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北京呆了几天,A市的电话打了好几个过来。甚至市委书记黄培中也要我马上回去,我也只好跟陈蓝告辞。送我到机场,陈蓝说:
“真舍不得你走。”
“行了。”我说,“别搞得生离死别一般。好像谁离了谁不能活一般。”
“我就是离了你不能活。”
“哈哈。”
我笑了。
老实说,我不喜欢把这个场景搞得太过于悲切。生活,还是尽量轻松一些好。然后,我让陈蓝开车回去,路上注意安全。
然后,我自己先坐车到省城,再开了车回到A市。由于之前黄培中说过,让我一回来就去找他。所以,当天下午,我去到黄培中办公室找到他,同时还为他带来一些北京的特产,其实也费不了几个钱,就是一份心意。黄培中说:
“小袁,终于回来了?”
“有事吗?”我问,“不会是离了我,工作没法开展吧?”
“还真是。”
“哦。”
“最近出了一件事,不知道你关注新闻没有。”
“什么?”
“吴守中戴了一块表,被网友人肉出来,然后,省纪委把他双规了。”
“一块表?”
“是。”老黄说,“这一块表就值三四十万,你看,现在好了,纪委来查他了。”
“哦。我没看新闻。”
最近一段时间,在北京,一方面是上课,另一方面是泡妞,对于家乡的这种新闻还真的关注少了。不过,因为一块表而被查出来,这样的例子实在也太多了。同时,我也不明白了,不就看个时间吗?为什么要戴这样的名贵手表?
像我一样,平时根本不戴表,看时间就用手机来看,也蛮好的,省却了多少烦恼。
哪里像这些官员,一块表抵得上老百姓一台汽车了。我说:
“要我怎么办?”
“你是组织部长,得考察新的合适人选。”
“组织考试吗?”
“就是要组织考试。”
我又笑了。
以前我是主张通过考试来选拔人才的。反正这考试的方试相对来说也是最公平的,不管你平时工作做得如何,至少得在考场上发挥出最佳水平,能考出好成绩来,这样才有机会坐上这个位子。
可是以前黄培中却不这样认为,一定要用自己的亲信,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次又发生了转变,我说:
“黄书记,为什么这一次好像又变了?”
“小袁,你不知道。”黄培中说,“有一个空缺,却有那么多人来说情,让我也烦死了。”
“所以,你觉得还是考试要公平一些?”
“是。”
“好,我们商量一下细节。”
然后,我又跟黄培中商量如何考试来选拔,以黄培中的意思,还是要搞小圈子考试,控制考试人数,这样一来,条条框框的设计也是蛮讲究的,譬如工作年限,职位要求,学历要求,党龄要求,等等,这样一框下来,基本上也就十个人,然后从这十个人中选出一个来。
商量完这些细节之后,天色也晚了。黄培中说:
“小袁,我请你吃饭。”
“不必了。”我说,“要请也是我请你啊。”
“不,我请你吧。”
“从来都是下级请上级的。”
“你请客也对。”
“哦?”
“因为你马上要升任市委副书记了。”
“真的假的?”
“我反正是听到消息了。”
我也笑了。
这样的消息我也听到过,不过,这年头,只要没有到最后宣布时刻,就存在一些变数,还是低调一些好。而且,我做人一向低调,还是要保持这种风格才行啊。
当天晚上,我在外面请的黄培中吃饭。
要说还真让黄培中说中了。第二天,我就接到省委组织部打来的电话,要我去一趟,组织部找我谈话。这就等于工作的事情定下来了,这开始走流程了,谈话一完,马上就要下任命书了。
我上午接到电话就赶往了省委组织部,在组织部的办公室里,部长刘运忠说:
“小袁,不错哇。”
“不好意思,刘部长。”我说,“五十万对我来说,真的蛮困难的。拿不出来。”
“哈哈,你还记得这事啊?”
“记得,心里特别紧张,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你。”
“小袁,我跟你开玩笑的,就当这个话没说过好吗?”
“没说过?”
“没说过。”
“好,没说过。”
看着刘运忠的样子好像也十分紧张。大约他也清楚,这样下去向人索要贿赂也是十分严重的问题,而且,我背后也是有人在撑我的。对于刘运忠来说,除了周林以外,还有来自更高层的支持。
这让刘运忠也拿不准。刘运忠说:
“小袁,你背后是不是还有更高层的关系啊?”
“没有哇。”
“没有?”刘运忠说,“你别骗我了,这一次省委书记老程也发话了,挺你。”
“哦,真的?”
“我还能骗你不成。”
“哦。”
我笑了笑。心里也明白,肯定是陈生根也在背后做了工作的,对于陈生根来说,无非是一个电话,或者,坐在一起开会时,一句随意的交谈。对于这些人来说,一言可以兴邦,一言可以丧邦。
大人物决定小人物的命运啊。
但这些事能告诉刘运忠吗?不能,而且,这个家伙向我索要贿赂,让我对他也觉得十分恶心,讨厌死了。我说:
“没有。”
“不管有没有,这次你的市委副书记算是当上了。”
“哦?”
“这一次跟你谈话,也是走个流程,你没问题吧?”
“我没问题。”
“没问题就好,明天就宣布任命书,到时我去一趟A市。”
“太感谢刘部长了。”
“小伙子别客气。”
谈话完了之后,我坚持要请一下刘部长吃饭。这一次刘运忠没有客气。十分乐意地接受了。
吃饭的时候,我也深知刘运忠这个人的贪婪的本性,也是上的好酒。(本来跟刘运忠一起来的还有两个下属,不过,他们也是刘运忠的心腹人,就一起来陪刘运忠吃饭。)吃完饭之后,一结帐,也是大几千,刘运忠说:
“小袁,花了不少钱啊。”
“没有,没有。”我还得装出一付没事的样子,“没事,这点算还是出得起的。”
“小袁,你太老实。”
“什么意思?”
“这些钱完全可以报销的。”
“不好吧,这可是我个人请你的。”
“知道,不过,我们这些在官场混的人,吃吃喝喝,又算个什么,只要不往兜里装,没事。”
“哦哦。”
虽然我并不认同刘运忠的这些观点,但是跟领导也没必要较真。吃过饭之后,我开车送刘运忠回家。这时,刘运忠的下属开着另一个车子已经走了。刘运忠坐在我的车子里,他说:
“小袁,这晚上这么早,没安排什么活动?”
“活动?”我马上明白过来了,“要不去洗个脚。”
“好哇。”
这个鸡巴刘运忠,还真是一个色鬼啊,居然可以公然地提出这样的要求,看来,越是高层的官场,其无耻已经超越了我的想像。由于从前我没有接触到这个级别的官员,在我脑子里,总是把他们这部分人想像成清官,好人。
没想到,自己还是太年轻,太幼稚啊。刘运忠说:
“小袁,有没有年纪小的小姐。”
“年纪小的?”
“是,最好是十四岁以下的。”
我一下子呆住了。这就是这些官员的爱好哇,要嫖幼。我以前也听黄培中说过,他以前就嫖过,而且还是王厚成带他去嫖的。没想到这会儿刘运忠提出这个要求。我是有底线的人,我说:
“没有哇。”
“能不能到哪个中学,帮我找一个来?”
“这个不好吧。”我说,“这是省城,我可不熟哇。”
“怎么不好?”
“刘部长,我就不明白了,成熟女性不是更好吗?何必要做这样的事。”
好说歹说,刘运忠总算同意了我的观点。而且,省城我也不熟,这一点刘运忠也表示谅解。然后,经他同意,我带他进了一家高档的洗脚城里。这里面经营什么内容,在H省的,老百姓也知道。
然后,我帮刘运忠找了一个小姐,至于我自己,我只正规地洗了一个脚就出来了。
刘运忠出来以后,也十分满意。当然,这里的小姐全是大学毕业,人长得漂亮,在性爱之前还要先讲几个黄段子,跟一般低档的小姐完全不一样的。素质高也有素质高的不好,这费胜也贵啊。好在我也是有备而来,还能付得起这个钱。
这个付钱,至少没有突破我的底线,像刘运忠提出要找幼女,真的让我不能接受,一个省组织部长,怎么可以做到如此恶心。这会儿,刘运忠拍着我的肩说:
“小袁,不错,不过,我还要提一个要求。”
“你说你说。”
“你明天回去好好准备一下,后来我来A市,宣布你的任职情况。”
“好。”
“同时还有一件事,帮我准备一下。”
“什么?”
“找个小姐,要年纪小的。十四岁以下的,最好不要超过十四岁。”
“这——”
“不会有困难吧?”
“尽量吧。”
我当时的答复也是尽量。事实上,我也想好了,有些事情可以做,有些事情不能做的。这是一个底线,有时底线是不能随便突破的。但人家是领导,你直接给一口否决了,显然也不合适。
刘运忠坐在我的车子上,我开车送他回家。我问:
“今天的小姐怎么样?”
“还不错。”
“我就不明白了,如果小姐不错,为什么一定要找年纪小的?”
“年纪小的才好玩嘛。”
“这个好像犯法啊?”
“什么法不法的,嫖娼就不犯法了?”
这样一说,好像也对。明明知道违法,还是要去做。而且还是官员,高级别的官员,这叫人说什么好呢。
所以,我没有说话。刘运忠说:
“小袁,我这是把你当成自家人。”
“我懂我懂。”
“今天你找了小姐吗?”
“找了。
其实我没找,只是在正规洗脚。可是如果我说没找,不知道刘运忠会怎么想?也许人家就不再相信我了。本来,也是领导相信你,才会跟你一起去做这样的事。所谓三大铁,指的就是一起同过窗,一起嫖过娼,一起扛过枪。这嫖娼也算其中之一。
有点类似于投名状。我怎么相信你?你也得杀一个人,我身上脏了,你也得脏才行。官场啊官场,还真不是我这样的人呆的。
我笑了笑。刘运忠说:
“小姐功夫怎么样?”
“还行。”
“我这个小姐也不错。”
“刘部长你满意就行。”
“哈哈,小袁这个小伙子不错。”
我笑了,什么不错哇,跟你一样混蛋就叫不错了?同时,也叫我对官场有一个足够清醒的认识,这些全是王八蛋,不要抱任何幻想。肉食者鄙,我自己也渐渐成为他们其中的一员,从一个正直善良的人,变成一个混蛋。
车子送到了,在小区楼下,刘运忠说:
“小袁,今天让你破费了,花了不少钱啊?”
“没事,这比起五十万来说,又算什么?”
“哈哈。”刘运忠笑了,“小袁,能这么想,非常好。”
“我走了。”
“走吧。”
然后,我看着刘运忠上楼去。才慢慢开车离开。这时,打开手机看一下,也有好几个来电显示,这些电话全是王雪晴打来的,我来之前也是打过电话告诉王雪晴,晚上去见她。由于上一次省纪委的老汪还提出,让我跟王雪晴说一下,同意他的求婚。
我答应过人家的,一定要办到。
我回了一个电话给王雪晴:
“小王。”
“在哪儿?”王雪晴说,“不是说好今天晚上过来我这儿吗?”
“是。”
“快点过来吧。”
“要不,过来我住的酒店吧。”
“为什么?”
“你不怕?”
“怕什么?”王雪晴说,“你是怕汪友祥来了?”
“是。”
“放心吧,不会的,他出差了。”
“哦,真的?”
“是的,在海南开一个什么会。”
“不会中途回来吧?”
“我刚跟他通了电话的,他昨天才去的,这个会要开一个星期呢。”
“这我就放心了。”
去到王雪晴家,一打开门。王雪晴就扑了过来,然后,我手也伸了过去。刚才在洗脚城里,明明知道刘运忠去嫖,我自己却什么事也没做,但内心的欲火也像火山一样,这些能量全积在这里。
我把手伸了过去,从睡衣里,掏了过去,摸到王雪晴的关键部位,让人吃惊的是,里面居然是真空的:
“哇,湿了。”
“讨厌。”
“想我了?”
“想。”王雪晴一笑,“老汪在里面。”
“啊?”
我飞快地把手从里面伸了出来,同时脸色大变,马上整理好自己的衣服。老汪就是汪友祥,这人也是省纪委书记,我搞的是他的情人,他的小三,如果被他发现了,可不是闹着玩的哦。
看到我这付慌乱的神情,王雪晴又咯咯地笑了。我说:
“骗我的?”
“骗你的啦。”王雪晴笑个没完,“瞧你那点出息。就怕成这样了?”
“以后不许开这样的玩笑了。把我家伙给吓下去了。”
“真的?”
“真的。”
“让我看看。”
这样说的时候,王雪晴还蹲了下来,把我的家伙从里面掏了出来,然后,用手套开了两下。让我吃惊的一幕出现了,她一下子含了进去。老天,是完全受不了。她抬起头,一眼水汪汪的大眼神看着我。
我说过,王雪晴长得相当漂亮,如果不是姿色出众,也没有机会在省电视台崭露头角,要知道,王雪晴的播音主持业务都算不上好,但唯一的就是人长得漂亮,这年头只要长得漂亮,什么业务能力也是浮云啦。我说:
“别这样。”
“怎么啦?”
“到床上去吧。”
“好哇。”
然后,我检查一下门,反锁好,确信人从外面是打不开的,然后,又一个又一个的房间检查了一遍,这才放心跟王雪晴进了卧室的房间里。王雪晴的床有些大,而且,相当豪华,这许多东西还是汪友祥给买的呢,大约在这张床上,王雪晴跟汪友祥也是多少次地在这里翻云覆雨。
一想到这些,我身体有些激动。进入王雪晴的身体,她也早就等候多时了,身体完全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