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终于完事啦。完事以后,我累得不行,倒在床上休息,但是李娟却不一样,兴趣还是蛮大的样子。
我说:“你瘾可真大啊。”
李娟说:“看一下。”
我说:“还没满足吗?”
李娟说:“满足了。”
我说:“这样有兴趣,叫我也有些不好意思。”
李娟说:“什么不好意思?”
我说:“好像没让你快活到似的,自己有些自卑啊。”
李娟哈哈大笑。这时,李娟把电视也关了。这个电视也是联接着电脑的。李娟家里当然装修的不错。不像以前租给我住的那个屋子,里面就要简单的多了。
李娟睡了过来,躺在我的怀里,问:“感觉好吗?”
我说:“相当好哇。”
李娟说:“我当市长的事,有把握吗?”
我说:“放心吧。”
李娟说:“这么久了。”
我说:“凡事不可急。”
这也是我近年来得到的一个启示。凡事要慢慢来,在官场上混的人更是如此,其实事物的发展也有一个过程,小树长成材也不是一天长成的。也要很多年才长成的。
现在李娟这种情况,更是要有足够的耐心才行啊。
跟李娟完事以后,我也得走了。李娟说:“这么晚了,不走不行吗?”
我说:“不走不行,必须得走。”
李娟说:“真叫人失望。”
我看着李娟笑。不明白李娟是真的想我,还是假的挽留,无论如何,这也是一种好的情况。至少说明李娟心中有我。
也许李娟还有别的想法,仅仅是想当市长吧。
我说:“真的得走了,否则,让人知道我们之间的奸情可不好。”
李娟说:“我不在乎。”
我说:“我在乎。”
李娟说:“好吧。”
说完,李娟在我脸上吻了一下,情人之间的分别,总是这样依依不舍,难舍难分。其实我也是有家室的人,而李娟也是别人的情人。
跟李娟保持这种复杂的关系,还真是叫人说不清道不明啊。
我在酒店的睡觉,接到周林打来的电话:“小袁。”
我说:“啊,周书记。“
周林说:“别叫我书记了,已经退了。”
以前,周林也是省委副书记,不过,现在也早就退了。退了之后,周林在省城也住不惯,还是习惯了在A市居住,好在周林在A市也有自己的房子。以前在A市时也当的一把手,那么,退下来以后再回来A市住,这也是一种蛮好的方式。
只是这会儿周林打电话给我,让我有些不好意思,毕竟来到A市以后,没有去拜访一下周林,也许他会见怪哦。
以前周林当过省委副书记,而且还是我仕途的引路人,如果没有周林当初要我当秘书,我也不会现在当上省委常委。
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对于周林当初的恩惠,我也应该记在心上啊。
我说:“周叔叔。本来想去看你的,工作挺忙的。”
周林说:“我知道。”
我说:“这样,下午我去看你。”
周林说:“好哇,好久没跟你下棋了,过来吧。”
我又笑了。
这个周林,以前就喜欢下棋,而且还特别高雅,喜欢的是围棋,而不是象棋什么的。但是围棋毕竟太费时间了,而且,在会下围棋的人毕竟不多啊。如果想找到对手,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哦。但是象棋就不一样了,会下的人非常多。
周林说:“象棋,那是老百姓下的,农民下的。”
我哈哈大笑,这么看来,周林还是有点清高的意思哦,也是看不起农民,看不起小市民,还要装知识分子的清高。可是我也知道,这样的装逼是没有意义的,因为周林也就是高中毕业,后来去部队里当兵。不过,以这样的起点,最后能混到现在这个样子,也算了不起了。
周林说:“来吧。”
我说:“好。马上来。”
本来还有些困,昨天晚上跟李娟在一起战斗的有点久,精力消耗也过大啊。男人精力也是有限的,在这件上付出过多也不是一件好事啊。
我正在想李娟,没想到李娟又打电话过来,说:“小袁,在干吗?”
我说:“还没起床呢。你呢?”
李娟说:“我在上班啊。”
说完,李娟又咯咯地笑了起来。这就是男人跟女人之间的差别啊,男人做过事情以后,累得不行,第二天爬不起来,但是女人就不同了。虽然也做了事,但是第二天好像还精神许多。
我问:“娟姐,打电话来有事吗?”
李娟说:“刚才李晓光问我,我跟你关系怎么样?”
我说:“你怎么说?”
老实说,还有些紧张,生怕李娟会说漏嘴。虽然我跟李娟关系的确不一般,也是发展到上床那一步。我一直有一种认识,在人类的关系中。最亲密的关系,还是性关系啊。身体与身体进行交流以后,思想才能贴得更近啊。
李娟说:“我当然说跟你关系一般啊。”
我说:“他为什么会这么问?”
李娟说:“好像跟你查的案子有关哦。”
我哈哈笑了。这个李晓光,到底是有沉不住气啊,我不过查南县一个纪委书记,他就紧张成这样,看来,这背后的问题也是相当严重哦。肯定李吉成也送了李晓光不少钱呢。有空的时候,我一定要亲自盘问一下李吉成。
李娟说:“中午我请你吃饭吧。”
我说:“不必了吧。”
李娟说:“你来到A市,无论如何,我也得尽一下地主之谊啊。”
我说:“昨天晚上不是请过了吗?”
李娟说:“昨天晚上是李晓光请的。”
我说:“我指的是昨天晚上在你家里。”
昨天晚上在李娟家里,跟李娟也是欢乐了一场。就算是现在想起来,也叫人激动不已啊。男人与女人之间,也就那么一点事,其实真正做起来,也没多大意思。但事情没做之前,心里总会有些想。有时,做完了,回味起来,还觉得相当有意思。
就像此时此刻,跟李娟聊了一会儿,我腰下又是一硬。
哇,小袁的身体还真是好哇。
李娟说:“坏蛋。”
我说:“娟姐,不说了啊,电话里不方便。”
李娟说:“好吧。我的事记得哦。”
李娟说的事,指的也是他想当市长的事,要我在李江面前多做一些工作。其实我的想法,李江收了钱,肯定会办事的。但李娟有些不放心,其实完全没必要。
放下电话以后,我又找周林。才多久没见到周林,再一次见到周林时,头发也全白了。难道人不当了,老的也快一些吗?
难怪人家说,权力是男人的春药,当着官的男人,看起来也要年轻一些,人也显得精神一些。
看着我发呆的样子,周林说:“小袁,怎么啦?”
我说:“周叔叔,你老了好多哇。”
周林说:“头发白了是吧?”
我说:“是啊,以前没有这么多白头发。”
周林哈哈大笑:“以前也有白头发,不过,我染了的。”
我说:“哦。”
当官的时候,总要注意形象,头发白了,就显得年纪大,显得人老,那么大年纪了,还呆在位子上不退下来,就会招人恨。
要说扮嫩,官员的扮嫩比女明星还要过分呢。有些官员为了扮嫩,还动用手中的权力,把年龄改小一点,这也是常有的事。
周林说:“来,小袁,下棋吧。”
我说:“对了,下棋。”
一盘棋下下来,我心里也犹豫不决,到底要不要输给周林。同时,也深感周林的功力比从前也深了不少。结果,一不小心,我真的输了。虽然输了,但是周林好像蛮高兴的,我输一盘棋,能让周林高兴一下,也是好的。
我说:“啊,我输了。”
周林说:“小袁,这一次没有让我吧?”
我说:“没有,没有,绝对没有。”
以前跟周林在一起下棋时,由于周林是领导,总要让一让。而且,这个让还不能太明显,如果太明显了,让领导看出来,根本就是让的,也会生气的。要达到一种效果,让领导感觉到棋逢对手,经过艰难的拼博,最后终于取得胜利。
拼博的过程越紧张,越刺激,带给人的成就感就越大。
要在最后关头,假装一时失手,让对方赢了。让棋也是一门艺术哇,我也是看过相关的心理学方面的书的,才有如此深刻的体验。
我说:“没想到周叔叔棋力如此厉害。”
周林说:“天天打棋谱。”
我说:“这就是了。”
周林说:“小袁,看来没什么时间下棋吧?”
我说:“没有,完全没有,时间太少了,工作太多了。”
周林说:“要学会闹中取静,其实下棋可以修身养性,让人心里平静下来。”
我心想,下棋才要争个你死我活,哪里能真正做到修身养性?不过,对于周林这种从高位上退下来的高官来说,的确不错。在现实生活中不能勾心斗角了,就换到棋盘上来,这也是一种蛮不错的方式。
周林说:“小袁,中午到这儿吃饭吧。”
我说:“不了吧。”
周林说:“依依也马上要回来了。”
依依也是指的周依依,也是周林的女儿。一想到周依依,我们也是好久没有见面了,还有更重要的一点,跟周依依,我们也是发展到上床那一步的关系呢。
盛情难却,我只好同意留下来。
周林让保姆沈姨早点做饭。周林则跟我一起,坐在他的书房里闲聊,主要也是问我的工作情况。周林说:“小袁真不错,这么年轻,混到省委常委了,比我要强啊。”
我说:“强什么啊,以前你是省委副书记,我现在只是一个纪委书记。”
周林说:“都是省委常委,没什么差别。”
我笑了。要说差不多,也还真差不多,要说差别大,纪委书记比起省委副书记来,还是要差不止一个档次。不过,同样是省委常委,在常委会上都有一票的权力。在讨论人事关系时,也能有点发言权呢。
周林说:“纪委书记的工作怎么样?”
我说:“还行,我也比较喜欢。”
周林说:“查处了不少干部啊。”
我说:“是啊。”
周林知道查处了不少干部,这说明这个老领导还是关心时事的,虽然从领导的位子上退下来了,但还保持着读报看电视的习惯。而我查处的这些官员,也都在报上有了报道,在电视上专门做了专题片的。
周林说:“为什么要在新闻上报道?”
我说:“这样一来,影响就大了,而且,不会有人来说情。”
周林说:“原来是这样考虑的?”
我说:“是啊,来说情的人太多了,不同意吧,也会得罪人,同意吧,这个工作白做了。”
周林说:“不容易。”
是不容易,不过,我坐在纪委书记的位子上,也想着要查处一些官员。能让这个官场风气变好一点,让好人能有所作为,让坏人不敢太过于放肆。但是对于我这种说法,周林却不同意,说:“小袁,你的想法太天真,图样图森破。”
我也哈哈笑了。本来以为老周是个老古板。以前在位时,也是非党乏味的一个人,没想到现在没当官的,变了这么多,说话也如此风趣幽默,还真是出乎人的意料。
我说:“我不这样认为。”
周林说:“你说这个官场还有好人吗?”
我说:“有。”
周林说:“谁?你给我指出来。”
我的确指不出来,就我在官场遇到的这些人来看,的确全是王八蛋,全是混蛋,但是怎么办呢?我相信人性本来是好的,是善的。只是整个社会风气如此,让奸人当道,让好人反而被压制着。如果有人能改变这种风气,把坏人打压下气,让正气压倒邪气,这样会好很多。
我们聊着天,这时,门开了,是周依依回来了。我说:“你怎么回来了?”
周依依说:“放寒假啊。”
我说:“这么快?”
周依依说:“你过得不知道时候了?”
我一想,可不是吗?已经到了元月份了,时间过得可真快啊,转眼之间,又到了学生放寒假的时候了,这么说来,冬天就这样来了。
冬天来了,春天还会远吗?
吃饭时,周林说:“小袁,还有一件事,得麻烦你一下。”
我说:“只要我能办到的,没什么麻烦不麻烦的。”
周林说:“依依这个寒假想找一家单位实习,你帮联系一下。”
我说:“好。”
其实联系工作单位这件事,对于周林来说也不算什么难事。就算是退休了,毕竟在位那么多年,也还是有一定的人脉资源的。能把这事交给我,说明人家对我的信任,我也觉得可以帮一下周林。
周林说:“人走茶凉,这年头,只要不在位上,事情也不好办啊。”
我说:“不会吧。”
周林说:“怎么不会,我打了五个电话。你猜怎么说?”
我说:“怎么说?”
周林说:“都说看看吧,结果一看没下文了,还有一个说正在安排,安排好以后通知我,一个星期了,也没安排好。”
我也叹了一口气,承认周林说的是个实情。如果你在位上,安排一点事情,肯定会有人马上给你办了,但是不在位上了,别人也不把你当一回事了,就算是当过省委副书记又怎么样?人家照样不尿你,你也没办法。
从周林的语气中,我也能感觉到他那种无奈。
周林说:“也不怪别人,要怪怪自己在位时,没有给别人做过好事。”
我说:“也不是这么说的。”
周林说:“反正小袁我相信你会帮我的。”
我说:“会的。”
我们在谈这些话时,周依依也坐在饭桌上吃饭。周依依的妈妈不在家,听说去上老年大学去学什么画画去了,每天早出晚归,饭也顾不上吃。
我不知道周依依听到她爸这样一番谈话会怎么想。
我问:“依依,想去什么单位实习?”
周依依说:“电视台。”
我说:“啊?”
周依依说:“怎么啦,难办吗?”
我说:“也不难办。一定能办好。”
我吃惊只是觉得周依依是蛮有头脑的女生,怎么也有如此爱慕虚荣的一面,也觉得电视台好。其实电视台的工作也只是外表光鲜,真正做起来也是相当辛苦的啊。
我说:“电视台工作很辛苦的,你吃得了这个苦吗?”
周依依说:“我不怕吃苦。”
我说:“好吧。”
我想到自己也不好过多地说困难,困难说多了,会上周林心里不舒服,以为我找借口,不给她女儿找工作呢,让人家产生这样不必要的误会也不好嘛。
而且,电视台副台长付小燕,也马上要升任台长了,以后就是小燕姐说了算,这事就好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