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脸怎么这么痛,是不是伤口又恶化了?”
苏浅刚刚睡着没多久,便又醒了过来,完全是被疼醒的。
她忽然感觉脸上一阵阵刺痛,难受的很。
慕云靳看了看,发现她脸上的伤口并无异样,分明是在恢复,怎么会痛呢。
“老公,快找个镜子给我。”
苏浅坐起身子,让慕云靳找镜子给她。
不亲自看一看自己的脸,她实在不放心,嘟囔道:“不会是要hui rong吧,hui rong我就不要你了。”
慕云靳:“”
媳妇这逻辑似乎不太对劲。
又不是他hui rong,为何要抛弃他?
“快点,快点去给我找个镜子,手机我不习惯。”
慕云靳在苏浅的催促下,找了半天才算从保镖那找到了一个小镜子。
大家都是男人,不会随身带着镜子的。
这么多保镖,也只有一个人有镜子,而且还是女生那种化妆镜。
于是,所有人的目光全都放在了那人身上,奇怪的很。
那人差点没找个地缝钻进去。
搞的好像他是个女人似的。
苏浅拿了镜子,仔细看了看,也没发现脸怎样,比之前气色好了,伤口愈合的也很快,医生给的药膏不错。
看这样子,回到家也好的差不多了,而且不会落下疤痕。
“还好还好,没什么事,一定是我心里作用。”
看到自己的脸没事,苏浅便放了心。
这会脸也不疼了,她以为是自己的心理作用在作怪。
丢下镜子之后,苏浅寻了个舒服的姿势,抱着慕云靳的胳膊继续睡觉。
这些年,她经历了太多的苦难。
所以即便这次的事情很危险。
可过后她还是可以以一种积极向上的心态去面对生活。
慕云靳无奈揉了揉她的脑袋,眸色幽深的看着她陷入沉睡。
只是第二天,他便发现了不对。
苏浅似乎越来越喜欢嗜睡。
他以为她是太过疲惫了。
但是渐渐的他发现她脸上开始长东西,红色的小痘痘已经冒了出来。
睡梦中的她经常会抓脸,似乎很难受。
因此,慕云靳果断丢掉了那个小镜子。
她醒着的时候,他也尽量分散她的注意力,不让她感觉到脸的变化。
苏浅感觉自己好像发烧了,昏昏沉沉的,不舒服的很,浑身无力,只想睡觉。
所以她也没精神去在意脸上的不对劲。
趁着她睡着的时候,慕云靳让医生过来帮她检查一下。
之前医生并没有检查出任何异常。
但是等那些小痘痘冒出来的时候,医生便觉得不对劲了。
“慕少,少奶奶这情况不是很好,我建议您到了江城先带她去医院,少奶奶这脸”
医生欲言又止。
慕云靳已经预感到了不好。
自从苏浅一直喊脸疼,又开始昏昏欲睡,他便觉得不对劲。
“说。”
慕云靳皱眉,脸色冷了许多。
“少奶奶这脸怕是不太好,但是现在条件有限,我也检查不出来,初步怀疑少奶奶是中毒,而且是慢性毒,所以这脸才显出来,就怕救治不及时,脸会毁了。”
医生也说不好到底是怎么回事。
又没有仪器什么的无法做检查。
只是通过苏浅脸上的症状来看的确不太好。
hui rong
慕云靳神色一冷,低头看向沉睡中的苏浅满是担心。
难道这一劫还没有结束吗?
他是不在乎什么。
但是苏浅在乎。
而且他不希望苏浅伤心。
于是,刚刚进江城,慕云靳便带苏浅去了医院。
苏浅已经完全陷入了昏睡。
去了医院直接开始做检查。
苏家慕家蓝家的人都赶了过来。
“怎么回事,浅浅怎么了?”
苏远帆火急火燎的跑来,拽着自家二哥道:“二哥,浅浅不是已经回来了吗,怎么又出事了?”
“医生还在做检查,估计是在山里的时候被人下了药。”
苏睿靠在墙上,眉头紧皱。
他也以为这一劫难已经过去了。
谁知道,还没回到家,苏浅便又出了事。
所有人都着急的要死。
蓝家只有蓝铭在,其余人压根没敢通知,一个个年事已高,就怕他们承受不住。
之前苏浅还跟他们通过diàn huà,安慰他们的情绪。
他们只以为苏浅忙,所以也就没怀疑。
温暖也在,得到苏浅回江城的消息,她第一时间便跑了过来。
不过看上去她神色很差,精神并不怎么好。
顾臻皱了皱眉,问道:“你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温暖摇了摇头,躲避着他打量的眼神,“没有,没有,对了浅浅怎样了?”
“还在检查,结果还要等一会才出。”
“怎么会这样呢,浅浅不已经平安回来了吗,还是说中途又有人害她?”
“不知道,但是少奶奶说当初是有人用杜二少爷的手机发了短信,诱导她去了医院,才会被shā shou组织带走。”
“什么?”
听了顾臻这话,温暖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是展婷对不对,一定是展婷,绝对是她故意害浅浅!”
温暖这话刚刚说完。
展汐便赶来了,听到温暖这话,脸色顿时一百,急忙上前着急的看着顾臻道:“是这样吗,真的是她吗?”
时至今日,她还是不太敢相信这个事实。
“怎么可能不是她,除了她之外还有谁这么蛇蝎心肠!”
温暖提起展婷便气,开口怒怼展汐。
展汐轻轻的低下了头。
顾臻无奈,却也如实相告,“嗯,没错,的确是展婷,杜二少爷跟少奶奶都说是展婷,如果不是展婷那一条短信,少奶奶不会出事的。”
听到顾臻这个确切的dá àn。
展汐猛地退后了好几步,这个事实将她最后的一点希望完全打击的破灭。
她还幻想着mèi mèi没有那么狠毒。
但是现在看来,展婷的狠毒完全超出了她的想象。
苏夜辰就在一旁站着。
她转头看向苏夜辰,小心翼翼的开口,“阿辰,对不起,我”
苏夜辰神色复杂的看了她一眼,打断了她的话,“先不要说了,浅浅还没出来,我不想说别的。”
他压根没有心思去讨论谁对谁错。
这个时候,苏浅的情况才是最重要的。就算再去追究,该发生的也已经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