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三章一夜迷离

就在这时,周安娜忽然翻了个身,微微睁开眼,迷迷糊糊地说道:“能哥,穿这件裙子睡觉太难受了……你帮我换一下睡衣行吗……睡衣在阳台衣……”话还未说完,便又翻了个身,没声音了。

刘能心想妈呀现在可不是我主动要这么做的而是人家要求的,再说这都什么年代了男女授受不亲这个陈旧观念早该抛弃了,在游泳池大家都只穿那两小件也没见谁说谁猥琐啊,要是因为我不好意思导致周安娜明天生病那实在是太过意不去了……

刘能不停地给自己心里暗示,告诉自己这件事是必要的,而非满足自己脑海里那点邪恶的小想法。

他走到阳台,看到那件超级可爱的熊猫睡衣在晾衣架上挂着,便取了下来,返回卧室。周安娜正趴在床上,像个婴儿一般安稳地睡着。刘能在她肩膀上拍了拍,轻声道:“安娜,醒醒,换了衣服再睡。”

喊了好几次,周安娜终于醒来,迷迷糊糊看了刘能一眼,然后反手撑着坐起来,靠在床头。刘能看她已经醒过来,便尴尬地说道:“睡衣我给你收过来了,你换吧,我先出去了。”

周安娜却不应声,刘能借着窗外昏暗的光线看了一眼周安娜的脸,发觉她竟然靠在床头,又睡着了,妈耶,这妮子今晚是喝了多少酒。

他叹了口气,没办法,只得轻轻把周安娜扶起来。她今天穿着一身青绿色的套裙,上身到肚脐,下身到膝盖,极为紧致,脱起来着实有点难度。而且这几年的女式衣服,设计越来越诡异,刘能找了半天,除了强撸竟然不知道从何下手。

好不容易,他才从周安娜的后背上找到小小一截拉链。

刺啦一声,拉链拉下去,光洁如一块玉璧一般的后背,已出现在刘能眼前。

刘能咽了一口口水,将周安娜身体轻轻扶起来,然后把衣服掀了起来。

房间昏暗的光线中,却亮起一抹粉色。

但是,刘能显然不是那种乘人之危的人,他纵然心里早已燥热难当,但残存的理智还是把自己控制的很好,没有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来。

因为睡衣是连体的,刘能只能再把裙子脱下。

解开扣子,拽住裙摆,刘能一手抬起周安娜的小腿,另一手轻轻摘下裙子。

这时他早已到达了忍耐的极限,尤其是周安娜的小腿极为纤细,仅仅一只手掌就可握住,柔软而温热,那种感觉,宛如握住了一股春风。

这时,周安娜的胴体已经一览无余。她以一种极为撩人的姿势,像个布偶娃娃一样躺在床上,四肢柔软,呼吸轻柔。

刘能怕忍耐不住,不敢再多看,只得闭上眼睛,胡乱帮周安娜套好睡衣,又帮她掖好被角,正要仓皇逃离,不料,周安娜也不知是做梦还是故意,忽然两手环住了刘能的脖子。

两人的脸大概只相距三公分。

酒气扑面而来,很快刘能的脸也变得像周安娜一般绯红。

一瞬间,刚才换衣服时,那一幕幕情景如撕碎的纸片一般飞入脑海,刘能眼前一阵发黑,他糊里糊涂间,把嘴唇贴了上去。四片红唇黏在一起,弥漫着酒香,刘能却感觉舌尖发甜。周安娜竟还在梦中配合,半张开嘴,刘能一边亲吻,一边伸出手,揽住周安娜肩膀。刘能只觉得怀里娇小的身躯,不知是因为酒精还是别的什么缘故,燥热非常。

就在事态就要肆无忌惮地发展下去的时候,忽然,窗外响起一声春雷。

春末夏初的时节,天空就像海绵一般,随时可以挤出雨水,不多时,便听到哗啦啦雨声铺天盖地响了起来。

一阵冷风吹进房内,刘能打了个哆嗦,瞬间清醒过来,他把脸从周安娜唇上抬起,再看怀里的小小姑娘,虽然仍旧欲壑难填,但已不如刚才那般躁动。

奇怪的时,周安娜脸上的绯红也褪去了,虽然她仍旧紧闭双眼,但刘能能看出来她眼珠微动,显然未睡,起码是未睡熟。刚才这短暂的风波,有很大可能,是周安娜自导自演的,她想借着酒意,把自己奉献给刘能。

这个意思,周安娜很久之前就含蓄地表达过,但毕竟这种话不好说出口,刘能当然自然未能理解。但是,周安娜自小家教很严,她父亲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就是“人穷志不短”,因此周安娜长这么大,连同学朋友的钱都没借过,这次却从刘能那里白拿了几十万,若不为刘能做点什么,她心里实在过意不去。

而这时酒醒了七分,周安娜却有些怕了。按说这种事,若是你情我愿,倒用不着这么复杂,可惜两人都是性格含蓄之人,以至于还要依靠酒精的力量。

刘能察觉到怀里的身体逐渐变得冰冷,变得疏远,知道是周安娜醒了,于是老毛病又犯,担惊受怕起来,像是做贼一般立即抽出手,转过身,逃一般的出去了。

只剩下房间里的周安娜,侧着脑袋看了一眼被重重关上的卧室门,心情复杂地叹了口气。

她翻了个身,看着窗外,听着雨声,慢慢地睡了过去。

而此时,坐在客厅沙发上抽烟的刘能,心快要跳出嗓子眼,他不太确定刚刚发生的那些是真实的,只记得一片混沌之中响了一声惊雷,随后世界方才清醒起来,他想,要是没那一声雷,自己是不是此刻已经把这宝贝的二十三载屌丝童子身破掉了?这当然是梦寐以求的,但对一个喝醉酒的小女生这样做,实在太违背伦理。转念又一想,也不能全怪自己,分明是周安娜有意的,不然她为什么要装睡,又为什么要那么主动那么配合?

想到周安娜刚刚是醒着的,刘能更加害怕了。这种混合着难为情、自卑和紧张的复杂情绪,只能用害怕来形容。毫无疑问刘能最缺女人的关爱,但每每遇到机会的时候,他就会害怕,一想起周娜安刚刚那一览无余的酮体,如果不是那一声惊雷,大概现在已行媾和之事。。。这种感觉光是想想刘能就觉得恐惧,惊起一身冷汗!

他也知道这当然是不对的,但为什么自己就是抗拒,也说不清。或许是因为自卑吧,他觉得自己配不上任何一个女人,他也不敢把自己毫无保留的交给另一个人,自己不配,不配拥有她,自己能给她什么,什么都不能。

自卑,他妈的自卑,刘能想通了这点,突然像泄了气的足球一般,软瘫在沙发上。他听到窗外雨声小了一些,密密麻麻,像漏电的插板,世界湮没在一片雨雾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