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的上午，政府机关也是不上班的。面对空荡荡的办公大楼，付小燕来到了老徐的办公室，其实完全可以另外找一个地方，譬如什么酒店之类的，或者咖啡馆之类。坐下来，环境又好，坐下来谈话效果也会好许多。

但是这个周末，老徐约见了付小燕。

进了办公室，老徐说：

“坐。”

付小燕坐了下来。付小燕说：

“徐部长，我的想法是想当个副台长。”

老徐说：“这个袁书记跟我说过了。”

付小燕说：“你看行吗？”

老徐说：“现在这个职位竞争的人也比较多，比较难啊。”

当付小燕跟老徐说这些事时，老徐也是手拿一个笔记本，把付小燕说的一切问题还记录下来。老徐的样子是个忠厚老实的样子。

每个人第一眼看到老徐，都会觉得诚实可靠。

但如果只看表面，真是被他给骗着了地。老徐偏偏不是这种人啊。老徐不但很有心计，而且还是一个大色鬼呢。

当时，付小燕心里也有些吃不准。

但付小燕还是拿出一个袋子来，里面装了二十万现金。一下子放在老徐面前，付小燕：

“徐部长，这是我的一点心意，请你收下。”

老徐说：“小燕，你还是拿回去吧，我哪里在乎这一点钱。”

付小燕说：“二十万，不是小数。”

老徐说：“那样的话，我就更不会要了。”

以老徐组织部长的位子，要搞钱的确太容易了。因为下面的官员升迁都要经过老徐这一关。说句不客气的话，如果老徐不让谁升，谁就升不上去。

除非你跟省委书记李江有过硬的关系。

这样老徐就不敢从中做手脚。至于一般人，老徐尽可以从中做手脚，让你官升不上去。组织部长也是管官员升迁的。

付小燕正在绝望时。老徐伸出手来，握住了付小燕的手:

“小燕，你看你这么漂亮，我也会帮你的。”

付小燕说：“真的吗？”

老徐说：“当然是真的，只看你懂不懂事。”

付小燕说：“怎么懂事？”

老徐说：“来吧，把我弄舒服了就行了。”

这样说的时候，老徐坐在沙发上，把自己的家伙一下子亮了出来。让付小燕上前去为他服务。这把付小燕吓了一跳。

尽管付小燕在脑子中也想过会出现这种情形，但是没想到会以这种直接的方式，还是让付小燕挺意外的。付小燕说：

“想上我？”

老徐说：“是啊。上来吧。”

付小燕也只好把自己的衣服也给脱了，然后，坐了下去。为了让老徐高兴，小燕还配合地发出叫声。在周末的办公室里，就这样跟老徐欢乐了一场。

我是在一个星期以后，接到付小燕的电话，说是她当上了副台长。当时我还不知道发生这样的事情，以为仅仅是单纯地跟老徐谈了一下，然后，就当上了副台长。接到付小燕的电话：

“小袁，姐今天请你吃饭，姐当上副台长了。”

我说：“好哇。”

然后，我按付小燕约定的时间，地点到了。

整个饭桌上，也没有别人，就我和付小燕两人。我说:

“就我们俩个？”

付小燕说：“我没什么朋友。”

我说：“哦。”

其实我认识听小燕姐不是这样的。她是一个相当开朗的女人。在电视台也是跟同事、下属关系搞得相当不错，就算是跟上级领导关系处理得也相当好。

但这只是表面上的小燕姐。本质上，她是一个相当高傲的女人。内心深处是谁也看不起。我举起酒杯说：

“小燕姐，祝贺哇。”

小燕姐说：“谢谢。”

我说：“能当上副台长，真不错。”

小燕姐这时却哭了。这一哭，我也有些莫名其妙。然后，又是一阵好安慰。嘿，女人，无论是年纪多大的女人，在有些时候也像一个小女生一样，会矫情一下。

在这种情况下，男人也不需要做什么，只要有一颗包容的心就足够了。我说：

“小燕姐，怎么啦？”

付小燕说：“小袁，你知道姐为了这个副台长，付出多大的代价吗？”

我说：“啊？”

付小燕说：“我把身体给了老徐。”

然后，小燕姐讲述了刚才那些跟老徐在一起时的细节。听完付小燕的讲述，我也有些目瞪口呆。以前只是听说过老徐好色，但是没想到这么粗鲁，这么不讲究，这么直来直去，一点情趣也没有。同时现在看小燕姐这付样子，应该是相当难过的。

否则，也不会哭啊。

我说：“小燕姐，怪我。”

付小燕说：“怎么怪你了？”

我说：“我虽然当了省委常委，却为你谋一个副台长也如此费劲。还让你去找老徐，这个老徐明明是色鬼，我这样做不是推羊入虎口吗？”

付小燕说：“不怪你，一切是我自己选的。人生是要付出代价的，我不后悔。”

说这话的时候，小燕姐又举起酒杯，跟我碰了一下，然后，一杯洋酒一饮而尽。小燕姐明显有些喝醉了。喝醉之后，这天晚上的饭菜还是我付的。

不过，以我跟小燕姐之间的关系，也不必计较这些。

我叫了代驾。（我自己也喝了一些酒，虽然不多，但最好还是不要开车。作为一个领导，以身作则，这是相当低的要求了。）到了小燕姐的家之后，果然不出意外，孩子不在家，就小燕姐一个人。小燕姐勾住我的脖子：

“小袁，不要走好吗，今天晚上就在这里陪姐。”

我说：“好吧，我不走。”

接着，小燕姐又哇的一下吐了。看来，的确喝了不少。如果是以前，喝的半醉不醉的，还可以成全好事，但今天的情况显然不一样。我把小燕姐擦拭了一下。又把地给拖了。

以前在家里也从来不做这些事的，但现在在小燕姐这里还是悄悄把一切做完了。

然后，看着小燕姐熟睡了。

这时，陈蓝的手机也打过来了，问：

“小袁，还不回来？”

我说：“马上回来。”

陈蓝说：“快点哦，我等你。”

我说：“早点休息吧。”

陈蓝说：“不行，你不在我睡不着。”

嘿，这个女人现在也矫情了。以前我在A市上班时。长年累月也不在身边，也没见她说没有我在身边睡不着。但是我现在在省城工作，如果夜不归宿，显然也有些说不过去。

我把小燕姐安顿好，估计不会有事了，我才离开。

刚才经过一番折腾，而且，我也喝了不少茶，好像清醒了许多。至少看不出我喝酒了的。我自己也感觉清醒异常，然后，我开着车子回家了。

第二天早上，我接到小燕姐打来的电话：

“小袁，昨天晚上谢谢你啊。”

我说：“小燕姐，跟我还客气？”

付小燕说：“不是，我想起来了，昨天的饭菜还是你出的。”

我说：“我们之间还有算这么清楚吗？”

付小燕说：“我昨天真的喝醉了。”

我说：“是啊。”

付小燕说：“也是心里难过，被老徐个王八蛋给上了。”

我说：“以后不要再理他了。”

付小燕说：“行吗？”

我说：“怎么不行？”

电话那头的小燕姐也笑了。她也同意我的观点，以后不再理老徐就是了。我对老徐也是实在无语了。这时，老徐也有事求到我头上了。我在查明县那个案子时，先从教委主任查起，然后一直查到县长县委书记，基本上做到明县官场一锅端了。

但明县的县委副书记齐大朝是老徐家的亲戚，准备地说，是老徐的小舅子。老徐找到我说：

“老袁，无论如何，你得帮我一下，否则，我老婆见天跟我吵架啊。”

我说：“老徐，好说，你说了，我还有什么说的。”

老徐说：“老袁，够意思。”

我说：“你也帮了我的忙吗？我帮你也是应该的。”

老徐嘿嘿笑了。样子也有些尴尬。老徐以为我不知道内情。其实我早就知道了，我跟付小燕关系也是相当铁的。

她也早把情况跟我一五一十说了。

我说：“老徐，你知道齐大朝问题多严重吗？”

老徐说：“听说收了不少钱？”

我说：“不光是钱的问题。”

老徐说：“还有？”

我说：“还有强奸幼女的罪恶。”

老徐说：“这个不能乱说哦。”

我说：“不是乱说，是跟教委主任一起，还是一个中学校长汪玉明给找的初中生，全是十四岁以下的，让他们几个官员玩。”

老徐说：“这个问题就有些大了，不过，老袁，你要多担当些。”

我说：“哦。”

我故意把问题摆出来，虽然一口答应了。但也要让老徐知道问题的严重性。这样，老徐受我的恩情才会记在心里。

同时，我还有一种想法，答应是答应，但是不去做。

就像老徐答应给我帮忙的事情一样。答应说给付小燕一个副台长的职务，但是却依然跟付小燕发生了关系，占有了人家身体以后才答应帮忙。妈的，这是什么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