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了一个电话给付小燕。付小燕是省电视台的制片人，交际很广，特是是有很多新闻圈的朋友，我自己是学新闻出身的，也要善于利用新闻这种传播方式，要臭掉一个人，最好的办法就是让这些新闻人来帮你。

舆论的力量有时还是蛮大的，我说：

“小燕姐，在干吗呢？”

“怎么啦？”小燕姐说，“想我啦？”

“是想你了。”

“哪里想？”

“你懂的。”

说完，电话那头的付小燕哈哈笑了。这个风骚娘们。要说这种成熟少妇就是这样，老公跟她离婚了，可是这些女人也是成熟了，也需要过性生活。长期不过，对她们的身体也得造成多大的打击啊。

这会儿说些疯话也是正常的吧。小燕姐说：

“还在睡觉。”

“这都几点了？”

“上午十点。”

“真不错哇。”

“不错什么啊，累。”

我也笑了。很清楚付小燕那种工作状态。要说，当记者的就是这样，虽然看起来风光，背后也有不为人知的心酸。

就像现在，上午十点钟，还在家里睡觉，那肯定昨天晚上也是刚录过节目的。这种生物钟颠倒的生活，并不一定是好事。付小燕说：

“小袁，找我有事？”

“是有事。”

“什么事？”

“你在省城吗？我想，还是当面谈比较好一些。”

“哦？”

“你放心，我找你帮忙的。”

“哦，来吧，中午请我吃饭。”

“好。”

我看了一下表，时间是上午的十点钟，省城距A市也就两个小时的高速车程，我这会开车赶去，中午请小燕姐吃一餐饭，完全来得及。

同时，我也清楚，有些事在电话里是说不清的，还是当面谈好一些。特别是像我这种情形下，搞不好别人窃听了电话，那可就麻烦大了。

最好是面对面，说清楚，然后，别人也无从查起。

背后搞人鬼，也非我的本意。但是在官场混久了，也学会了搞这一套，小袁啊小袁，这是你最初的理想吗？

我还是决定去省城，见一见小燕姐。为自己的仕途做最后的努力。

我想了想，先到门口一家银行里取钱。打算取一点出来，给付小燕，让人家帮忙，也不能帮啊。这年头，任何事情都是讲代价的。

看着卡里只有六万多块钱，我又一张感到人生的失败，想到省组织部长刘运忠向我索要五十万，虽然不是什么大数目，我却拿不出。

卡里一共只有六万多块钱，我干脆全部取出来。结果发现，一天只能取两万。这什么狗屁柜员机，但也无可奈何，只好拿着两万块钱。开车向省城开去。

到了小燕姐楼下，打电话给她，她说：

“现在才来啊？”

“你在哪儿？”

“在家。”

“快点下来吧，我请你吃饭。”

“来我家里吧。”

“不是吧，不是说好我请你的吗？”

“来家里来吧，我做好了。”

我只好上楼去。这个付小燕，也有这人情味的一面，不是外表看起来那么坚强。也喜欢在这家里做了吃，享受那种家的氛围，也许，别的女人不会这样，但对于付小燕这种离了婚的女人，在家吃饭，会让人产生一种错觉，一种家庭的感觉。

我觉得自己还是懂女人的，至少懂老女人的心思。所以，小袁总是在关键时候得到老女人的帮助，逢凶化吉。打开门，我看到小燕姐已经做好了一桌子菜。已经开始在摆碗筷了。

我说“：“看来，我来的恰到好处哇。”

小燕姐说：“我生怕你来晚了。”

“哦。”

“如果来晚了，菜凉了可不好吃哦。”

“小燕姐，你真好。”

“少来。”

但我还是上前来，在小燕姐脸上吻了一下。小燕姐也假装生气。打了我一下。我手伸过去，在小燕姐的奶子上摸了一把，哇，富有弹性，我身体的某个部位一下子硬了。

嘿，我真是一个下流的家伙。

要说，这当记者的生活就是自由，至少时间上是自己安排。当然，有时有一些特别的任务，一个电话打过来，也得马上走人。

吃着饭，小燕姐问我：“小袁，你说找我有事？”

“是有事？”

“什么事？”

“得请你帮个忙。”

“你说吧。”

“你要答应我哦。”

“只要我能做到的。”

“好吧。”

到底是我的小燕姐，对我的确不错。

我又把自己跟余大海争当市委书记的事说了，同时，又拿出余大海的档案来，这其中这个人改了年龄，如果把这个余大海扳倒了，我就没有竞争对手了。这样一来，我就可以当上市委副书记。

说完，付小燕说：“小袁，真不错哇，这马上要当市委副书记了，真是让姐羡慕嫉妒恨啊。”

“不会吧，小燕姐，你不是不喜欢体制内的工作吗？”

“谁说的？”

“以前你说过的。”

“说过吗？”

“说过。”

我还说出上一次小燕姐跟我谈这话时的背景，当时是在一家咖啡馆里。一边喝着咖啡一边谈着这些知心话。当时正是吴海洋招我到A市电视台，还答应我有编制。我也动心了，打算跟吴海洋去A市。（今天看来，这个决定还是对的。）

但是小燕姐却告诉我，在省台有更大的发展机会，虽然是企聘，但现在这个社会，真正有本事的人，谁还在乎这个编制啊。

只有那些没能力的人，才在乎什么编制不编制的，当时付小燕打算说服我，好在我这个人，一旦做出决定，就会一直走到底。

所以，最后我也没改主意。

这会说出来，付小燕说：“想起来了，真想起来了。”

“是吧，你说过的。”

“我虽然说过，要说，我还是错了，你是对的。”

“你也没错，只不过，人生的选择不同，路也不同。”

“也是，你是快混成市委副书记了，但还有那么多人没混出来呢。”

“是啊。”

本来是想让付小燕帮我的，没想到，她又跟我扯了这么些闲话。真是让人无语了。

一边吃着饭，一边翻看着这些材料。没一会儿功夫，小燕姐就看完了。看完之后，小燕姐说：

“小袁，就这些内容吗？”

“就这样。”

“这些不够哇。”

“怎么啦？”

“你想啊，就是一个改年龄的事，不能造成轰动效果啊。”

我明白了，我也是做过新闻的人。这年头，要想造成一种好的新闻效果，得有噱头，让人一看就会引起强烈的兴趣，然后，才会在最短的时间内传播。新奇，趣味性，这才是最重要的。现在余大海就是个改年纪，这也太小的一件事了。

而且，把年纪改小，想在官场多混几年，这也是一种普遍现象，全国这样的事例不知道有多少起，又怎么会引起别人的关注呢？

更不要说把余大海扳倒了。

经过小燕姐这么一说，我也有些泄气，本来兴冲冲的。我叹了一口气说：

“哎，看来我没戏了。”

“也别灰心，也许凭实力，你能入选呢？”

“小燕姐，你不懂官场，上面有人向人索要五十万，我没钱拿出去。”

“五十万？”

“是。”

“要不，我借你一些。”

“不必了。”

“为什么啊？我相信你当上官以后，一定会还我的。”

“不是，我绝不能做这样的事。”

小燕姐也明白我的意思。都是跟我老熟的人，我的那一套做人理念，小燕姐也十分清楚，对于我这样一个理想主义者，如何能在官场生存，小燕姐自己也想不通，小燕姐说：

“都到这个人生的关键时刻了，你还要坚持自己那一套吗？”

“要坚持。”

“也许可以破例一次。”

“一次也不行，就像女人卖淫一样，只要有了第一次，就永远是个鸡。”

“真难听。”

“虽然难听，但理是这个理。”

“我是服了你了。”

这也算是我的原则吧。然后，我们一起吃饭，一时两人无话。小燕姐还准备了我最喜欢的红酒，我也慢慢喝，慢慢想事情。

之前我也是干过新闻的，知道很多新闻也是找的兴奋点，抓人的那一点。然后，利用这一点来炒作。

也许是酒精的刺激作用，我突然想到一个点子，把桌子拍了一下，小燕姐说：

“吓我一跳。”

“我想到了。”

“想到什么？”

“这样，我来编一个故事，说有个女人，被一个女人，被这个余大海强奸，然后，一直跟他在一起，却没有名份，再编一些他如何收贿的故事，再结合这个年纪造假来一起放到网上，一半真实，一半虚构。让人真假莫辨。”

“人物？”

“这个女人就叫王玉芬吧，我们市政府真有这样的一个女人。”

“什么人？有名气吗？”

“计生委主任。”

“这个女人怎么样？”

“人品不行。”

“怎么个不行法？”

“喜欢占人便宜，从来不吃亏，而且十分厉害，是个泼妇。”我笑，“同时，你想啊，搞计划生育的，这得多可恶啊。”

“有没有干过那种逼人流产打胎的事？”

“当然干过，上回有个七八月的孕妇，被强行引产，就发生在我们A市。”

“啊，我怎么不知道，这是好新闻啊。”

“好新闻一般不让报道。”

“这倒也是。这么说来，这个女人真不是一个好人。”

“的确不是好人。”

“这样好。”

小燕姐虽然是个女强人。（她自己十分不喜欢女强人这个说法。）要说，我们也够虚伪的，在想着害人计，同时还生怕受到良心的遣责，不肯伤害一个无辜的平人，还非要找一个当官的，恶心的人来设计。

这时，我才意识到，这个王玉芬还有一个正在上大学的女儿。

我把她的家庭情况跟付小燕说了，小燕姐说：

“我再为你添上一笔，就说她女儿也被这个余大海给占有了，母女共事一夫。”

“这样不好吧，毕竟她女儿也没做坏事。”

“这样才有新闻点。”

“好吧。”

最后，我也答应了小燕姐的说法。同时，我内心也在感慨，真是不要得罪女人，女人在这种情形下，比男人还要狠。不过，小燕姐不认同我的观点，她只承认她在帮我。同时，她还笑我：

“小袁，让这个世界变得更回美好一点，这就是你让世界变得更美好哇。”

“小燕姐，别这样。”

“男人，虚伪的家伙。”

“别这样。”

“来，先替姐服务。”

“啊？”

“啊什么啊，姐已经一个月没过性生活了，渴死了。”

“老天。”

当时，刚好又喝了一点红酒，不过，没醉，应该是那种恰到好处的兴奋。小燕姐提出这样的要求，我也没理由拒绝。只有答应。人家也答应了帮我，我更是应该替小燕姐好好欢乐一次才是。

哎，我们在别人眼中，也许也是一对无耻的狗男女。（现在回忆这些往事，真是让人惭愧啊，我从来不是自己想像的那样高尚啊。）

看来，让小燕姐帮忙，人家也不会白帮的，还得为她提供性服务。好在这事对于我来说，也不是什么难事。而且说真的，我也蛮喜欢小燕姐的，跟她在一起欢乐，也能让我得到快乐。

何乐百不为呢？

再说，助人为快乐之本。一个女人有这样的需求，能帮别人的时候就帮一把吧。（哦，读者，你也许会说，这小子得了便宜还卖乖，也许是这样吧。）

于是，我抱住小燕姐，进入了卧室里。

我解开小燕姐的衣服扣子，我把手探了下去，我说：

“哇，小燕姐。”

“怎么啦？”

“你身体可是完全湿了哦。”

“你个小坏蛋，这样笑话人家。”

我也笑了。进入她的身体。她在我身下大呼小叫起来。

要说少妇就是少妇，身体很容易湿的不成样子，基本上不用前戏，也可以达到快乐的彼岸，我也蛮喜欢这一类女人哦。

我说：“小燕姐，别叫这么大声好吗？”

付小燕说：“人家舒服吗，叫出来也不行吗？”

“好吧。”

“真好。不要停下来，动作也别慢下来。”

“老天。”

这个女人要求还真高哇，好在我的功夫也是一流的。（这个真不是吹牛，否则，以小燕姐这样见多识广的份上，为什么会对我情有独钟？）

战斗了半个小时才结束了。结束了，我们依然躺在床上。这时，我站了起来，翻身找我的包，带来了两万块钱。我拿了出来，递给付小燕。付小燕说：

“什么意思？”

“小燕姐收下吧？”

“我可不是做鸡的哦。”

一听小燕姐这样说，我又笑了。我知道小燕姐是误会了。

这当然也得怪我，刚刚完性事，马上给人家钱，人家不误会才怪呢。

我说：“不是这个意思？”

付小燕说：“那是什么意思？”

“请你帮忙的。”

“我帮忙也不收钱啊。”

“要在网上炒作，也得请人啊，网络水军。”

“那也不用你出钱，我自己有钱。”

“可是为我的事，怎么可以花你的钱。”

“反正不要。”

小燕姐坚决不要，不但不要，还批评我：

“小袁，不是我说你，你这样搞，会把关系搞得庸俗化，朋友之间最好不要涉及到金钱。”

“小燕姐，我不能让你白帮我啊？”

“什么叫白帮？你不是让我欢乐了一次吗？”

我又笑了：“这算什么啊，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当成鸭。”

“小燕姐，如果再这样说，我生气啦。”

“真的会生气？”

当然不敢跟人家生气啦，还得求别人办事呢。最后的情况是，这是两万块钱，付小燕只收了一万块钱，然后用来请网络水军来炒作。

话说到这个份上，我好像也只有同意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