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丽丽坐了一会儿,跟陈小松聊着天,她内心里还有一点小小的企盼,希望陈小松对她动粗,把她按倒在床上,然后进入她的身体。

女人嘛,虽然嘴里骂着男人坏,可是内心深处还是有这种渴望的。但也只能说,范丽丽毕竟是个小女生啊,对于人性,对于男人还不完全了解。当一个男人有完全的心理优势时,才会对这个女人动手,如果男人处于下位,会有一种自卑的心理,又怎么敢下手呢?

现在的情况就是如此啊,范丽丽已经是A市日报的记者了,而陈小松还在一所农村小学里当老师,心理上完全处于劣势。范丽丽说:

“小陈,上次写的小说还在吗?”

陈小松说:“还在。”

范丽丽说:“能送给我吗?”

陈小松说:“你要干什么?”

范丽丽说:“你别管。”

陈小松说:“拿去吧。又不是什么好东西。”

随手翻出来,拿给了范丽丽。要说,陈小松对自己写的东西倒有一些坦然的心态。这才是搞写作的人啊,如果写东西的人太过于讲究,反而写不出东西来。因为思想的火花不断地闪烁,怎么把内心的东西表达出来才是关键。

至于文字,则不必太过于讲究啦。而且,陈小松写的这个不过是一篇黄色小说,虽然是黄色小说,但也写了十多万字,也算是一个长篇了,只是没有机会出版,否则,单纯从文学来讲,比郭敬明韩寒之类的不差。郭敬明是抄袭起家,韩寒则是代笔的一个傻子。(一个作家,从来不谈文学,不谈作品,这本身也够可疑的了。)

这时,范丽丽收起来,放进随身的包里。范丽丽笑了:

“小松,还记得从前吗?”

陈小松说:“记得,不过我们不可能了。”

范丽丽说:“那也不一定哦。”

这样说的时候,范丽丽先是回过头去,看了一下门。门也早就关好啦。这让范丽丽松了一口气,如果正在恩爱时,突然有人来推开门,这样也不好看。接着,范丽丽开始脱自己身上的衣服,这让陈小松也是目瞪口呆,不是没想过,只是眼前事景色让他有些怀疑是梦。陈小松说:

“我不是在做梦吧?”

范丽丽说:“当然不是做梦。”

陈小松说:“这么说来,你真的肯给我?”

范丽丽说:“从前我们也在一起好过哇。”

陈小松明白了,也是一个饥渴男啊,这些日子以来,在龙潭小学,也没有女教师跟他欢乐,年轻女教师找男朋友也要找中学老师,至于小学老师则只能找农村的妹子。而陈小松又觉得自己读过几天书,不愿找那种初中没毕业的农村姑娘。

无数个孤单的夜里,只能靠双手来打发这漫长的夜晚,不容易啊。

这会儿,陈小松冲了过去,抱住了范丽丽,一口含住了她的奶子。接着放倒在床上,进入她的身体。

由于体内也是积蓄多日的能量,这会儿又有使不完的劲儿,一分没到,陈小松喷涌而出。范丽丽说:

“怎么这么快啊。”

陈小松说:“不好意思啊,太激动了。”

范丽丽说:“才一分钟不到,你是不是早泄啊。”

陈小松说:“没有,没有,只是有些激动。”

范丽丽说:“哦。”

这时,范丽丽准备动手穿衣服,但是陈小松却不肯,似乎还想再表现一番,他自己三下五除二,把身体很套弄起来了,然后,说:

“看,又来了。”

范丽丽说:“啊,这么快又起来了?”

陈小松说:“刚才那个只是前戏,我这才来正式的。”

说着,就在进入范丽丽的身体。但这时,听到外面传来的敲门声,是校长郑德强,老郑每天查课十分认真,谁没上课,他都要在本子上记录下来。郑德强在门外喊:

“小陈,这节是你的课,怎么没去上?”

陈小松说:“我马上就来。”

郑德强说:“快点啊。”

陈小松只好快些穿裤子。说起来也不怪他,虽然已经放暑假了,但是陈小松代的也是毕业班,小学六年级数学。中学下来的老师,又是师专毕业,在这里几乎是学历最高的人了,那就让你代小学数学。

毕业班要补课,所以,陈小松也马虎不得。陈小松走时还对范丽丽说:

“等我啊,一节课很快的。”

但是当陈小松再回到宿舍时,也只收到范丽丽一张纸条,说她先回去了,以后有机会再来找他。陈小松觉得有些难过,同时,他觉得范丽丽可能只是说说,并不会真的找他,所以,他连电话也没打一个给范丽丽。

这天,我接机场先接到老婆陈蓝。快要开学了,而陈蓝也要到学校报到了。好在学校里还为她提供了周转房,房子是一个一室一厅的小房子,不过,在省城,能有这样的房子也算不错了,而且,省委党校所在的位子也还算不错。

我帮陈蓝摆放好书,在床上躺了下来,陈蓝说:

“怎么啦?”

我说:“累。”

陈蓝说:“干这么一点点活,就觉得累啦?”

我说:“是啊,好久没干这样的体力活啦。”

想想以前当记者时,也是经常扛着摄像机,那可是有十斤重的大家伙哦,风里来雨里去,天天在外跑新闻。从来没觉得累,现在一点点的体力活,也让我累成这样。看来,我身体真的不行了哦。同时,我也明白,跟女人上床太多了,没有休息好,有些肾虚。躺在床上不知不觉睡着了,当我再醒来时,陈蓝正坐在我身边的床边看书,我说:

“几点了?”

陈蓝说:“七点半了。”

我说:“这么晚了,还没吃饭吧?”

陈蓝说:“看你睡这么香,没好意思叫醒你。”

我说:“走吧,出去吃饭。”

虽然学校食堂早就关门了,但好在省委党校地处闹市区,学校后门也到处都是各式各样的小餐馆,在里面吃一餐饭,花费也不多,这让我想起从前读大学时的情形。一种温暖的感觉涌上心头。

我们找了一家环境比较好的餐馆坐了下来,窗外是人来人往,繁华的都市,至少比A市要好许多哦。陈蓝问:

“最近在忙什么,累成这样?”

我说:“一把手不好当哇。”

陈蓝说:“对了,你这个市委书记,做了哪些事?”

我说:“只做了一件事。”

陈蓝说:“什么?”

我说:“人事。”

关于干部选拔,一直以来是个大问题。怎么样才能任用贤能,把有本领的人提拔上来,这也是我思考的问题。我自己总算做了一些开创性的工作,心中油然而生一种自豪感,而且,当着自己老婆的面,又不是别人。

我把关于自己人事改革那一套跟陈蓝说了,我洋洋得意,没想到陈蓝却大吃一惊:

“小袁,你这是西方式民主那一套哇。”

我说:“别人可以用,我们也可以用啊。”

陈蓝说:“上级领导没有说你?”

我说:“没有哇。”

陈蓝说:“快别这样做了。”

我说:“不会吧。”

陈蓝说:“听我的,不会错的。”

我对陈蓝这种胆小怕事的态度还有些不以为然。后来的事情恰恰恰证明了说到底还是我幼稚啊。(这是后话,以后自会叙到。)由于陈蓝搬到新家了,我们吃完饭以后,在陈蓝的新家里,我说:

“蓝蓝,真不好意思,让你住这么小的房子。”

陈蓝说:“其实我爸也拿了一笔钱给我,让我买房子。”

我说:“哦?”

陈蓝说:“我想,我也是刚参加工作,这么早买房子也没有必要。”

我说:“也对。”

我心里其实觉得应该早点买房子,但手头也没有太多的闲钱。不过,房子是这样,越早买越好,否则房价还会涨起来了。但是指望别人的钱去买房子,好像不是我袁江涛的风格。

晚上正准备睡觉时,接到周林打来的电话,问我:

“小袁,在哪儿?”

我说:“在省城呢。”

周林说:“有空过来一趟吗?”

我说:“现在?”

周林说:“明天吧,明天早点来我家里来。”

我说:“好吧,有什么事?”

周林说:“电话里说不清楚,还是明天早上早点来吧。”

我说:“好。”

然后,结束通话以后,还有些莫名其妙。因为刚才在电话里,周林的语气有些奇怪,好像十分严肃的样子。

我觉得自己没做错什么啊,身为一个市委书记,连房子也买不起,这样的市委书记恐怕没有第二个了。平生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我心里也是坦然的,陈蓝问我:

“谁打电话过来?”

我说:“周林。”

陈蓝说:“什么事?”

我说:“没有说,不过样子十分严肃,十分认真。”

陈蓝也想了一会儿,帮我分析了一下,可能是我搞的那一套让老百姓一人一票来选县长的做法,有些过份了。经陈蓝这么一说,我心里也有些担心,同时,觉得有事有些可笑,妈的,我让度出去自己的一部分权利,又没做错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