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张林斌看完这些相片之后，应该不需要我再说什么了。果然，张林斌也是一个聪明的家伙，看完，他哭了，接着，还跪在地上。我说：

“老张，起来吧，你这是干什么？”

“袁书记，你得放过我。”

“我没有说要整你啊。”

“这么说来，你打算放过我了？”

“起来吧，起来好好说话。”

“不行，你如果不答应，我就不起来。”

好吧，不起来就不起来，也吓唬不到谁。话又说回来，真有一个人跪在我面前，那种感觉还是蛮好的。

反正我是蛮受用的。我说：

“这样吧，你让出卫生局局长这个位子，做工会主席怎么样？”

“就这样简单？”

“你以为呢？”

“不会查我吧？”

“不会。”

“这我就放心了。”

说完，张林斌又站了起来。还冲我笑了笑。这个家伙，还真有一套哇，脸皮也算是厚如城墙了。既然可以做到随时给我下跪，然后，毫无心理压力，对于这样的人，还真是叫人无语了。

同时，也不得不佩服。事实上，这个社会上，也只有这种人才能当官。而且老张这个卫生局局长一当就是好多年。

如果不是年代久远，他也没有那么大的胆子跟黄培中拍桌子。张林斌说：

“袁书记，谢谢你，我有一件事想问一下。”

“什么？”

“这些相片黄书记知道吗？”

“你说呢？”

“我猜他不知道。”

“你错了。”

“这么说来，他也是知道的。”

“当然知道。”

其实黄培中完全不知道。但是作为一个主要领导，早晚会知道这事的。我也清楚，如果我说不知道，接下来张林斌会提出什么样的要求，肯定是要求我不要告诉黄培中。与其这样，不如先断了他的这种念头。

其实我手头还有关于张林斌收受贿赂的相关资料，八百万，这也不是个小数哇，可是，没想到张林斌只桃色事件一项，马上就投降了。叫我没有用上这次资料。

好吧，留着下一次再用。张林斌说：

“可是为什么黄书记没有拿这些相片来？”

“人家一个主要领导，拿这些东西来合适吗？”

“是哦。”

“这同时也证明了一点，黄书记这人厚道。”

“是哦，我错了。”

“你能认识到错误很好，你有什么打算？”

“我打算向黄书记认错。”

“很好。”

张林斌能主动提出来向黄培中认错，我也觉得这是个不错的主意。那么，就让张林斌主动去找黄培中了。这样一来，我也不用表功了，高下立判。马上黄培中就知道我的手段的厉害。

其实一个下属犯了错，当领导的也不一定要一棍子打死，把这些资料拿着，然后，为我所用，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

叶小琳从南县电视台调到A市电视台工作，还是干的副台长。工作做的倒还不错，有她在A市工作以后，也是动不动来找我。我反正在A市的生活也比较单调，性生活也一直没有保障，这样也好。

时不时有个女人过来，过一下性生活。我也觉得是一个不错的事情。

但任何问题都有两面性的。这个周末，李娟就从南县回来了，回来之后，又是邀请我去她家里吃饭。当时我还在上班，我说：

“算了吧，还有事。”

“小袁，你变了。”

“没有哇。”

“你现在官越当越大，姐请你吃饭都不肯赏脸了。”

“怎么会呢？”

“怎么不会。”

“娟姐，你要这么说，我就来吧。”

做人不能忘本。从前我在A市电视台工作时，不名一文，那个时候李娟就跟我好上了。现在我虽然当了什么市委副书记。（事实上，我也没把这个职位当成一回事，对于我来说，还真正的是为人民服务，做一点实实在在的事。）

现在李娟叫我晚上去她家吃饭。我只好又拔通了叶小琳的电话，说：

“小琳，今天晚上我就不去你家了。”

“那我去你家吧？”

“千万不要。”

“为什么？”

“别问为什么好吗？”

“好吧。”

听得出来，叶小琳情绪有些不高。这个小女生也是一个极为聪明的女人，应该明白我的意思吧。从前叶小琳也问过这个问题，我生活是是不是不只她一个女人。我当时没有回答。但有时不回答，本身也是一种默认的姿态。

有些事不必说的太明白了。

取消了跟叶小琳的约会之后，我这才按时去到李娟的家里。她也早早做好了一桌子菜。谁能想像得到，一个县长也可以亲自下厨炒菜。只是为了我这样一个男人。

不容易。

结果娟姐看到我之后，第一句话说：

“不容易。”

“什么不容易。”

“小袁，姐现在求见你一面不容易啊。”

“娟姐，千万别这么说。”

“小袁，你还没变。”

“怎么会变呢，我一直跟从前一样。”

“姐真担心你变了，变得跟从前不一样。”

“不会的。”

我笑了笑。同时，在李娟肥美的屁股上还拍了一下。这也是为了增加一点气氛。由于李娟说什么我变了之类的废话。这些话听起来也特别没劲。因为处在这个社会生活中的人，每个人都在变化的。

就算我变了，也不稀奇。

饭菜上来之后，我坐了下来，吃着饭，李娟说：

“小袁，好久没有这样坐在一起吃饭了？”

“是啊。”

“想跟娟姐在一起吃饭吗？”

“当然想。”

“把姐调回来。”

“回来？”

我放下筷子。以前李娟可是哭着喊着要去当官，现在做了南县的县长，也做得好好的。怎么会突然又说要回来？还真让我有些意外呢。我说：

“娟姐，你想回来？”

“是啊。”

“当县长当得不好吗？”

“好。”

“有不顺心吗？”

“没有。”

“有人欺负你吗？”

“没有。”

我也知道，李娟背后有我的支持。以前李娟也是组织部出的。那么组织部出去的官员，跟其它一些从基层干起来的官员又不一样了。他们上面有人，走的是上层路线，最好不要得罪。这是一些底层官员的认识。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个认识也是对的，的确如此。因为有我在A市任组织部长，李娟在南县当县长也是有恃无恐。不过，我也跟李娟说过，做官，最重要的是低调。太过于张扬，总不是一件好事。我说：

“娟姐，在南县当县长没有不合适，为什么想着回到A市呢？”

“我能不能干个组织部长？”

“你想干？”

“当然。”

“可是这个职位也早就有人了。”

“谁？”

“黄书记的人，准确地说，是省里下派的人。”

“这样？”

“是啊。”我笑，“其实对于一个女人来说，当官也没个尽头，做人还是轻松一些好，你说呢？”

“小袁，你说的有道理，可是你自己呢？”

“我是男人，男女当然不一样。”

“哼，重男轻女思想。”

不管是重男轻女思想好，还是其实的什么思想。显然，李娟想从南县的县长再往上升，一时两会也是实现不了的。明白这一点之后，李娟还有些失望。然后，吃完饭之后，我打算就这样上去，结果李娟还非要跟我一起上去。

好吧，我只好答应。李娟说：

“你先上去，我一会上来。”

“好吧。”

我在家里上网，没过多大一会儿，就听到敲门声。打开门，看到李娟站在门外，身着性感的睡衣。我说：

“娟姐，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怎么了小坏蛋。”

“看得人家都硬了。”

“真的吗？让我看看。”

李娟也是一个成熟女人。成熟女人跟一般女人的区别就在这里。她们更为主动，与更为热烈一些，生活这么累，我也不喜欢那种欲迎还羞女人，还是喜欢这种主动的女人。李娟当时就把手伸了过来，握住我的家伙。

李娟笑了：

“想我了吗？”

“想。”

“那就来吧。”

“我不客气了。”

“不用客气的。”

我也不再废话，上来就抱住了李娟。要知道门口距卧室里还有一段距离的，但是人的情绪来了之后，也会变得特别有精神。我抱着李娟上了床，三五下除二，就脱去了李娟的上衣，这时，发现李娟居然没着内裤。

不过，我喜欢。

我笑一下：“娟姐，厉害哦。”

“坏蛋，这样取笑人家。”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

“小袁，会不会觉得我比较淫荡？”

不是比较淫荡，是相当淫荡。不过，我不明白的是，女人好像十分在乎这个。淫荡也没什么不好嘛，在我看来，这也是热爱生活的表现。我直接进入李娟的身体。她在我身下大呼小叫，好像十分快乐一样。

不知道这其中有没有假装的成份。我问：

“娟姐，感觉好吗？”

“相当好。”

“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

“有没有遇到合适的男人？”

“没有。”

“还是要找一个。”

“真的吗？”

“真的。”

一听到李娟这样说，我心里也是一沉。据我对李娟的了解。她说这话也绝不是空穴来风的。接着，李娟说：

“小袁，我刚才想了一下，让你帮我谋这个组织部长，的确太为难了。”

“是。”

“你毕竟只是一个市委副书记。”

“是啊。”

“我想，如果我跟黄培中拉上关系了，会不会不一样。”

我明白了。

李娟果然是李娟。我一直以为这个女人会变，她是从来没变过啊。我对她抱在美好的想法，。那只是我错误认识。小袁到底太单纯了。

从前李娟跟夏生培在一起，是夏生培的情人，后来，夏生培坐牢了。也没在一起的可能了。就算不坐牢，只要不当官，这个女人也不会喜欢这样的男人。这样的女人，只会喜欢有权势的男人。

再后来，李娟还跟市委书记周林好上了。只是后来周林去省里任职，两人什么也没说，就这样断了。李娟说：

“小袁，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当然可以。”

“我想请黄培中到我家里吃饭可以吗？”

“恐怕不仅仅是吃饭吧？”

“小坏蛋。”

“好吧。”

“你说我们还会做什么？”

“肯定是作爱。”

“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