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到家,老婆陈蓝看到我,第一句话是:
“今天星期五?”
我说:“不是。”
一般情况下,我或者星期五的下午回省城,或者星期六的上午回省城。这要根据工作,如果工作确实比较繁忙,那么就周六回去。
有时,一个月回去一次,也说不定。
而今天却不是周末,明明是星期三,却回来了。我说:
“我回来,你不高兴吗?”
陈蓝说:“当然不是,只是有些吃惊。”
接了,为了表示自己的爱意,我提出跟陈蓝恩爱一场。陈蓝说:
“不行啦,我来那个了。”
我说:“啊?”
同时心里舒了一口气。
老实说,如果真叫我做,我还真怕自己应付不来哦。由于这三天来,一直跟李小静在一起。李小静这个女人也不是省油的灯啊。
叫我的身体也有些吃不消了。
现在陈蓝说她来了那个了,对我来说,这简直是一个好消息。
但陈蓝并不明白其中的问题所在,还在说:
“小袁,对不起哦。”
我说:“行啦,没事的。“
陈蓝说:“晚上我做好吃的给你。”
我说:“晚上我还有些事。”“
陈蓝说:“什么事?”
我说:“工作上的事。”
陈蓝说:“好吧。”
陈蓝就是有这点好。平时话不多。而且如果涉及到我工作中的事。她还能保持平静的心态。如果不该打听的,绝不打听。
关于这一点,一般人可是做不到哦。
因为人总是有好奇心的嘛。
那天晚上,我说有事,是真的有事。当天晚上,我打电话把付小燕约了出来,一起请她吃饭。付小燕说:
“不容易啊。”
我说:“什么不容易?”
付小燕说:“想吃你一顿饭不容易。”
我又笑了。
我知道小燕姐这是跟我在开玩笑。以前在我省台实习时,也是小燕姐的手下,那时,小燕姐对我就是相当关照。
几年过去了,我也从最初的一个小记者,一步步混到市委书记了。而小燕姐也从最初的一个栏目制片人,混到新闻中心主任了。
要知道,在电视台这样的单位,从来是人才济济,而且,也要拼后台拼关系了。
小燕姐能混到这一步来,也是不错的。
但是面对我的表扬,小燕姐却十分谦虚,说:
“小袁,小燕姐再厉害,也比不了你啊,这才几年时间,已经混成市委书记了。”
我说:“小地主,比不得大城市。”
小燕姐说:“装,你就继续装。”
我也只好笑了,不再说这些无聊的废话。
其实人与人之间就是这样,在你谈正事之前,永远要先说这些废话才行。然后,才能切入正题。如果一上来就说人正经事,人家会觉得你这个人怎么这样。
显得没有水平。
真不懂这个“水平”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但是入乡随俗,小袁在官场混了这么久了,也早就练出了一身本领。当你不能改变这个世界时,就会学会适应这个世界。
世界就是这么残酷哇。
如果不适应,就只能被淘汰,更不要说什么官了。在官场步步高升,也是要付出代价的。代价就是挫灭了自己的锐气。
不过,一切还在于我自己可以接受的范围内,我也就抱着一种无所谓的心态。
小燕姐说:“小袁,找我有什么事?”
我说:“有一个朋友,他女儿也是学编导专业的,看能不能在你这里工作。”
小燕姐说:“想来省台?”
我说:“是。”
小燕姐说:“是女生吗?”
我说:“是。”
果然,一听说是女生,小燕姐又笑了。说实话,小燕姐对于我还是太过于了解啊。知道我小袁是一个处处留情的家伙。
跟小女生在一起,也会发展到上床那一步,对于女色来说,小袁简直没有任何抵抗力的。我也是无可奈何,也许有些人天生就是这样吧。我说:
“怎么样吗小燕姐。”
付小燕说:“你说了,我还会有什么话。”
我说:“这么说来,你是答应了?”
付小燕说:“答应了。”
我说:“小燕姐,你真好。”
这样说的时候,我还吻了一下小燕姐。也是好久没有吻她了。虽然隔了这么久,而且,我们之间也发生了各种各样的变化。不过,总体来说,是向着好的一面在变。
这就够了,我们是对生活要求不高的人,对于这种向好的一面的变化,也比较满意了。小燕姐说:
“小袁,告诉你一件事。王雪晴住院了。”
王雪晴是以前我介绍进的省台,以前只是南县的一名主播。不要以为县级台就没有人才,一样也有人才。譬如王雪晴就是这样。
由于王雪晴人长得漂亮。也在省台站稳了脚跟。我说:
“怎么会住院?”
付小燕说:“还不是因为她老公。”
我说:“汪友祥?”
付小燕说:“是。”
我知道,汪友祥是省纪委书记。后来还是跟王雪晴结婚了。这倒也是好事,结婚就结婚吧,反正王雪晴这样的漂亮女人,最后也得嫁人。
总不能一辈子做别人的小三吧。
那么,嫁给汪友祥这样的高官也不错。我问:
“汪友祥怎么啦?”
付小燕说:“这么说来,你不知道?”
我说:“出什么事了?我的确不知道。”
付小燕说:“腐败啦。”
我说:“啊?”
付小燕说:“被抓啦。”
我大吃一惊。以前只有纪委书记去查别人的,没想到现在也有人查到纪委书记头上了。不是我不明白,只是这个世界变化太快。
当时,我决定,明天去看一下王雪晴。
无论如何,从前毕竟好过一场,那么,人家在遭遇困难的时候,也应该去看望一下她。这才是最重要的。
跟付小燕吃了一餐饭之后,我又送她上楼去。那天,付小燕喝了少量的酒,我没有喝酒。由于我也要开车,不敢喝酒。对此,付小燕倒也不勉强。
送付小燕到家后,她的儿子也出来,抱住她叫妈妈。
嘿,一个女人带一个儿子独自生活,也的确是不容易的。付小燕把儿子哄睡以后,又悄悄拉我到她的卧室里。我也明白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只是自己有些不确定。小燕姐说:
“小袁,我们好久没在一起了。”
我说:“有需要吗?”
付小燕说:“好想要。”
我也明白小燕姐的苦楚。一个女人,又跟丈夫离了婚,说实话,这个世界上混,的确不是容易的。白天装女强人还可以度日。
但是到了晚上,一个女人那么孤独,好像也的确有需要。我说:
“不怕你儿子发现啊。”
小燕姐说:“他还小。不懂事。”(程超)
我又笑了。
只能说这是小燕姐一厢情愿的想法。因为小燕姐的儿子已经九岁了。读小学三年级啦。我记得自己九岁时已经爱上了班上另一名女生。
而且,我在书上也看到,郭沫若在九岁时已经爱上了自己的嫂子。
但是大人们总喜欢把小孩想成还没长大。不懂事。以这种借口来说事。但这天晚上,我并没有拒绝,我说过,小袁是一个有同情心的人。
特别是当一个女人提出要求时,简直没有理由拒绝啊。
我只好满足一回付小燕。我抱着她,进入她的身体。她在我身下大呼小叫,我停止了动作。小燕姐说:
“小袁,怎么停下来了?”
我说:“不好意思,你叫的太大声了。”
小燕姐说:“有吗?”
我说:“有。”
原来,女人在这种时刻,是不记得自己是否叫过,已经是否叫得太大声。他们是一种全身心的投入。而不像我们男人一样,就算在做这件事时,也有些心不在焉。
老实说,我也有些觉得对不起陈蓝。
但是陈蓝今天的情况有些例外,就当成自己在做贡献吧。小燕姐说:
“这样,我来放音乐。”
果然,为了达到掩人耳目的效果,小燕姐把手机上的音乐打开,声音还放得有点大。不过,全是自然舒缓的音乐。
随着音乐声再响起,当小燕姐再叫时,就会听不到这个她的呻吟声了。
完事后,小燕姐还有些依依不舍的样子:
“小袁,今天能不能在这里陪我?”
我说:“不行,我得回家。”
小燕姐说:“一定要回去吗?”
我说:“一定。”
其实我还有一种考虑,毕竟陈蓝还在家等我。而且,来之前我也回家了一趟,不能让陈蓝空等我啊。再有,小燕姐的儿子也大了。如果让小朋友看到我正在办他妈妈,心里也会留下一个阴影。
这对小朋友的心灵也会造成伤害嘛。我可不想这样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