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何小莉打电话给我,问我:

“袁江涛,你在干什么?”

我说:“在外面。”

何小莉说:“在外面干什么?”

我说:“有点事。”

何小莉问:“什么事?”

我说:“反正有事啦,你别管。”

何小莉说:“你个王八蛋。”

说完,何小莉哭了。虽然是在电话里,但听到何小莉哭了,我大约也可以猜出发生什么事了,只是没想到,女人比男人还要开放一些啊,如果我跟另一个男人同时喜欢一个女人,大约这些性爱的细节是不会透露的,但是女人们却把这事拿出来议论。

真是佩服她们啊。我说:

“小莉,哭什么啊?”

何小莉说:“昨天你是不是跟陈蓝上床了。”

我说:“胡说什么啊?”

何小莉说:“你还装,陈蓝跟我全说了。”

我说:“胡说,怎么可能的事。”

何小莉说:“那你说这是怎么回事?”

我说:“大约她知道你喜欢我,故意这样来气你的。”

何小莉说:“这样啊?”

我说:“你想啊。”

不管何小莉信不信,但是最后没再哭了,这让我心里又松了一口气。虽然这个招数比较老,但是有效就行。上一次跟陈蓝也是这样哄她的。没想到哄好了。

这会儿,何小莉到底能不能上当,我还没有把握呢。果然,何小莉说:

“你说的可是真的?”

我说:“当然是真的。”

何小莉说:“那你现在在哪儿?”

我说:“我们省的副省长过来,我接机场接机。”

何小莉说:“啊?”

我说:“所以,不能陪你哦。”

何小莉说:“好的好的。”

说这话的时候,何小莉情绪已经正常了。我说的也是实情,当时正在去往机场的出租车上。上午没上课,本来以为可以睡一会儿觉,结果接到周依依打来的电话说:

“小袁,我要来北京了。”

我说:“啊?不会吧。”

周依依说:“是真的。”

我说:“太好了。”

尽管不确信周依依会来北京干什么,但是还是装出一付高兴的样子。这人是副省长的女儿,我也得罪不起啊,而且,周林也算是我的贵人,以后我从副县长的职位上干起,也需要他的帮助。放下手机之后,我就坐出租车往机场赶去。

这不,在路上接到何小莉的电话。

刚结束跟何小莉的通话,又接到陈蓝的电话,我心里一阵慌乱,这都是些什么事啊,我说:

“蓝蓝,在干吗?”

陈蓝说:“中午一起吃饭吧。”

我说:“不了。我在外面还有点事。”

陈蓝说:“不会是跟何小莉在一起吧。”

我说:“你怎么会这么想呢?”

陈蓝说:“哼,我就知道你跟她在一起。”

我说“:“真没在一起。”

看来,陈蓝刚才跟何小莉矛盾已经爆发了,这会儿以为我跟何小莉在一起,让我又是百口莫辩。我心里其实也是七上八下,这两个女人还没摆平,又来了第三个女人周依依,如果周依依在现场听到这样的电话,我可就麻烦大啦。

麻烦不在于周依依,而在于周依依的爸爸是副省长。我说:

“陈蓝,真不是。”

陈蓝问:“那你说,你在干什么?”

我说:“我正在机场接人。”

陈蓝说:“接人?”

我说:“是,我让你听一个机场的声音。”

我把手机扬声键打开,让陈蓝在电话那头也听一下这边机场广播的声音。本来我不想给这个女人证明什么的,可是人家不相信我,我也只好这样做。

我以前老是说什么彪悍的人生不需要解释,看来,我活得还是太窝囊啊。听完,我问:

“相信了吗?”

陈蓝说:“相信了,不过,今天何小莉好像不高兴。”

我说:“管她呢。”

陈蓝说:“当她听说昨天晚上我们在一起时,当时就哭了,这是为什么啊?”

我说:“这个原因要问她,我哪儿知道啊。”

陈蓝说:“哼,你个坏蛋。”

陈蓝相信我没跟何小莉在一起,情绪已经恢复正常了,这让我又松了一口气。

在机场等了一会儿,心里还有些七上八下,这些个女人,还真有些麻烦,虽然写出来,可能大家会觉得十分风流,跟一个又一个美女过招很有意思。真正身从其中,才知道不是那么一回事。

真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啊。

这时,我看到周林和周依依一起走过来,这时,一个男人走了过来,跟周林握手。没想到早就有人来接他了。我走上前去,周林说:

“来,小袁,我帮你介绍一下,这个是驻京办主任李杰高。这是南县的县长袁江涛。”

我说:“你好。”

李杰高说:“你好。”

我们互相握了握手。其实我早就不是这么南县的县长了,这不,在中央党校进修,但是李杰高一听我是南县的县长,问我:

“袁县长很年轻啊。”

周林说:“二十五岁。”

李杰高说:“哎呀,这么年轻当上县长,真是年轻有为啊。”

我说:“没当了。”

李杰高说:“怎么?腐败了?”

周林笑:“在中央党校进修研究生课程。”

李杰高说:“好,好,年轻有为,以后回去还得升官。”

我说:“这个,恐怕不是我说了算。”

周林说:“以后还能再升。”

我说:“这可是你说的哦,周省长。”

周林说:“当然,我说的。”

说完,三人一起哈哈大笑。虽然周林当了副省长了,但还这么平易近人,也着实得。而且,周林刚才说的我以后进修完研究生课程之后,还会升官。这么说来,就不仅仅是当一个县长了。

听到周林这么一说,我还是挺高兴的。

在我们谈笑声中,独有站在周林身后的周依依有些不高兴,我走上前去:

“依依,你好。”

周依依说:“我不好。”

我说:“怎么啦?”

周依依说:“我想你。”

我说:“我也想你啊。”

周依依说:“骗人,从来不主动打电话给我。”

我说:“我怕你爸爸会不高兴啊。”

周依依说:“我不管。”

说完,还真有点不管不顾的劲儿。当即就抱着我要吻我,这可是当着她爸爸的面啊,而且,这边还有驻京办主任李主任在这看着呢。

我回过头来看了一眼周林,有些尴尬。一边的李杰高也吃惊地看着我,又把头扭了过去。我说:

“别这样,你爸看着呢。”

周依依说:“袁江涛,我想你。”

我说:“那也得等一会儿。”

周依依说:“好吧。”

然后,我们一起坐上李主任的车。由于时间也是中午了,我们先到李杰高安排的酒店去吃饭。吃了饭之后,再到酒店的房间里入住。在酒店里安顿好之后,周林说:

“小袁,下午你就陪一下我们家依依,我还有点事要出去。”

我说:“放心吧。”

周林说:“依依,跟爸爸再见。”

周依依说:“爸爸再见。”

然后,周林下楼去。我看着周林走进电梯的背影,这个高大的男人,现在也当上副省长了,不会是去更高一级别的领导行贿吧?

不过,这不是我管的事,也不必在意,我关上门,周依依扑了过来,我说:

“别,说会话。”

周依依说:“说什么话,人家想死你了。”

我说:“这么想我?”

周依依说:“是啊。”

说这话的时候,周依依先是把自己的衣服给脱了个精光,动作是十分地快,可以说是三下五除二来形容。本来,男人跟女人在一起,是不喜欢女人自己脱衣服的,男人为女人脱衣服,这也是一个享受的过程。

通过这一过程,还可以享受到非同一般的成就感呢。当周依依要动手脱我衣服时,我说:

“我自己来。”

周依依说:“好。”

她已经有些急不可待了,然后就是开始抚弄自己的身体,不得不承认,在国外呆过的就是不一样,至于对于性的这份坦荡的态度就不是一般人能具备的。

我蛮喜欢她这一点的。

我进入她的身体。

经过四十分钟的战斗,终于结束,两人都有些累了,我问:

“你爸这是干吗去了?”

周林说:“给别人送礼。”

我说:“哦?”

周依依说:“他不是当上副省长了吗,也得感谢人家吧。”

我明白了,这官也不是好当的。人们都怪当官的贪,可是不贪也不行吧,上面的人胃口好小,你没有钱进贡,你就不可能进步,不能进步,你就不能当更大的官,你也不能真正为民做主。

形成一个怪圈,我想到自己,我没有给周林送过一分钱的礼,而且还把他女儿给上了,老周好像一点也不见怪。我把这种想法说了,周依依说:

“别以为我不知道,他两个情人不是你帮他找的吗?”

我说:“啊?”

周依依说:“坏蛋男人,以为我不知道,韩婷婷和李娟,这两个人都是我爸的情人吧?”

我说:“你怎么知道?”

周依依说:“你别管我是怎么知道的,你只是说是还是不是?”

我说:“是。”

周依依说:“全是你帮他拉的皮条吧?”

我说:“也别说那么难听,我也就是介绍她们认识一下你爸爸。”

周依依说:“哼。”

假装生气。我也笑了,这个表面上看起来单纯的女人,其实也不是一个简单的女人,生在这样的家庭,虽然在国外呆了一年半载,但对于一些人事争斗,多少还是了解一点的。

接着,周依依又告诉一件事,让我吃惊:

“还有一件事。”

我说:“什么事?”

周依依说:“我要求我爸爸帮我转学到北京来了。”

我说:“啊,大学还可以转学吗?”

周依依说:“不行吗,我在国外,就可以转的。”

我说:“哦。”

我没敢说不行。好像在我印象中,还真没有谁从大学里转学的。当然,这只是对于普通百姓的孩子如此,而对于一个副省长的女儿,这应该不算什么。

我又一次感慨,人一定要当官,只有当了官,才真正做这个国家的主人,一切是你说了算的。

由于周依依也是坐了飞机,从省城飞到这里来,也有些劳累。我刚同她恩爱一场,也有些累了。两人抱在一起睡了。当我们醒过来时,周林站在我们面前。

我睁开眼看到他,大吃一惊。因为当时我跟周依依都是光着身子,这付情景实不好看。我正在慌乱中,胡乱套衣服。接着周依依也醒了,说:

“爸爸,你怎么这样啊,随便进人家房间?”

周林说:“你还怪我啊,你们自己这样做,太过分了,这可是大白天啊。”

周依依说:“大白天怎么啦,谁规定大白天就不可以做爱吗?”

周林说:“算了,算我错了,你快点穿衣服吧,一会儿过来。小袁,过来我跟你说一件事。”

然后,周林回到隔壁的自己的房间去了。我也只好穿好衣服,先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