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我挂断了电话,直接打个了夏莲,让她赶紧准备准备。
夏莲听见我有些急的语气,她道:“ok,我马上就到了,你等着我。”
等电话被挂断后。
我收拾一下行礼,准备好衣服,等着夏莲,顺便给洪旺打电话,让他送我们过去,并且一起过去。
十一区我记得在北市西北商业中心,如果是一万米的,相当于一个小街区吧!
徐家这是怎么了,突然就卖起了地了。听说这些土地都是他家祖上的。
还有一片山头,以前据说是一块种茶最好的地方。
要是能盘下了给老爷子种茶,那岂不是很好,算是我给他的一点孝心吧!
毕竟帮了我那么多,我拥有现在的地位,都是他帮我的,做人不能忘恩负义。
等洪旺进来后,夏莲也进来了,她走过来拉住我。
我牵着她下楼了,便走边道:“这次可能有点着急,辛苦你了。”
“不辛苦,不过我奇怪徐家突然卖地,是因为什么原因?夏莲问的问题直接是我想问的。”
“可惜我也不太清楚。”
只好道:“徐家最近应该没出什么事情吧?”
“暂时没有听到风声,不过是突然发起的拍卖,这点就不简单。”夏莲特地提醒我。
等我两人上车后,车开往了机场,而且请帖也拿到了。我打开一看确实是徐家的请帖。
我问道:“徐家是今天突然发起拍卖的吗?”
夏莲拿出笔记本开始调查起来,她道:“八成是这样的,徐家生意一向都好,现在突然拍卖,这里面肯定有古怪。”
“古怪,说到这点,我突然想起前几天去了碧桂园的徐敏杰,这个家伙到底怎么样?”
不是要和管老板见面,怎么该不会见面见出事来了吧?
我立即打了一个电话给徐敏杰,对方没有接电话,我给管老板打电话,她也没接电话。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等去了飞机场,我和夏莲上了飞机。
在飞机上还算安逸,有洪旺的保护。
倒是夏莲心事重重的样子,我就伸出手揽住她道:怎么了?你在想什么?有什么事情可以和我说。
夏莲就奇怪道:“我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这种感觉很久以前我也有,当时确实有事情发生了。”
“徐家肯定是出事了,我真的是看过太多世家因为类似的原因倒闭了。”
“什么原因?”我奇怪道。
夏莲就在我耳边道:“绑架独生子威胁,必须按照他们说的那样,否则孩子就找不到了。”
这句话彻底袭向我内心深处,刺激得我一阵激灵。
我有些难以置信看着她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夏莲无比担忧道:“很简单,说不定是有人用了不正当的手段,想得到徐家,虽然对方不知道是谁?但整个北市已经有半个向刘成威看齐,使得我不得不多想了。”
“因为这种手段,刘成威用过很多次,而且徐家是独子,还是老来得子,徐敏杰自然比一切都重要。”
我听了也觉得难以想象,但是夏莲分明已经见识过多次,有了猜测的经验。
我突然想去碧桂园看看,于是我打了一个电话给郑少让他派人,去查看一下碧桂园,看有没有老太太和一个年轻小伙子,如果没有给我汇报。
郑少道:“你现在在哪里?”
我准备去十一区了,徐家拍卖的事情,我先走一步,你帮忙我镇守一下后方。我吩咐道。
郑少就奇怪道:“那你派我去碧桂园干什么?”
“让你去就去,为了我们的大业。”我说完就挂断了。
反正郑少会帮我调查出这事情,现在我们是绑在一根绳上的蚂蚱,谁也不能背叛谁,否则,吃亏的是我们自己,得意的是敌人。
而且我和郑少也算是半个兄弟了。
现在黄磊刚被抓了,又出现徐家这些事情,真是一个个比一个个诡异。
等下了飞机,我和夏莲住进了国际酒店,这酒店还是徐家开的。
我去了酒店,居然有专人等着我。
对方还自称是徐家的保镖,想请我去一趟老宅子,我开始还半信半疑的,直到夏莲偷偷提醒我。
他是徐家的人,上次我见过,跟着走没事。
我就道:“好吧!这位小姐可以和我一起吧!”
“当然,这是您的夫人吗?”保镖问道。
我点点头。
夏莲让我别太露骨。
之后,开车来了,将我们一行人带去了徐家。
徐家的位置上不在商业中心,反而在偏院的地方,住的还是古老的四合院子,住在古董屋子内,不得不说,非常享受。
而且我听说徐家早年是书香门第,后来才经商的,现在已经有那么大的家业了,可惜马上要拍卖一些产业了。
等我坐在主堂上,夏莲坐在我旁边。
洪旺则是在我们身后站着,很快保镖道:“我去请老爷过来,罗先生,夏小姐请在这里等待我们。”
我道:“你去吧!我实在好奇老爷子为什么邀请我一个不知名的小辈?”
保镖笑道:“罗先生,您才不是不知名的小辈,您的名声已经传遍整个北市了,估计你还不知道吧!”
“我那么有名吗?”我半笑道。
等人下去后,夏莲偷偷掐了我一把,痛得我嗷嗷叫起来。
“你干什么?”
夏莲看着我道:“你还真是不客气,徐老爷子最讨厌这样的年轻人,你要是在他面前这副样子,铁定要被赶出去。”
“好不容易来一趟就收敛点。”
我去,徐家的人脾气咋都那么怪呢?
跟管老板简直一个模样。
等过了一会儿,有人过来倒茶了,我这人特别喜欢喝茶,没一会儿,就觉得徐家的茶好喝的很。
跟老爷子喝的那边差不多。
好茶啊!我赞叹一声。
夏莲也点点头道:“确实。”
然后我给洪旺一辈,他烫得直接呼嘴巴。
“老板,好茶是好茶,可那么烫你是怎么喝下去的?”
他特别的无语。
我打趣道:“大概是你没长一个能喝茶的好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