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过要帮夏生培,其实不是为了夏生培,而是因为张林斌。我先找到了张林斌,单独请的张林斌吃饭。
这一次老张倒没有客气。
坐下来以后,张林斌环顾四周,说:“就我们俩个人啊?”
我说:“我就是单独请你吃饭啊。”
张林斌说:“肯定没好事。”
我哈哈大笑。
因为还真没什么好事,让张林斌给说中了。
我说:“老张,还真有事。”
张林斌说:“什么事?”
我说:“知道陈晓燕跟谁在一起吗?”
张林斌说:“知道。”“
我说:“谁?”
张林斌说:“黄培中嘛。”
我大吃一惊。以前还真是小看张林斌了,以为人家不知道,其实这种事,早晚会知道的。只是张林斌隐藏得也蛮深的哦。虽然知道,但并没有表现出来。
张林斌笑:“以为我傻啊。”
我说:“没有没有。”
张林斌说:“反正黄培中搞了她,我倒也是心服口服。”
我说:“这样,黄培中是市委书记,我们也得罪不起。”
张林斌说:“是啊。”
我说:“以后你答应不跟陈晓燕来往了,黄培中答应照顾你们生意?”
张林斌说:“真的?”
我说:“当然。”
对于张林斌来说,生意当然比女人重要。只要赚到钱了,哪里还怕没有女人。天底下女人多的是,只要你有钱,年轻漂亮的女孩,很多会主动前来投怀送抱。
随即,我拿出一分早就写好的协议。
张林斌说:“干什么?”
我说:“口说无凭立字为据。”
张林斌说:“这么麻烦啊。”
我以为张林斌会啰嗦一番,或者根本不签。没想到人家到是十分爽快地答应了,看来,我真是错看了张林斌。
由于有了这个字据,再去找黄培中,把这玩意拿给黄培中,他也十分高兴。收了起来,说:“小袁,不错,不错,以后他再也不会找陈晓燕麻烦了。”
我说:“只不过,他也有一个条件。”
黄培中说:“不就是要开什么出租车公司吗?小事一桩。”
我说:“你还是打电话跟李娟说一声。”
黄培中说:“小袁,你跟李娟关系不是非同寻常吗?”
说这话的时候,黄培中也是笑意盈盈地看着我。有些不怀好意。我当然懂黄培中的意思。事实上,黄培中说的也是个实情。
我的确跟李娟之间有一段说不清道不明的情。不过,这一次是李娟跟夏生培在制气。
我说:“还是你说一下好一些,她不会听我的。”
黄培中说:“为什么?”
我说:“因为夏生培,这其中还牵涉到夏生培。”
关于夏生培的事,以前我也跟黄培中说过。现在一提起,黄培中马上就明白了,明白了过后,黄培中答应跟李娟打电话说一声。
晚上,当我回到家时,李娟又上来了。现在李娟回到A市以后,也是经常来我家来。由于我时住在同一幢单元楼里,而且,他是四楼,我是六楼。
住的又近,动不动就窜门。
李娟说:“小袁,你能耐不小哇。”
我说:“什么?”
李娟说:“为了一个夏生培的事,惊动了黄培中。”
我说:“娟姐,你好像有些怪我?”
李娟说:“是。”
李娟这样说,我完全能理解她的心情。一个女人,把青春最好的一段时光给了夏生培,还给这个男人生了儿子。
结果这个男人却什么也没给她,一个女人,日子也不好过哇。
我说:“娟姐,你显然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李娟说:“什么意思?”
我说:“这其中,不关夏生培的事,是关于张林斌跟黄培中之间的事。”
李娟说:“他们之间有什么事?”
我说:“他们之间,有一个女人,叫陈晓燕的。”
李娟说:“哦?”
我说:“以前这个陈晓燕是张林斌的情人,不过,后来,让黄培中看中了,现在跟了黄培中。”
李娟说:“老天。”
我说:“所以,这一次两人达成协议,以后张林斌不许再来纠缠陈晓燕,这样,黄培中答应在生意上照顾他。所以,你帮的不是夏生培,而是黄培中。”
这样一解释,李娟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本来上来时,李娟还有些怒心冲冲,但这会儿早就烟消云散。
不但气消了,还有些不好意思。
李娟说:“小袁,刚才我对你态度不好,你可别生我的气啊。”
我说:“没有,没有。”
李娟说:“小袁,姐今天留下来陪你好吗?”
我说:“不必了。”“
李娟说:“可是姐却很想啊?”
我说:“不会吧。”
李娟说:“以前在南县还有一个性伴侣,现在回到A市了,一时两会还没找到,无论如何你得陪我。”
我说:“这样啊。”
话说到这个份上,我也的确没有推辞的可能了。看来,我只有付出身体的劳动才行啊。好在我身体也还不错,李娟虽然年纪比我大一些,但还是风韵尤存。
我说:“好吧,我们一起去洗澡。”
第二天上午,我就接到夏生培的电话,手续已经完全办好了。我也大吃一惊:
“这么快。”
夏生培说:“当然快,有领导亲自打了招呼,肯定要快了许多。”
我说:“这就好,这就好。”
夏生培说:“小袁,你是如何让这个女人回心转意的。我可是求了她,她不肯给我机会啊。”
我哈哈笑了。
夏生培只知其一,不知其二。重要的是,这背后不是李娟看夏生培的面子,而是张林斌跟黄培中之间的交易。
但这些事,张林斌不会说,黄培中不会说。
我也没必要说给夏生培听。我说:“你就别操心啦,这事能办好,以后好好做生意吧。”
夏生培说:“好,一定好好做生意,同时,以后还在袁书记,多照顾哦。”“
我说:“能帮忙的时候,我是一定会帮你的。”
夏生培说:“好,好。”
这个老夏,虽然我不是太喜欢他。但这人毕竟从前对我有恩,如果不是夏生培,我也许还在A市电视台当一个小记者,哪里会在这里干什么市委副书记呢。
下午吃过饭之后,我觉得有些困,决定回家去休息一下,反正上午的工作也完成了。于是开车回家。
在路上,手机又响起了,我一看,是夏青青打来的,这是我前妻,我有些不想接,但还是接了,问:“夏青青,有事吗?”
夏青青说:“老袁,在哪儿?”
我说:“在家。”
夏青青说:“骗人。”
我说:“怎么骗人啦?”
夏青青说:“我就在你们家门口,按了半天门铃,也无人应。”
我说:“哦,我在路上,在回家的路上。”
夏青青说:“这还差不多,我在你家门口等你。”
我说:“你等我?”
夏青青说:“是。”
我说:“有事吗?”
夏青青说:“当然有事。”
我说:“什么事?”
夏青青说:“见面再细谈好吗?”
我说:“哦。”
同时,我心里有些打鼓。
老实说,我对夏青青有些害怕,不太想见到她。这个女人,是我前妻,当年主动要求跟我离婚,但是看到我现在混到市委副书记了,又对我纠缠不清。
同时,夏青青上一次还说到她想当官什么的,让我替他谋一个职位。我如何替她谋职务啊,这个女人没什么本领啊。
我回到家,果然在家门口看到站着的夏青青。青青看到我这么快回来,又笑了:“还行,没有骗我。”
我说:“没有必要骗你啊,你找我有事吗?”
夏青青说:“进去吧,进去再说。”
我说:“好吧,只好开门让她进去。”
结果,一进去之后,夏青青第一个动作是脱自己的衣服。我关上门,有些目瞪口呆,这样一言不发,上来就脱衣服,是个什么意思?
还真让人有些发呆。
我说:“青青,你这是什么意思啊?”
夏青青说:“我爸的意思。”
我说:“你爸的意思?”‘
夏青青说:“是,这一次,他要谢谢你,但他也不知道用什么方式来表达感谢,只好用我的身体来向你表示谢意。”
老天,这个夏生培,可真是个人才啊,居然用这种方式来向我表示谢意,还真让人承受不起啊。
我说:“青青,别这样,你把衣服穿好。”
夏青青说:“我这样以身相许,你不会不接受吧?”
我说:“我不接受。”
夏青青说:“不接受不行。”
我说:“哦?”
夏青青说:“你非接受不可。”
这样说的时候,夏青青扑了过来,把我按倒在沙发上,动手去脱我的裤子。不得不承认,女人如果要动一个男人动手,男人通常只有招架之功,而无还手之力的。
在这种情形下,我的身体也有了反应。
夏青青得意地笑了:“还跟我装。”
我说:“这样不好。”
夏青青说:“没什么不好。”
我说:“放手吧,我同意了。”
夏青青说:“这就对了。”
夏青青放开我。我把夏青青抱了起来,放到卧室的床上。
我进入了夏青青身体。
我有些累了,夏青青笑了,拿过手机来,笑了:“不错,一个小时哦。”
我说:“不会吧,一个小时?”
夏青青说:“真是一个小时。”
我说:“难以置信,一个小时,说出来网友都不相信,以为我在吹牛。”
夏青青说:“我挺喜欢的。”
说完,夏青青依偎在我的怀里。有些难分难舍的意思。从前我们可是一家人啊,只是后来因为种种原因还是分手了。
但时间久了,当初为什么分手,原因反而忽略了。
夏青青说:“小袁,这次谢谢你啊。”
我说:“谢我什么啊,让你爽了一把?”
夏青青说:“不是,是你帮了我爸的大忙。”
我说:“小事一桩。”
夏青青说:“还有一件事要你帮忙哦。”
我说:“什么?”
夏青青说:“关于我当官的事。”
我说:“啊?”
夏青青说:“没当一回事吧?”
我叹了一口气。每个人身边总有这样那样的人,这些人的要求也是无法拒绝的,就说这个夏青青吧。她现在也提出要当官,叫我如何是好?
准确地说,也不是现在提出要的要当官,从前也说过的,只是我没当成一回事。
我说:“当官就那么好吗?”
夏青青说:“就是好。”
我说:“想当什么官?”
夏青青说:“在宣传部里帮我谋个职吧。”
我说:“现在在区政府办公室里不好吗?”
夏青青说:“不好。”
说完,夏青青低下了头,眼泪哗哗地流了下来。刚才还欲仙欲死的,这会儿却流了眼泪,这情绪变化也太大了吧。
让我一时有些不适应。
我说:“青青,别哭了。”
夏青青停了下来。
我说:“我记得你在区政府也是分管宣传工作的。”
夏青青说:“是。”
这就难怪了,夏青青提出要在宣传部谋一个职位,这也算是专业对口了。
夏青青说:“知道我为什么哭吗?”
我说:“我没有答应给你当官?”
夏青青说:“不是。”
我说:“那是为什么啊?”
夏青青说:“知道我们区长汪贤柱吗?”
我说:“知道。”
这里多介绍一下汪贤柱。汪贤柱是个胖子,是个矮胖子,头发也早就掉光了。平时看起来蛮温和的一个人。
以前也是当老师出身的,教的还是数学,机缘巧合之下,也当了区长。
人生,真的很难说。
我说:“汪贤柱这个人不错哇。”
夏青青说:“那只是表面。”
我说:“哦?”
夏青青说:“他是一个大色鬼。”
我说:“不会吧。”
夏青青说:“什么不会,多次留我下来加班,把我强奸了。”
我大吃一惊。汪贤柱看起来是年纪不小了,至少有五十岁了。由于头发掉光了,秃着个头,看起来样子比实际年龄还要老一些。
没想到也会做出这样的禽兽的事情来。
说完,夏青青又哭了。
夏青青说:“小袁,你不相信我?”
我说:“信,我信。”
夏青青说:“我让你你一样东西。”
我说:“什么?”
夏青青说:“看了你就知道了。”
说完,夏青青把手机拿了出来。我明白了,是手机拍的照片。在这个智能手机时代,就是这点好,什么都可以用手机拍下来。
方便快捷。
手机相片拿出来给看,正是汪贤柱,而且还光着身子,一脸淫笑。同时,身下这个女人就是夏青青。
相片还不少,至少有三十多张。
不过,我也注意到,这个相片里的汪贤柱也都是睡着了状态下。
夏青青说:“趁这个王八蛋睡着的时候拍的。”
我说:“这就难怪了。”
因为照我的理解。汪贤柱也是在官场混了一辈子的人。人到了某个年纪,就会十分小心谨慎。本来是强奸一个女下属,如果还让人家拍下相片来,这不是找死吗?
在这个自媒体时代,只要女人把这些相片一发布出来,基本上这个人当官就算当到头了。
我说:“青青,你们在一起几次了?”
夏青青说:“大约有四次了。”
我说:“四次?”
夏青青说:“是。”
有些话不好说出口。如果是四次,而且这个女人还拍了相片,但是却没有丝毫反抗的行动,也许可以说明不是强奸,双方是你情我愿的。
可以这样理解吗?
但这些话如果说出来,夏青青也会怪我的。还是不说为好。这些年,我也在官场混,知道哪些话该说,哪些话不该说。不该说的话是一句也不会说的。
我说:“你爸爸知道吗?”
夏青青说:“知道。”
我说:“他是怎么说的?”
夏青青说:“他不让我举报他。”
我说:“为什么?”
夏青青说:“他说这样鱼死网破不好,没有任何好处。”
我说:“老天。”
对于夏生培的重口味,我还真是难于理解。但各人有各人难处,还是不说指责别人的好。这么多年过去了,小袁也成长为老袁,老袁是不是更能理解人?
更善解人意哦。
我说:“青青,不容易。”
夏青青说:“帮个谋个官当了吗?”
我说:“宣传部宣传科科长吧,慢慢来好吗?”
夏青青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