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大一会儿,老胡就来了。朱小敏打开门,然后叫醒我。我问:“老胡,什么事?”
老胡说:“还是关于何正顺。”
我说:“哦?”
老胡说:“何正顺的儿子何小海,她儿媳叫吕小红。然后,他儿子儿媳被捉了。”
这一段我知道了,由于借着茶馆,实际上搞的却是卖淫的勾当,卖淫本身也没什么,这个社会或多或少的都有这种现象存在,明说了,这就是故意在整这个何正顺,因为何正顺得罪了叶小琳,这就等于得罪我。
不报复他报复谁?
死都让他不知道怎么死的。(坏,真坏,可是不坏能当官吗?当官的第一步,就是先要把良心抛在一边,干起这些坏良心的事来,要干得坦然才行。这方面我觉得程文中不错,所以,他是市长书记,官比我大。我还需要学习啊。)
我说:“儿媳妇捉了,放了就是。”
老胡说:“被一个警察给强奸了。”
我说:“啊?”
老胡说:“这个警察我也关起来了。”
我说:“这个警察叫什么名字?”
老胡说:“毛家清。”
接着,根据老胡的叙述,我在头脑中也可以拼出这样一个图画来。这个毛家清,人长得五大三粗,是个粗人。话又说回来,这年头干警察的,没有几个不是大老粗的,粗并不要紧,只要听领导的话,能干事就行。
然后,生性又喜欢嫖,不但嫖,而且喜欢不给钱。说起来,这也当警察的悲哀,他们喜欢这样。好像只有不给钱,才能显示当警察的权威。
我打断了老胡的话,说:“老胡,这就是这个姓毛的警察不对了,不坑婊子钱,做人还是要有底线的,怎么可以这样。”
老胡说:“我手下这群人,全部这样的。”
我说:“人渣啊。”
老胡说:“是啊,这一次又把吕小红给强奸了,严格地来说,也不叫强奸,你情我愿的,说可以放她出去,结果,事情办完以后,又没那个能耐放她出去,女人就要告他强奸。”
我说:“就这点事?”
老胡一脸紧张。在老胡看来,这是天大的事,在我看来,不过如此。同时,我脑子也转得飞快,要说这个事情不大,如果在网上一炒作,问题就大了。
我们当官的,重要的本领就是把坏事变成好事。坏事如何转变成好事,还得看你如何去运着。
老胡说:“袁市长,你是说这件太小,不会有坏的影响?”
我说:“要看怎么处理。”
老胡说:“怎么处理?”
我说:“这个毛家清结婚了没有?”
老胡说:“没有。”
我说:“让毛家清娶了她。这样一来,就会是谈恋爱,恋爱中的男女,发生这样的事情,也是再正常不过的。”
老胡说:“可是一时三刻,人家不一定答应呢,再说了,这个女人也是有老公的。”
我说:“这个有老公比较麻烦。”
我也清楚,女人有老公可以离婚,但是现在一时两会儿,这个女人不一定会离婚。那么好办,好事就做到底吧,我这个人一向喜欢做好人好事,助人为快乐之本。
我说:“这样,老胡,你们警察不是也在招考一些编外执法人员吗?”
老胡说:“是。”
我说:“一个月多少钱?”
老胡说:“不到三千。”
我说:“这样,就开三千,把这个女人招进来,然后,给毛家清下达一个任务,就是要搞定这个女人,叫什么名字?对了,吕小红,搞定她,跟她结婚,否则这个毛家清就以强奸罪论处。”
老胡说:“这样行吗?”
我说:“你去试试看。”
由于这一次出了这样一个意外事故,本来想搞一下何正顺的,最后只好放弃。也不叫放弃,只是叫暂停。对于我来说,害一个人就要害到底,绝不要半途而废,半途而废是最要不得的。只会让人看不起你。
送走老胡,我也是一脸兴奋。吃饭的时候,也恢复了精神。朱小敏看到我一付欢快的神情,也有些开心。问我:“怎么啦?”
我说:“没事。”
朱小敏说:“我错了。”
我说:“你错什么?”
朱小敏说:“以前我们培训课时说过,在领导家里工作,不该问的不问,不该说不说。”
朱小敏这样一说,我也觉得好笑。这就是保密法则。这也显示了范冬生的良苦用心。我说:“小敏,在我这儿没那么多讲究的。”
朱小敏说:“我还是不知道的好。”
我说:“这样也好。”
由着范冬生,我想到上一次范丽丽打电话给我的情形。由于我不在家,只好约在这天上午见面。其实我也一直还记得这件事。
当然,并不是每个人约我,我都可以记得那么清楚的,必须得是美女才行哦。
电话响起,范丽丽说:“袁叔叔,你在哪儿?”
我说:“你在哪儿?”
范丽丽说:“我在你们楼下。办公楼下。”
我说:“这样,你在原地别动,我马上下来,我请你吃饭。”
范丽丽说:“好。”
那一天见到范丽丽的样子,让我回去以后,好几天不能释怀,我得承认,见到美女我会牵挂在心里。这么说起来,我也不是一个什么高尚的人啊。当官的,全都是坏蛋,如果是好人,也不要这个官场混了。
要说,给我印象最深的,就是范丽丽那一对奶子,真大啦,我生平很少见到女人有这么大的奶子,看到身体就会有反映,如果能把范丽丽搞到手多好哇。
我开着车子出门,在门口,接到了范丽丽。找了一家高档餐馆,还是包间,坐了下来,范红丽说:“袁叔叔。”
我说:“打住。”
范丽丽目光迷离地看着我。
我说:“不要叫我叔叔,我很老吗?”
范丽丽说:“一点也不老。”
我说:“是啊,三十岁不到,你叫我叔叔,不觉得过份吗?”
范丽丽说:“对不起,那我怎么叫你?”
我说:“叫我哥哥。”
范丽丽说:“哥哥。”
我说:“这就对了。”
哥哥的意思就有些暧昧了。情哥哥什么的,这个社会上不要太多哦。而且,这样一来,我才好对范丽丽下手哇。嘿,我的内心也不高尚哇。越是写作,越是能剖析人的内心,在写东西之前,我总是一厢情愿地认为自己不是一个坏蛋,算是一个好人。
现在看来,其实也不是那么一回事。
按说,范丽丽的爸爸范冬生是我下属,我安排他下去当的县委书记,从这一边论起来,范丽丽叫我叔叔,实在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我说:“喝一点酒吗?”
范丽丽说:“我不喝酒的。”
我说:“红洒,对女人很好的。”
范丽丽说:“那来一点吧。”
女人天生自带三分酒量。这话还是有道理的,同时,在酒精的刺激下,人才会显出原形来。果然,几杯下肚,范丽丽脸上也显出几份娇羞的样子,哇,真是让人有些受不了。我的身体当时就硬了,也许是酒精的作用吧。
范丽丽说:“袁哥,我爸爸说,我可以来找你,你会帮我的。”
我说:“会的。”
范丽丽说:“太好了,我就是不想当老师。”
我说:“为什么啊,当老师不错哇。”
在我的印象里,当老师对于女人来说,实在算得上一份不错的职业,这个工作压力没那么大,而且寒暑假又那么长,天天跟孩子在一起打交道,孩子也是天使嘛。
这样的女人也有爱心一些。
虽然我认为当老师不错,但也仅限于女性,如果是男性,我就不认为当老师有多好了。一想到一个男人,一辈子只能跟一群毛孩子打交道,就觉得这是一份没有前途的工作。
范丽丽说:“什么不错啊,一言难尽。”
我说:“是不是因为在农村?”
范丽丽说:“农村只是其中一个原因,但不是主要原因。”
我说:“那主要原因是什么呢?”
范丽丽说:“不方便说。”
别人不方便说,我也不好再问什么了。我这个人,做人做事一向是讲究的,别人有隐私,不愿讲的,我就不去问。
但农村中学的确是坑人。而范丽丽所在的王集中学,就是一所农村中学,这里,天天住的不好,而且洗澡也没个地方,这多坑人啊。
吃完饭,范丽丽坐了过来,把身体也靠着我,哇,那富有弹性的乳房,让人有些意乱情迷,招架不住哇,我承认,自己不是个正人君子。可是也没想过第一次见面就把人办了哇。
我一向主张顺其自然,主张水到渠成,不要去强求。
那么,如果遇到女人主动投怀送抱怎么办?我还真要顺应需求听。
范丽丽说:“袁哥,我当记者的想法,你有帮我吗?”
我说:“可以啊。不过,你有写东西吗?
范丽丽说:“以前读大学时,我也是文学社的编辑之一,在上面发表有不少作品呢。”
我说:“口说无凭。”
范丽丽说:“我可以带你去我家里看。”
我说:“你家在哪儿?”
范丽丽说:“没来过吗?”
我说:“没有。”
范丽丽说:“跟我去吧。”
我也不知道怎么想的,鬼使神差,真的去了。我真是色迷心窍哇。不过,男人都是这样吧,有这样的想法,有这样的表现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我说:“你一个人住?”
范丽丽说:“我爸妈不在家。”
这样一说,我也放心不少了。范丽丽说这些话的时候,有意无意看了我一眼。正是这一眼,让我有些心虚,我决定还是放弃算了。虽然范丽丽奶子比较大,也是一处性感尤物,但我毕竟是一个正人君子,这样做好像有些太下着了。
上了我车子之后,范丽丽就坐在副驾的位置上。我没有启动车子。范丽丽说:“怎么不走哇。”
我说:“你要去哪儿?”
范丽丽说:“说好的去我家啊。”
我说:“不去了,我还有事。”
范丽丽说:“什么事啊?”
我说:“要开会。”
开会,这是男人第一个想到的借口,别人说开会也许没人会相信。但是我的情况又完全不一样,因为我毕竟是当市长的人嘛,一个五六百万人口的大市的市长,肯定有很多的会要开。当然,这些全是老百姓一厢情愿的想法。
真实的情况并不是那么回事,我没什么会要开。
范丽丽说:“袁哥,你不打算帮我了?”
我说:“没有哇。”
范丽丽说:“我们找个地方坐一下吧。”
我说:“算了吧。”
这时,范丽丽伸出手来,一下子握住我的家伙套弄了起来。手法纯熟,以前看她的样子有些清纯,年纪不大,心里不免会有一些想法。这个想法首先是对女人进行了美化。在我美化范丽丽时,把范丽丽想成了一个纯洁的美女。
现在看来,显然不是。不过,我也不是范丽丽想像中的样子,也不是一个大色鬼,我推开了她。
我说:“范丽丽,别这样。”
范丽丽说:“袁哥,我是自愿的。”
我说:“不要。”
把她的手拉开了。这个女人一双眼睛看着我,眼神是如此的忧郁,让人有些心疼。嘿,他的爸爸也是县委书记呀,有必要这样吗?我还真有些搞不懂这个女人了。
我说:“放心吧,我会帮你的。”
范丽丽说:“真的?”
我说:“当然是真的。”
范丽丽说:“那太感谢你了。”
我说:“跟我客气什么?”
后来,范丽丽在我脸上吻了一下。哇,那种麻酥酥的感觉,让我身体一下子硬的不成样子,我内心深处也十分享受这种美好的感觉。人生啊,有时就是需要那么一些情啊爱啊,这会让人生更加美好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