很有特点,刘语穿的是套白色绣花露肩的连衣裙,裙子的下摆刚到膝盖处。她姣好的美腿完全的显露出来。她脖子上还戴着一条水晶项链。上面镶嵌几颗蓝色的水钻。白蓝相间,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看着既优雅,又高贵。
而兰姨恰好相反,她穿的是套黑色的束腰连衣裙。兰姨的身材本来就好,穿上这种束腰的裙子,一下就把她完美的身材显露出来。她还特意把头发挽了起来。整齐的梳在脑后。看上去,给人一种熟妇独有的韵味。
其实我早就发现了,自从成叔过世后。兰姨的穿衣风格也发生了变化。她以前喜欢穿一些鲜艳色的衣服。但现在完全都是深色系的。
我坐好后,她们两个已经点完了吃的。服务员上菜,都是些我没吃过的东西。寿司、刺身、天妇罗、和风清体汤,岛国人又称生鱼片为“沙西米”。一般的生鱼片,以鲣鱼、鲷鱼、鲈鱼配制,最高档的生鱼片是金枪鱼生鱼片。开宴时,让你看到一缸活鱼,现捞现杀,剥皮去刺,切成如纸的透明状薄片,端上餐桌,蘸着佐料细细咀嚼,滋味美不可言。
刘语好像怕我不好意思一样,她不时的给我夹菜。我们三个边吃边聊,刘语忽然和我说,
“齐飞,我不能总这么闲下去了,我想开家西餐厅。你说我的想法怎么样?”
我明白刘语的意思。成叔过世后,她和兰姨并没分家。而她的弟弟在M国一直需要钱。她们这么坐吃山空下去,肯定是不行的。
我抬头看了兰姨一眼,问说,
“兰姨呢,你觉得怎么样?”
兰姨莞尔一笑,
“这是我和小语一起商量的,我们两个准备一起做的……”
我点点头,其实我对西餐厅一点了解都没有,她们问我根本就等于白问。
正说着,我衣兜里的电话忽然震动上了。我随意的掏了出来,是条垃圾短信。也没当回事,就放回了衣兜里。
一放完,忽然就见刘语手里拿着一张照片,笑吟吟的看着我,
“齐飞,这是哪儿的女孩儿,还挺漂亮呢……”
原来我刚才掏手机时,不小心把照片带了出来。
我也没回答她,接过照片,递给兰姨,问她说,
“兰姨,你看看,这女的你认识吗?”
兰姨看了一眼就摇头说,
“不认识……”
我微微笑下,刚要说话。兰姨的脸色一下变得严肃了,她看着我说,
“这,这是成叔的私人茶室……”
一提成叔,刘语急忙把照片又拿了回去。她仔细的看着,抬头问我说,
“齐飞,这是爸爸茶室的服务员?”
我点了点头。把大个子和我说的一五一十的讲给了她们俩。两人听完,都是沉默不语。好半天,兰姨才叹息一声,对我说道,
“齐飞,谢谢你!我还以为你一直忙,根本没顾得上成叔的事情呢……”
我笑着看了刘语一眼,感叹的说,
“成叔在世时,他已经完全把我当成了家人。我怎么可能就让他这么不明不白的走了呢?”
兰姨凄婉的笑了下。而刘语在桌下握住了我的手。我并没和她俩说我要去京都。我怕她们担心,就转移话题,说些最近发生的趣事。
一顿饭吃完,刘语喊服务员买单。但服务员却说,已经有人帮我们买过了。
我有些惊讶的四处看了看。但刘语和兰姨却好像一点也不奇怪。我马上问刘语说,
“小语,谁帮我们买的单?”
刘语苦笑下,她看了兰姨一眼,又对我说,
“哎!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我们三个出了餐厅,到了停车场。兰姨刚准备上车,忽然一个花童走了过来。花童手里陪着一大束蓝色的玫瑰。她把花递给兰姨,用清脆的童音说,
“阿姨,这是一位伯伯让我送你的……”
兰姨冲花童笑下。她掏出一百块钱,递给花童说,
“小姑娘,谢谢你!”
但花童却摇头,
“阿姨,那位伯伯已经给过钱了。我不要了……”
说完,花童蹦蹦跳跳的走了。而兰姨根本就不看花,随手把花扔到旁边的垃圾桶里。
我奇怪的看了刘语一眼,刘语指着我的车说,
“走吧,上车说……”
一上车,刘语就告诉我说,
“那花是宋奕的爸爸宋青山送的,他最近天天给兰姨送花。每次兰姨出来购物,他也都会让手下买单。弄的兰姨现在都不敢出门了……”
宋青山是宋奕的父亲。他从前和成叔的关系一直不错。但因为一青公司,两人似乎闹了矛盾。谁也没想到,如今成叔尸骨未寒,他竟惦记上了兰姨。
我马上问刘语说,
“小语,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早告诉我?”
刘语叹了口气,苦笑着看着我,
“告诉你又能怎么样?这毕竟是兰姨的私事,我们也不好多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