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浴室里,我将淋浴开到最大,不自觉的将把手左右摇动,水流滑过我的胸膛,像艳儿的手滚烫而冰凉。
出了浴室,我将脏衣服随手丢入洗衣机,边上还有一套艳儿刚换下来的空姐的制服,小套裙和丝袜,刚和艳儿认识的时候,这么一套衣服楞是被我撕的粉碎。
现在,一想到这我就有些难受。
我拿起她的衣服正准备扔到洗衣机里的时候,突然一个黑色的小包掉在了地上。
我伸手拣了起来,是一个黑色的钱包,里面还有几千新钞票。
怎么这么不小心,钱包都没拿出来,万一被洗了怎么办?
我心里想着无意的翻动的钱包,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感觉这个钱包有一点眼熟,在哪里见过呢?
反复看了这个东西好几遍,突然我的手指碰到了这钱包上的一个豁口,一种不切实际的感觉猛然在我的脑中炸裂,这个钱包我真的认识!
那是在一个星期以前,当时艳儿还在飞,我和我的好朋友也是我的邻居章飞在一起喝酒,其实也没几杯,我们两个人的酒量也都不怎么好,也是微醺了。
我在夹菜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桌子上的酒瓶,一瓶酒就在桌子上晕开了一半,正好章飞的钱包放在了桌子上,也是这个颜色这个形状。
当时他赶紧拿起了钱包,还调侃了我一句“弄脏了,你可得赔啊。”
我当时也跟着他调侃着,“还当宝贝似的,什么好东西。”
“真牛皮的呢,听说刀子划都划不破。”章飞把钱包放在凳子上跟我说道。
“你就吹吧,还江南皮革场的?”当时我也微醺了,又调侃道。
可是这时候章飞却是有点在意了,非要服务员给他拿把小刀来,他给我演示一下。
我拦了没拦住,那小刀划在钱包上开裂我可是记得清清楚楚,绝对就是现在我手里的这个钱包,不会有错。
难道章飞和艳儿?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我脑中瞬间闪出,我赶紧摇头,这肯定不是这样的!
我在心里想着,可是怀疑的种子就像潘多拉的魔盒,只要打开了就无法关闭。
我把钱包放在一边,装作我重来没有发现过它的样子,整整一个晚上,我无数次的想问在我身边酣睡的艳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可是我怕得到那个我无法接受的答案,一夜辗转未眠。
第二天一早,我心不在焉的给艳儿准备好了早餐。
在床边看着穿着薄沙睡衣整个人散发着慵懒和美艳的艳儿,我本来想吻醒她,可是想着昨天的事,宛如一根刺一样让我无法继续。
我小心的拉过被子,盖上艳儿修长的大腿,和坦露在睡衣边上的半角蕾丝内裤,套上外套就去了公司。
走到公司已经快到上班时间了,果然!一个人没有。
我用自备的钥匙打开了公司的大门,文件上油墨的臭味和那尘土的气息让我有点想吐,我打开所有窗户点了一支烟坐在窗前往下看。
“我说你怎么又在办公室抽烟,不是告诉你我们办公室禁烟么?”
老板略显严厉的声音传了过来打断了我的思绪,我冲他笑笑,从烟盒里掏出一根烟甩给了他。
“别呀,让公司里人看见透给母老虎了我就死定了。”老板虽然这么说着,但是还是点着了,站在我旁边抽着。
他说的母老虎就是他的老婆,也不知道这人怎么这么怕老婆。
“对了,母老虎问你的话,你就说昨天我喝多了和你一块在公司睡的。”
老板嘱咐的语气对我说着,我明白是什么意思,他这人,风流惯了。
“感觉怎么样?”我随口问道。
我和老板年龄差距不大,还不到三十岁,两个人倒是不像上下级,像朋友多几分,彼此也就没什么忌讳。
“你别说,真他妈带劲,极品啊。”老板猥琐的笑着说道,两只手还虚抱在胯下,腰前后动着。
我又想起来那新来的职员那丰润的臀部,这么看来,应该很爽。
“我觉得你以后得被榨干啊。”我调侃着还在表演的老板。
“哪能啊,他老公下个星期就过来和她一块住了,这个星期抽空还得再来一次。”
老板随意的说道,我的胸口一阵痛,他的话像匕首一样扎进了我的心脏。
“她结婚了?”我有些不自然的问道。
“是啊,结婚一年了啊,他老公因为工作原因要调来我们市,她就先过来找个工作。”老板随意的说道。
“老板,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老婆也?”
我突然鬼使神差的冒了一句,话才说了一半觉得不对就生生的咽了下去,对男人来说,这种事开不得玩笑。
“母老虎?她要是敢我能宰了她。”
老板还是听出了我的意思回答着,末了有些不耐烦的掐灭了还剩多半根的香烟冲着我说道,“赶紧干活,都几点了!”
我坐在电脑前无奈的捏了捏眉心,一夜没睡好却是有些劳累了,正在我准备继续做一下昨天没做完的报表的时候,新入职的妹子扭着她那别有韵味的步伐走了进来。
今天她没穿那惹火的包臀裙而是换了一件白色T恤,下身黑色套裙陪着双黑色的丝袜居然有了几分职场强人的味道。
“天哥,昨晚你怎么没去啊?”那可人的声音刺激着我的耳膜。
“甜甜来了啊,还没吃早饭吧,我刚帮你定了外卖,马上到。”
我还没有回答这妹子的话,老板已经走了过来亲切的叫着她的名字,手也是自然的拍到了甜甜的那丰润的屁股,我仿佛看到了那一下宛如引起了涟漪一般,弄得撑得那T恤满满当当的上围也是一阵颤动。
“我吃没吃你不知道么?”
甜甜嘴巴嘟起来冲着老板有些撒娇的说道,老板的手似乎没有拿下来的意思,还在她的臀部来回的揉捏,甜甜娇嗔的看了他一眼他那手才收了回去。
“老板,今天下午我想休息一下。”我揉着脖子冲着老板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