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莱利奥受伤要严重一些,我先给他看看。”徐子墨开口说道。

子鼠点了点头,对徐子墨的这个说法,他也很赞同,龙组的医士给莱利奥治疗也只是简单地治疗而已,他现在的情况的确很糟糕。

子鼠答应了一声,在前面给徐子墨带路。

很快,两个人就到了安置莱利奥的地方。徐子墨见了这个临时帐篷,只见莱利奥正在昏睡之中。

子鼠退出了帐篷。

他知道,徐子墨治疗是需要安静的空间的。所以,他很知趣的退了出去。

见子鼠退出去了,徐子墨便打了一个响指,走到了莱利奥身边,笑嘻嘻的说道,“莱利奥大主教,别装了,这帐篷里面就我们两个人了。”

莱利奥睁开了眼睛,死死的盯着徐子墨,他似乎是想要从他的脸上看出来什么不一样来。

徐子墨见他的这个样子,不过嘿嘿一笑,从储物戒中拿出了一个白色瓷瓶,从里面倒出了一颗红色药丸,丢到了莱利奥的嘴巴里面。

然后,又拿出了银针,开始在莱利奥的身上扎了起来。

莱利奥现在的这种状态是因为吃了徐子墨特制的丹药,给硬生生的弄出来的。这是他对丹药的另一种研究。

不管什么事情都是两面性的,药能救人,也能害人。

徐子墨对药理颇有研究,又对针灸之术很有研究,两者结合起来的效果惊人,不仅仅是能杀人和救人,更好玩的东西他也能玩得转。

这药理一门有很大的讲究,这中间包罗的东西太多太繁杂,即便是徐子墨有药王殿的传承,可如果他想要走的更远,那么,他就要付出长时间的研究。

他所取得的这些所谓的成就还远远不够。

徐子墨催动体内真气,银针不停的颤动,药丸的功效也随着他真气的催动在莱利奥的身体里面运转了起来。

不到十分钟的时间,莱利奥就差不多恢复到了从前的样子。他身体里面的力量又回到了他的身上。

刚刚的那种感觉完全消失,他已经恢复到了正常状态。

这简直是太神奇了。

莱利奥不得不佩服徐子墨的手段,一颗药丸,几根银针,就能做到如此。

华夏人的传承果真是厉害。

在人的身上究竟有多少秘密,恐怕没有人能全部参透。

就算是他,对这医道之理,也只是略略知道而已。而徐子墨应该已经摸透了其中的一些诀窍了。

徐子墨把银针拔了出来,他幽幽的看了一眼莱利奥,开口说道,“大主教,你还要装几天,不能马上就恢复回来,要不然其他的人会有所怀疑的。”

大主教点了点头,“嗯,我知道。”

他说完了这句话,便死死的盯着徐子墨,用他强大的精神之力锁定了徐子墨,沉沉的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徐子墨的精神之力在瞬间被莱利奥给锁定了,那种感觉让人很是压抑。

在他的魂海中发出了一阵的刺痛。

他冷冷的看着莱利奥,口气很是不善,“臭教士,你想要反水吗?这可一点都不比好玩。”徐子墨的言语中多了一丝威胁的意味。

如果这个莱利奥敢对他动手,他是绝对不会放过他的。

只是,他感觉到的只是锁定,并没有感觉到杀机,这样的一种感觉倒是很奇怪,这个莱利奥到底想要做什么呢?

从莱利奥的问话中,他也略略猜测明白了一些。

这样的一种询问方式倒是很特别,徐子墨想到了他会有此一问,却没有想到这个外国老道居然会用这样的激烈方式。

要是徐子墨感觉到了杀机,他一准就会把他给秒杀掉的。

“你到底是不是蜥蜴人古迹?”莱利奥的脸色深沉,一脸的紧张。

“臭老头,你废话怎么这么多,我要是蜥蜴人古迹的话,你以为你用你的精神之力能锁定我吗?看着挺聪明的,却长了一颗猪脑袋。”徐子墨打了一个响指,很是鄙夷的看着莱利奥。

在莱利奥的压力之下,徐子墨感觉到的只是无语,他真想把这个老家伙直接给弄死,可是,从大局上着想,他的这种想法却是不成立的。

“那个啥,你把你的本事收起来,若是不然,就不要怪我对你不客气了!”徐子墨冷冷的说道。

他知道这个外国老道是怎么想的,也算是可以理解他的这种行为,要不是如此,他早就动手杀人了。

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好不好,他要是再坚持下去,他徐子墨就一定会杀掉他的。

莱利奥微微皱眉,想了想,徐子墨说的话倒是很有些道理。

他要是想要动手杀他的话,根本就不用在这个时候动手,而且,他若是动了杀念,他就会借着把他给弄成重伤的机会,直接设置一个小圈套,他就真是有口难辩了,就连怎么死的他都不知道。

莱利奥收回了精神之力,神色也变得缓和了过来。

徐子墨很是无奈的看着他,然后坐了下来。

他其实也很痛苦,头脑一阵阵的钝痛,他不得不承认,这个莱利奥的精神之力很是强大。

莱利奥的修为在洞虚期大圆满的层次,他的强大还是能够碾压他的。

“莱利奥,你这个老混蛋,你就不怕你的精神之力会对我造成不可逆转的伤害吗?”徐子墨很是不满的看了一眼大主教,面色阴冷。

“我问你的问题,你还没有回答呢?”大主教又犯了倔劲儿,脸上全都是警惕。

莱利奥还不能够完全确定徐子墨就是徐子墨。他的疑惑还没有完全解开。

徐子墨白了他一眼,“你是知道华夏的神奇的,就如我,我能用几根银针和一颗药丸把你给弄得跟死了差不多,也能把你恢复正常。在这个世界上,有很多的事情和秘密是你无法猜透的。”

“我是谁,我想你应该已经有了你的判断,只是你还不能肯定而已。我根本就不会给你解释,任何的解释都是多余的。在我身上发生的事情根本就不在你的额理解范围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