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四十分钟才完事。完事后，我也有一种虚脱般的感觉。我问：

“小琳，感觉好吗？”

“相当好。”

我也笑了。男人通过这种方式，让女人快乐。我也知道，我不能给叶小琳什么，婚姻，我已经是个已婚男人了。叶小琳说：

“你说让我回到A市电视台？”

“是。”

“可是我想去宣传部工作。”

我又大吃一惊。这个小女生，想法真是多变吧，怎么又突然想到去什么宣传部。我却不主张她去，我说：

“怎么啦？为什么想到去宣传部啊，你以为一直很热爱电视新闻的。”

“是，那是从前。”

“怎么啦？”

“限制太多，根本没有发挥的空间。”

我又笑了。

要说，这也怪我。从前我在南县当县委书记时，由于我是一把手。我对于新闻媒体，几乎采取一种绝对自由的态度，哪怕是批评我，也是允许的。在这种情况下，叶小琳在南县电视台当副台长，分管业务，给了她极大的发挥空间。后来，我走了，接任的一把手必然没有我当初的胆略。

现在南县的县委书记范冬生，县长是李娟。我说：

“怎么了？范冬生不能给你们发挥的空间？”

“是。相当难，这个也不准报，那个也不准报，现在我们的节目几乎没什么人看了。”

“李娟怎么样？”

“李娟只是一个县长，她也是很低调的，几乎不管这些业务。”

“哦。”

“所以，我想，在目前这种情况下，我最好是到宣传部来混混，不想再做电视新闻了。”

这该是失望成什么样子，才会这样。一个人放弃自己最心爱的事业，做一份自己并不喜欢的事情，这样的人生也太痛苦了。我自己将心比心，也能体会到叶小琳内心那份痛苦。我说：

“小琳，我不主张你去宣传部。”

“为什么？”

“去了，基本上把你本身的业务也荒废了。”

“哦？”

“还有，我本来在A市也是市委副书记了，以后搞不好还要当上市长，我也还用得上你。”

“什么意思？”

“意思很明显，这和平年代，最重要的是什么，是笔杆子，就是要充分利用媒体这个工具，为我所用，然后，才能实现共赢。”

“哦？”

“这些你不懂，以后我再慢慢跟你说吧。”

“好。”

好在叶小琳不是一个不听人劝的女生。我一番话说下来，叶小琳当即同意去A市电视台工作，这一次，我打算让叶小琳在A市电视台任职副台长。分管业务，这几乎和她在南县的工作是一样。

不过，南县电视台毕竟只是一个县级台，而这是一个地级市的电视台，这个级别就相应地提高了不少。

按黄培中的吩咐，纪委书记谭友生找到了我，问我：

“袁书记，黄书记让我来配合你的工作。”

“是有一件事要麻烦你。”

“你说，你说。”

“查一下卫生局局长张林斌。”

“哦？”

“查出这些资料后，不要公布，直接拿给我。”

“好。”

谭友生就是这一点好，做事从来不问原因。话也很少。这样的人也的确适合在这个位子上坐。领导要求你去做某一件事，你只管去做好了，至于原因，不必细究，反正把事情做好了，领导满意了，你自然会升官。

一个星期后，谭友生拿着资料来跟我汇报工作。一大堆相片，还有一些其它的帐目。这一次是我坐在下面，谭友生在上面用PPT跟我汇报工作。先是放幻灯片，全是张林斌跟一个年轻女人在一起的图片。谭友生说：

“这个女人叫陈晓燕，是去年刚刚从护士中专学校毕业，现在也是张林斌的情人。”

“陈晓燕多大？”

“十九岁。中专毕业。”

我大吃一惊。我知道张林斌的年纪也是五十几了，可是却跟一个十九岁的女生在一起。十九岁哇，花一般的年龄，就被张林斌这个老色鬼糟蹋了，真让人气愤。谭友生说：

“一个中专毕业的，按说进不了市人民医院。”

“哦？”

“现在的人民医院，哪怕招一个护士，至少也得是大专，一般要求是本科。”

我也明白，这年头大学扩招，大学毕业生工作也不好找。而A市的人民医院也是A市最好的医院。没有之一。

由于医院这种单位，说起来也是事业单位，大家也是挤破头想进去，怎么办？考。但是这个小女生根本没有报名资格，居然也可以成为正式员工，只能说卫生局局长权力太大了。

但光一点生活作风问题，显然也不能扳倒一个人。我说：

“就这一点？”

“当然不止。”

“继续。”

“在人民医院搬迁，以及建立职工宿舍的过程中，张林斌也牵涉到重大经济问题，初步调查结果显示，他至少收了三百万。”

“多少？”

“三百万。”

“这么多？”

“是，这仅仅是房子这一项，还有药品采购方面，还有五百万的经济问题。”

“八百万？”

“八百万，只少不多。”

“老天。”

我内心着实吃惊不小。要说，一个小小的地级市的卫生局局长，也搞了八百万，这个社会他妈的到底是怎么了？由于我自己从来不搞钱，对于这些细节，着实没有研究。但我也觉得八百万还是太多了。我说：

“行了，老谭，这次你立了大功了。’

“要继续调查他吗？”

“不需要了。”

然后，谭友生走了。虽然谭友生跟我汇报这些情况，让我吃惊不小，但是显然，谭友生觉得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神情平静。这么看来，贪八百万，也许在他眼里看来，也是小事一桩。

我心里还在想，要不要老黄汇报一下，看老黄是什么意见。这样的大贪也有必要早日铲除哇。

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叶小琳打过来的，问我：

“袁哥，在哪儿？”

“办公室。”

“晚上我请你吃饭好吗？”

“不必了吧。”

“要的。”

“我们之间何必这么客气？”

“准确地说，不是我要请，是我爸妈要请你吃饭。”

“啊？”

“来吧。”

“好吧。”

然后，又说好了吃饭地点。无非是一些高档餐厅里。吃饭的时候叶小琳的爸妈全在，对我表示了谢意，叶小琳这一次能调到A市电视台来工作，全靠了我之类的话。我也客气地谢绝了。然后，叶小琳的妈妈把我叫到一边，严肃地问我：

“小袁，你结婚了吗？”

“结了哇。”我说，“以前这个问题问过我，我也回答过。”

“可是我不相信。”

“不相信我结婚了？”

“是。”

“那就没办法了。”

“小袁，如果没结婚，你觉得我们家小琳怎么样？”

“相当不错哇。”

“你会不会娶她？”

“啊？”

“你会不会娶她？”

“可是我已经结婚了啊。”

“哎。”

叶小琳的妈妈也叹了一口气。可能也明白，我不可能跟叶小琳结婚吧，内心比较失望。虽然我袁江涛一向自我感觉良好。但跟叶小琳到这个份上，让叶小琳爸妈看好我，这对我也是一个极大的鼓励。

吃完饭之后，我本来打算离开的。没想到叶小琳却叫住了我：“小袁，送一下我。”

“好吧。”

然后，我看着叶小琳的妈妈上了她爸爸的车。两人还跟我们说再见。我只好开着车子送叶小琳回去。

要说叶小琳的家，从前我也是多次去过的。这一次，在楼下，我说：“

“好了，我就不上去了。”

“不行。”

“哦？”

“我要你陪我上去。”

“你爸妈？”

“他们根本没来。”

“啊？”

“快点来吧。”

叶小琳还动手拉我。我本来不想去的。但盛情难却。这个时候如果拒绝了，会让女人伤心吧，我也只好把车子停好，然后，跟叶小琳上去。

一进到叶小琳房间里，叶小琳拿了一瓶水递给我，然后，她进了卧室里换衣服。三分钟后，马上就出来了。冲我一笑：

“漂亮吗？”

“相当漂亮。”

“真的？”

“真的。”

“喜欢吗？”

“太喜欢了。”

“还不快上来。”

女人话说到这个份上，男人如果再不行动，显得也不像个男人。小袁一向是行动果断。这会儿也不再客气。我走了过去，抱住叶小琳。

叶小琳的吻主动上来了。自然而然地两人吻在了一起，吻了好久，我身体也有些反应了。叶小琳的手也伸了下来，握住我的要害：

“哇，硬了。”

“你呢？”

“我什么？”

“你湿了吗？”

“讨厌。”

“让我看一下。”

我把手伸了下去。由于叶小琳穿的是睡衣，有点长，一开始我还没意识到什么。结果手伸下去之后，哇，居然是真空的。这个女人可真是一个风骚娘们啊。不过，我倒喜欢女人这种个性，其实一对男女，特别是已经上过床的男女，真的没必要再装什么。应该真诚以待。

像叶小琳这个样子，我就觉得比较真诚。我说：

“哇，湿了。”

“你好讨厌啊？”

“哈哈。”

“陪我好吗？”

“好哇。”

“那么，今天晚上不回去好吗？”

“好吧。”

我一想，反正回去也是一个人。以前叶小琳在南县工作，没机会跟她在一起，或者说，跟她在一起的机会还是蛮少的，现在好了。现在叶小琳也重新回到了A市，然后，在A市电视台里工作。

以后在一起的机会应该是蛮多的。我说：

“好吧。”

然后，陪叶小琳一起进了浴室。

叶小琳家的浴室是那种淋浴的，没有浴缸。但是墙上有一面大镜子，很大很大，足足有一面墙那么大。可见当时设计的时候是用了心的。我问：

“小琳，这个房子装修是谁弄的？”

“我舅舅。”

“哦，你舅舅的房子怎么让你住了？”

“后来，我舅舅出意外死了。”

“所以，这个房子就给你了？”

“准确地说，给我们家了。”

“哦，你舅妈呢？”

“她又再嫁了。”

“哦。”

丈夫死了，老婆还年纪轻轻，也的确没有守的必要。现代社会的爱情也大多数是这样吧，是经不起这样事故的考验的。所以，人活着时候更应该好好珍惜在一起的每一天。

人生的快乐才是最重要的啊。否则，一旦有一天，最亲爱的远离，那种滋味肯定不好受的。只是一听叶小琳谈到她舅舅死了，让人心里有些发瘆，我脸色也变了。叶小琳说：

“小袁怎么啦？”

“有点害怕。”

“害怕什么啊？”

“你刚才说你舅舅死了。”

“放心吧，这个不是他主要的家，他死后，他以前经常住的那个房子也买了的。”

“哦。”

“说真的，以前我一个人住这里，也有些害怕，后来住惯了，再一想，人都死了，又是我舅舅，有什么可怕的？”

“是啊。”

不过，我也算记住了一个教训，就是两人在恩爱的时候，最好不要谈什么生啊死啊的话题，这样的话题只会叫人心里发瘆，与此同时，人的情欲也会降低，简直没有兴趣了。叶小琳可能也意识到这一点。有意在镜子里展示自己最美丽的身体。看着镜子里叶小琳美丽的身体，我又笑了。叶小琳问我：

“我漂亮吗？”

“相当漂亮。”

“帮我洗一下。”

“好。”

我的手伸了过去，涂了一些沐浴露，涂在叶小琳身上。叶小琳倒是格格地笑了起来，声音也是相当勾人。

当时我已经是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我从身后进入叶小琳的身体。叶小琳大叫：

“啊。不要。”

“哈哈。”

“讨厌啦。”

“舒服吗？”

“不要停。”

然后，叶小琳背对着我，看着镜子里的人。我们如此年轻，如此般配，这让我也有一些伤感，如果能在一起，其实也是相当不错的一件事。

战斗了四十分钟，我也有些累了。叶小琳问：“还没完啊。”

“快了。”

“快点好吗，人家好累了。”

“好吧。”

我加快了动作。在激烈的活动中，终于结束了战斗，白色的液体喷涌而出。叶小琳回过身来，冲着我笑了。

然后，我又用水冲了一下自己的身体。深感疲惫。每一次战斗过后，总是这样，越是高潮过后，越是一种说不出的累。一种来自内心深处的空虚感。让人心里很不好受。感觉生活好像没有目标一样。

我转身去了卧室里，躺在卧室的床上，不过，飞快地把衣服也穿好了。

这时，叶小琳光着身体走了出来，好像在卖弄她的身体似的，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也有卖弄的资本，长得也是性感迷人。叶小琳问我：

“小袁，怎么啦？”

“什么怎么啦？”

“你这么早把衣服穿好了，是什么讲究哇。”

“我想，我还是回去吧？”

“不要。”叶小琳说，“不是说好了吗，今天晚上留在这里。”

我叹了一口气。看来，叶小琳还是蛮在乎我的，只是心里想到叶小琳妈妈说过的话，要我娶了她女儿，这怎么可能。我问：

“小琳，你说你妈妈知道我们这会在一起吗？”

“应该知道吧。”

“知道？”

“知道吧。”叶小琳说，“我想，她是应该知道的，她又不是傻子。”

“我就奇怪了，为什么明明知道我们之间不可能，还不反对我们在一起。”

“以前反对过，不过，不见效。”

“哦？”

“因为我告诉她，我爱你，是非你不嫁。”

“别吓我。”

“哈哈，吓坏了吧？”

“没有，没有，才没有的。”

说完，我还故意强笑了一下。虽然嘴里说没有，但内心还是充满了震动，觉得这样下去，不是个事啊。叶小琳喜欢我，这一点我也是早就知道的。女人嘛，日久生情。就算从前不喜欢，在一起操多了，由性生爱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只是我却不愿这样，这样下去，也会耽误了叶小琳的青春啊，一个女人人的青春没几年光景，很快就会挥霍完的。我问：

“小琳，今天多大了？”

“你不记得了吗？”

“好像你比我小两岁。”

“是。”

“这么说来，也是二十六岁了。”

“在二十六岁里。”

“也该谈个朋友了。”

“不要，我要等你。”

“别。”

“我偏要。”

我无话可说了。女人要偏执起来，也很难缠的。我就怕万一叶小琳在我面前得不到自己想要的，以后会因此恨我。不过，一时半会，叶小琳显然不会听进我的意见。我也有些累了，躺在床上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