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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子阳宏和子阳多乱了,他们就知道已经接近成功了,于是便接着说,准备一打到底。

“哥哥,你醒醒吧,本是同根生,为何要赶尽杀绝?弟弟哪里做得不对,你跟弟弟说,母妃在天上看着我们兄弟二人这样,心里会伤心的。”子阳明继续使用亲情牌,他准备好好问问子阳多到底为什么恨他

“对呀,母妃看到会伤心的。”子阳多看着天喃喃自语。

“三弟,不要上了他们的当,一旦承认了,我们就彻底万劫不复了你要记住,开弓没有回头箭”看到子阳多快被他们说败了,便赶快出声提醒,其实他是想说,别承认,他们没有证据的

“对,开弓没有回头箭,不是我们。哼,我知道,你们想断了我们的太子梦,告诉你子阳明,不可能,二哥,我们走,让他们去父皇那告状吧。”反正一口咬定不是自己就行了。

“对,我们走,五弟七弟,你们请便。”子阳宏看到子阳多已经回过神,便准备逃出他们的圈套。

“哥哥,我再问你最后一遍,你真的不顾母妃的颜面要一错再错下去吗?我知道是你们,我知道,可是你是我哥哥,我没有告诉父皇母后,你们回头还不晚。”子阳明看出来原来他们是以为他们已经告诉皇上皇后了,所以才要拼死一搏。

“什么,你说什么,你们没有告诉父皇母后?你们可能不告诉父皇母后?我可是要杀你啊。”子阳多很明显在质疑。

“三弟,你在说什么。”子阳宏看到子阳多承认了,便大喊。

“对,我没有告诉父皇母后,即使我知道自己的哥哥想要自己的弟弟的命。”说到这里,子阳明还是一阵难受,自己的亲哥哥要杀自己

“我我对不起母妃。二哥,或许我们都错了。”听到自己得低的话,子阳多显然很意外,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错了。

“三弟,不要相信他们他们是骗你的,肯定是骗你的,你要他们的命,他们怎么会放过你。”这时候子阳宏看到自己已经孤立无援了,边想着垂死挣扎。

“二哥,回头吧,你已经没有母妃了,难道你还要失去你自己吗?你母妃已经犯下大错了,但是我们罪不及你,希望你浪子回头。”说话的是子阳彻,虽然自己平时不喜欢子阳宏的伪君子形象,可是毕竟是同父的兄弟。

“哈哈哈,说的好听。我的母妃岂是你们能评价的。子阳多,要承认你自己承认,反正人是你找来的,跟我没关系,如果没其他事情,本皇子告辞,恕不奉陪了。”看到已经拉不回子阳多了,那就索性把责任推给他。这样子阳明看在和子阳多同母的份上,也不会追究此事。

“二哥,你”这时候子阳多听到子阳宏的话,气的说不出话来了他被人利用了,或许自己的弟弟说的是对的.

就在子阳宏准备走的时候,突然楼下来了一大队人马,只见带头的将领一副英气逼人的样子,很是俊朗。只是面孔有点生疏,又有点熟悉

“来者何人?敢用兵包围本皇子”说话的是子阳宏,他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死到临头了。

“慕容紫英参见各位皇子,由于身着军装,不便行大礼,还望诸位皇子见谅,此次前来是奉皇命捉拿刺杀五皇子和七皇子逆贼的,多有得罪之处,还望海涵来人,拿下。”说话间,便命人把子阳宏和子阳多拿下。

慕容紫英,父慕容诚,开国将领,与左丘家是世交,并称温圣国两大姓氏,只是慕容紫英大部分时间并不在京城,只有小时候在京城,期间他的父亲慕容诚把兵力交给皇上后便把自己的儿子送到深山的江湖门派习武去了直到今年家里出了点事,回来了,子阳晏启得知便把京城另一半安保交还给了慕容紫英而另一半则是左丘邢武负责由于只有小时候他们见过面,现在变化很大,再加上慕容紫英穿着军装,所以他们谁也没认出来这个慕容紫英,可是个主要人物啊,至于如何主要,呵呵,且看以后分解。

“子阳明,你个骗子,你个骗子。”子阳多看到慕容紫英命人把自己和子阳宏拿下,便大喊。

“慕容紫英,你是慕容兄?你怎么在这?你不是?还有你是怎么知道的?”说话的是子阳彻,他分明没有想到他怎么不知道慕容紫英何时回京的?而且,刺杀事件没有告诉任何人啊?就在自己正想的时候,一个人的出现,让他们恍然大悟。

“彻哥哥,你们没事吧?是我告诉的父皇母后,你看你受着伤还亲自出马”好吧,他们把阳佟真儿忘了,那晚她看到自己的夫君受伤,怎么可能老老实实睡觉,于是,隔墙有耳说的就是她。

“该死。”子阳彻和子阳明暗道事情不好。这时候慕容紫英已经命人把老二老三抓了起来。

“哥哥,你放心,我一定会救你的。”子阳明说完便准备进宫找父皇求情。

“明弟,等等我。”

“哎,彻哥哥。”看到子阳彻还要给杀他的人求情,于是便阻止道。

“那个,慕容兄,好歹他们是皇子,好生看待。”左丘邢武说完便把真儿送回府,要知道这时候子阳彻恨不得吃了真儿。

“这是自然,各位放心,我只是例行公事两位皇子,请。”说完,很给面子的不给两位皇子戴枷锁,用请把两位请上囚车这个囚车是必须有的。

“父皇,恳请父皇饶了他们吧,他们一定是鬼迷心窍了。”此时的子阳晏启看到子阳彻和子阳明跪在安神宫外,气不打一处来。自己的儿子都有出息了,互相残杀了,而这两个倒好,人家杀你们,你却求情来了,不过,还是有欣慰的一面,这两个儿子并没有对自己的哥哥赶尽杀绝。

“两位皇子都起来吧,陛下这会不方便见你们,你们也知道陛下的病还没有好利索,就不要再说了回去吧。”安德出来传达子阳晏启的意思。

“父皇,您要是不见儿臣可以,儿臣就一直跪在这里等您。等您心情好了,再见儿臣。”子阳彻和子阳明执着到。而这时候在安神宫的并不是皇后,而是——玉儿。

“陛下,您看在两位皇子顾念兄弟之情的份上,就见见他们吧,玉儿听安德公公说,五皇子和七皇子还带着伤呢。”玉儿出于好心,也在室内帮他们求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