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一大早,也就是早上七点钟,我还没来得及起床,手机就响了,我一看,是叶小琳打来的电话,接了,叶小琳说:
“小袁,我在你们家楼下。”
我说:“啊,这么早。”
叶小琳说:“来看一看你。”
我说:“上来吧。”
然后,飞快地穿好衣服。陈蓝一听说有客人来,也起床了。我打开门,就看到叶小琳,手里还拎着什么补品之类的。叶小琳说:
“来一趟省城不容易,来看一趟老领导。”
我说:“我很老吗?”
叶小琳说:“老领导的意思不是年纪老,而是以前当过我的领导。”
我说:“坐,坐。”
陈蓝也倒了水,给她递过去。我们虽然不是第一次见面,事实上,昨天上午就在一起欢乐过,然后,昨天晚上还在一起吃过饭。而且,昨天晚上叶小琳还邀请我去她的房间里,跟她一起过夜。但是现在在陈蓝面前,还得装出一付第一次见面的样子。
老实说,我不太喜欢让叶小琳来我家里来。这个女人关系跟我太近,真怕有蛛丝马迹让陈蓝看出来,叶小琳大约也有这种担心,坐了一会儿,就起身告辞。我则送她下楼去。走出家门,叶小琳说:
“知道我为什么这么早来看你吗?”
我说:“为什么?”
叶小琳说:“就是想看一下你昨天晚上回来没有。”
我说:“你可真行。”
叶小琳说:“昨天晚上没有跟那个付小燕在一起?”
我说:“没有。”
哦,读者,我再一次说谎了。没办法,跟多个女人打交道,就算想要做一个诚实的人,也不是容易做到的。谎言也是生活的润滑剂啊。我对叶小琳算是无语了,这个女人是我什么人啊,又不是老婆,但她好像对我跟谁在一起,又十分上心。叶小琳说:
“那个女人,一看就是个骚货。”
我笑:“怎么骚了?”
叶小琳说:“她看你的眼神就看得出来,充满了欲望。”
我说:“行了。”
叶小琳说:“好吧。再见。”
叶小琳也算是比较聪明的女人。一见我不太高兴,马上识趣,不再谈这个女人付小燕。事实上,我也非常不愿背后说人坏话,不但自己不说,也不愿听到。真是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啊。
上午,我在办公室里,李江打电话叫我过去一趟,我进到李江的办公室,李江却是一脸严肃,我心里有些打鼓,不喜欢看到李江严肃的样子。李江说:
“小袁,坐。”
我坐了下来。我说:
“李书记,有什么事?”
李江说:“小袁,我完蛋了。”
我说:“怎么啦?”
接着,李江哭了。年纪这么大的老男人,还哭得稀里哗啦,着实让人觉得蛮意外的。一开始,我以为是李江又犯什么事了。腐败了,被捉了。我说:
“李书记,到底是怎么啦?”
李江说:“我生病了。”
我说:“生病就要治啊。”
李江说:“癌。”
我说:“什么癌。”
李江说:“前列腺癌。”
我大吃一惊。虽然人与人生来是不平等的,但是在疾病面前,一切真是平等的。我对于癌也没有什么概念,本身也不是学医的,但是一听到癌这个字眼,就以为肯定是不治之症,搞不好会死人的。
而且,这会儿李江也哭得稀里哗啦,看来,他心里也一定有柔软的一面。只是我有些不清楚,李江生病了,这事跟我说,又是个什么意思。李江说:
“小袁,我准备马上退了。”
我说:“这么急?”
李江说:“同时,我也向上面提了你。”
我说:“我?”
李江说:“你,我退了以后,由你来做省委书记。”
我说:“我可没想过。”
我说没想过,也是假的。当官的人,都是想的如何把官做大,我当着省委常委,当然也想把官做得更大一些。只是我现在才是十三个省委常委之一。当着一个纪委书记。从这个职务要升到一把手,去当省委书记,中间也需要一个过程的啊。李江说:
“近一段时间,把工作做漂亮一些,同时,也要有个心理准备。”
我说:“好。”
李江说:“上一次说到电视问政那个想法很好,怎么还没有弄出来啊?”
我说:“正在弄。”
李江说:“早日做出成绩来。”
我说:“好的。”
接着,李江又擦干眼泪。从李江办公室里退出来,我心里也不是个滋味,没想到人是这么容易被打败的,在疾病面前,无论你当多大的官,一样没用的。
回到家以后,我心情也十分复杂,一方面,觉得李江生病了,在疾病面前,人生所有的追求真是没有意义啊。另一方面,李江准备提拔我做省委书记,这对于我来说,也是一个极大的利好消息。
这时,陈蓝打开门,从外面回来,看我坐在沙发上发呆,说:
“小袁,怎么啦?”
我说:“没事啊。”
陈蓝说:“看你发呆的样子,就知道肯定有事。”
还是自己的老婆啊,果然对我了解的多一些。一看到我的面部表情,就知道我肯定有心事,平时我也是一个没心没肺的人吗?我说:
“是有心事。”
陈蓝说:“什么?”
我说:“李江生病了,得了癌了。”
接着,又把李江今天上午在办公室里,把生病的消息告诉我的事情,又跟陈蓝说了一遍,命运相当无情,听完,陈蓝说:
“看,李江生病,关你什么事?”
我说:“大家毕竟是同事,物伤其类,有时也会难过一下。”
陈蓝笑了。一付无所谓的样子,笑了一会儿,陈蓝说:
“小袁,这对你来说,也是一个机会啊。”
我说:“什么机会?”
陈蓝说:“也许你可以当上省委书记呢。”
我说:“行吗?”
陈蓝说:“这个机会要抓住。”
所谓抓住机会,无非是跑官要官。如果是以前,我也许还会装一下清高,不屑于这样做,但是这几年,小袁也慢慢变了。这个世界就是这样的,如果机会你不主动争取,一样是没有机会的。机遇总是垂青于那此有准备的人。我说:
“李江今天把我叫过去,也是这样说的。”
陈蓝说:“说些什么?”
我说:“他说,他退了以后,准备推荐我。”
陈蓝说:“哦,真的?”
我说:“当然是真的。”
陈蓝说:“太好了。这样,我打一个电话给我爸爸,让我爸爸也帮你跑一下。”
我说:“好哇。”
毕竟是一家人,跟外人还是有区别的。而且,我跟陈蓝之间的感情还算不错的。虽然我在外面有一些男女方面,花花绿绿的事,但一直以来,陈蓝不知道。以为我是一个正人君子,是一个好人。造成这种假像也是非常有必要的。陈蓝说:
“我这就打电话给我爸爸,看他是怎么说的。”
我说:“蓝蓝,太谢谢你了。”
陈蓝说:“小袁,我们是夫妻啊,怎么还这么见外。”
说完,陈蓝还俯下身来,在我脸上吻了一下。亲人之间的这种吻,人与人就是这样,从最初的恋人,发展到夫妻,然后呆在一起久了,虽然说爱情可能不存在了,但是爱情也会发生一些转换的,转换成亲情。至少我跟陈蓝就是如此。
同时,我还有些内疚,毕竟,跟外面一些女人的事,心中的确会有不安的。陈蓝打电话给陈生根,说:
“爸。”
陈生根说:“宝贝女儿打电话回来啦。”
陈蓝说:“爸,找你有事。”
陈生根说:“什么事。”
陈蓝说:“小袁的事。”
接着,陈蓝又在电话里跟陈生根把这个情况说了个清楚。当着陈蓝的面,我也有些感动,同时,我也明白,这些事最关键的还是人。说是什么凭能力提拔干部,但最后拼的还是一个背景,关系。当然,以前基本上也很少求陈生根。
这层关系在最关键的时刻,要像秘密武器一样,拿出来用一下,也是可以的。
通完电话,陈蓝从里屋出来,我问:
“怎么样,你爸说些什么?”
陈蓝说:“我爸说,男人当官当大了,也不是一件好事。”
我说:“为什么这么说?”
陈蓝说:“我爸说了,男人官当得越大,就会变坏。”
我说:“不会吧。”
陈蓝说:“我说你不一样,你不会。”
我笑了,同时也有些心虚,其实我跟别人没什么区别,如果硬要有说什么区别的话,无非是我有底线一些,但是在色上,也一样在外面有好几个情人呢。只是陈蓝是一个太过于单纯的女生。她不知道罢了,而且,陈蓝对于我,也过于爱了,这样一样,爱情一多,就会被爱情冲昏了头脑。陈蓝说:
“我说了之后,我爸让你去一趟北京。”
我说:“去一趟,有必要吗。”
陈蓝说:“当然有必要,见一见重要人物,人家也好帮你啊。”
我说:“你去吗?”
陈蓝说:“我也想回家了。”
我说:“这么大个肚子,到处跑也不好吧。”
陈蓝说:“那你就一个人去。”
我说:“也行。”
虽然说是要去一趟北京,见一见陈生根,最重要的,见一见陈生根引见的人。虽然陈生根也是一个部长,但是毕竟能力有限,只能是动用他手中的资源,反正大家全是官场混的人,也会有一些交集,互相帮助吧。但是具体哪一天去,还要等陈生根的电话。
这天,我在办公室里上班,听到敲门声,我说:
“进来。”
结果,进来的人是李娟。我大吃一惊,不明白李娟为什么会来,但看到李娟一付欣喜的神情,马上又明白了。我说:
“娟姐,任命书下来了吗?”
李娟说:“下来了。”
我说:“这样就不用担心了。”
李娟也是一笑。问我怎么知道,我当然知道,前不久才开的常委会,讨论C市的人事任免情况,当时李江就提到李娟。然后,一致通过。主要领导只要提了,一般情况下都能通过,因为没有人会跟主要领导唱反调的。
这时,李娟把办公室的门给关上了,然后,一屁股坐了过来。接着,她自己也主动把上衣给脱了,只剩下乳罩,一对巨乳,哇,就这样贴了过来,她还把我的头一下子按在她的两乳之间。我说:
“娟姐,别这样。”
李娟说:“来吧,姐满足你一次。”
我说:“这是办公室啊。”
李娟说:“办公室也没什么不可以。”
然后,李娟仿佛下定一个巨大的决心似的,把下面的裤子也给脱了。手伸了过来,握住我的家伙套弄起来,由于也是轻车熟路,在一起的次数也不知道有多少次了,他也很容易就找到我的敏感点,三下两下就把我的性欲给挑逗起来了。
我进入李娟的身体,李娟大呼小叫,我捂住她的嘴,说:
“不要叫,让人听见不好。”
李娟说:“我不叫。”
她在我身上起起落落,像两个哑剧大师在表演一般。最后,白色的液体喷涌而出,李娟笑着扯了一张纸给我擦拭干净。我问:
“感觉好吗?”
李娟说:“很不错。”
我说:“这次当上市长了,有什么想法?”
我以为李娟会高兴,但是没想到李娟会哭,一开始,我也以为是幸福的眼泪,女人在高兴或者悲伤的时候都会哭的。但是李娟的哭法好像是真难过。我抱住了李娟问她:
“娟姐,你这是怎么啦,当上市长还不高兴啦。”
李娟说:“我被李江上了。”
我说:“什么时候?”
李娟说:“就是前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