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楼下，何玲玲说：“真失望，本来以为可以跟你一起共度一晚上，没想到你有这么漂亮的保姆。”

我说：“保姆有什么关系？”

何玲玲说：“话不是这么说的，这个朱小敏，我看到她看我的眼神里有一种敌意。”

我说：“不会吧。”

何玲玲说：“是真的。”

我也是一笑，没有计较，也没有当真。这时，我发现何玲玲是自己打车过来的，并没有开车。以前，何玲玲还开过一次车，来看我。

我说：“你没开车来啊？”

何玲玲说：“没有，我也没有车啊？”

我说：“不是买了一辆车吗？”

何玲玲说：“没有哇，上回开的那是李梅林的公车。”

我说：“公车也可以开啊。”

何玲玲说：“我才不能这样做。”

我又笑了，只好打了一个电话安排人送一下何玲玲。这一次何玲玲倒没有推辞。

送走何玲玲之后，我又接到陈晓燕打来的电话。这一次，也安排了陈晓燕做市第二医院的院长。陈晓燕说：“袁市长，在哪儿？”

我说：“在家啊。”

陈晓燕说：“我想请你吃饭好吗？”

我说：“不必了吧。”

陈晓燕说：“要请的，一定要请的。”

我说：“为什么啊？”

陈晓燕说：“我懂的。”

我当然懂。本来，陈晓燕在电视台当副台长。但那只是黄培中任市委书记时的任职。现在黄培中也因为犯了事，进去了。那么，这个女人坐在这个位子上就有些不对劲了。

你的后台倒了，这个位子再坐就坐不下去了。

我说：“一定要请吗？”

陈晓燕说：“一定要请的。”

我说：“好吧。”

然后，陈晓燕又约了一个地点。我看了一下手机上的时间。（嘿，我这个市长也算是比较低调的，平时也没有戴表的习惯。看时间也是手机上看。当然，名表我也不戴不起，除非你当一个贪官，想办法搞钱。但这些是违背我的底线的。这样的事，我也是不会去做的。）

我先打了一个电话给朱小敏：“小敏，今天晚上不回来吃饭了。”

朱小敏说：“哦。”

我说：“晚上不用等我啊。”

朱小敏说：“晚上回来吗？”

我说：“回。”

朱小敏说：“那我还是等你。”

我笑了笑。挂掉电话。嘿，这个女人倒是对我挺上心的。不过，人家坚持要等，我也没有理由拒绝。

只好由着她吧。

在餐厅的包间里，见到了陈晓燕。这一次，她好像还漂亮了不少，哇，还穿着超短裙。让人一见，眼睛发光，发亮。

我也是一个有着正常需求的男人。

我说：“哇，晓燕，漂亮。”

陈晓燕说：“是吗？”

我说：“是。”

陈晓燕说：“让你看一下。”

接着，陈晓燕把裙子一下子掀开了，哇，里面白色的小内裤，包着她肥美的身体，一看之下，身体也有些冲动了。

只是由于我刚才才跟何玲玲才欢乐完毕，这会儿身体还没完全恢复过来呢。

我又笑了：“穿好衣服，让人看到不好。”

陈晓燕说：“想不想？”

我说：“不想，这是公众场合，注意影响。”

陈晓燕也是一笑。

然后，服务员来了，点菜。由于这一次是陈晓燕请我，也由着我来点菜，我平时对于吃的并不讲究，对于喝酒什么的，更是没什么兴趣，我点了一瓶雪碧。

陈晓燕说：“不行，白酒。”

我说：“算了吧，不喝白酒了吧。”

陈晓燕说：“那红酒，你喜欢喝红酒，XO怎么样？”

我说：“行吧，你看。”

由于陈晓燕的坚持，最好只好由着她。陈晓燕拿着红酒跟我干，这种酒洒劲其实也是很强烈，虽然一开始喝到口里感觉还行。但是真正喝到一半，酒劲儿发作了，也叫人有些受不了。

我说：“不行了，不喝了。”

陈晓燕说：“不行，男人怎么可以说不行这两个字。”

我说：“哦，那怎么说？”

陈晓燕说：“罚酒一杯。”

我只好又喝了一杯。我自己也有些醉意了，但我头脑是清醒的，我说过，我在喝再多酒的情况下，头脑都能保持清醒，第二天还可以清醒记得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只是当时大脑有些管不住自己，胆子也比平时要大一些，会胡乱说话。管不住自己。

这时，陈晓燕说：“老袁，这一次，一定要好好谢谢你。”

我说：“谢我什么啊？把你从电视台副台长，当上一个医院的院长，这总体来说，职务还是降了。”

陈晓燕说：“我知道这一定让你为难了。”

我说：“有点。”

陈晓燕说：“小袁，谢谢你。”

然后，陈晓燕又跟我干了一杯。陈晓燕的脸蛋也是红红的，红的像苹果一般，更是添了几份娇羞，老实说，女人喝过酒之后，的确有几份动人的姿色。

陈晓燕问：“我知道卫生局局长调到教委去了，当教委主任。”

我说：“是。”

又说：“消息够灵通的啊，还没宣布啊。”

陈晓燕说：“如今官场上的事，有任何一件事能保密吗？”

我点了点头。也承认陈晓燕说的是个实情。人多口杂啊，这年头，只要是任何一项决定，会还没开会，人们都知道了。

你越是强调保密，越是传得快。

更何况这是牵涉到人事变动，更加如此了。

陈晓燕问：“这个卫生局局长谁来当？”

我说：“有可能是叶小琳。”

陈晓燕说：“怎么会是她？”

我说：“怎么啦？”

陈晓燕说：“这个女人我不喜欢。”

我说：“为什么啊？”

陈晓燕说：“不喜欢一个人还要理由吗？”

我无语，好像的确如此。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也不需要理由。嘿，要说也好理解，由于从前叶小琳也是在电视台当副台长，只是陈晓燕去了以后，叶小琳的副台长的位子才让人顶了。

如果一个单位有两个女人当官，这两个女人一定会互相斗的很厉害。

陈晓燕跟叶小琳就是如此。

陈晓燕说：“老袁，算你帮我一个忙，别让叶小琳当卫生局局长，任何人都行。”

我说：“这么大的仇气？”

陈晓燕说：“本来就是。”

我说：“好吧。”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答应。不过，这也正是我做人的风格，能帮人的时候，尽量帮一下，不要与人为有敌，不要为难别人。

帮助别人就是帮助自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