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清闲这么一会儿,我叫了张诚过来,我俩一起在火锅店里歇起来了。张诚过来时他还戴了一幅银镜,我笑笑问他:“怎么了这是?还戴起眼镜来了?”
张诚就说:“我这个真不是为了装逼,我是真近视,之前一直不戴,我赚麻烦,后来我去检查了一下,人家说早戴眼镜好。”
“你都多大了,还指望恢复到不近视啊!”我就问。
“你还真别说,人家眼科医生说能。”张诚还挺认真。
“行了行了,吃会儿,歇会儿,这一阵子可把我累坏了。”我说。
张诚就笑:“你多好啊,你忙你为了啥,你心里不清楚,还有一大堆美女陪着,哪里像我,孤零零的。”
“你怎么还和我酸起来了?吃肉!”
“哼……”
正说着,田园提着他的小书包出来了,我看着他着急往外走,我就忙叫住了他,田园一怔,过来了。
“怎么了老板?”田园问。
“怎么了?看你挺着急的!”我问。
田园就说:“陈红烟给我打电话,说南郊那片山上发生了轻微的泥湿流,电视上新闻里不是说了嘛,这不魏仁和郑青去进货去了,我得去黑田那边看看。”
我一听就忙站起来了:“黑田出事儿了?走走走,一起去!”
“哎哎哎,带上我!”张诚也忙起身了,张诚也是听过黑田这个人的,能有机会见见他,他当然愿意了。
田园就说:“没大事儿,就是他那个房子太旧了,不能住了。他那边的那些动物也得换地方,我再不去人家拆迁队的就要去了。”
我都把这事儿给忘了,其实黑田那个房子吧,它算是违规建筑。
“走走走,一起一起。”
我说着往外走,柜台那边的美雪往这边看了一眼没说什么,我听到她在那边远扶远地说:“俏俏啊,把那桌收拾了吧。”
然后里面就传出来了俏俏的声音:“哎,来啦。”
我们到了那儿的时候,陈红烟也在,她看到我们来也挺意外的,黑田正在把他养的那几只兔子笼子往外搬,他的那个房子有一角儿已经塌了。
张诚和田无二话不说就过去帮忙了,我站在这边没动,我问陈红烟:“黑田打算怎么办啊,这儿肯定是不能住了。”
陈红烟说:“我在紫微园有房子,他不想过去那边太闹了。”
我就笑了笑:“其实没有他想象的那么闹,而且他老这样也不是办法啊。”
陈红烟就叹了一口气:“我也没有办法啊。”
我过去了,黑田正在看着自己的房子发呆,我问他:“黑田,你这样也不是个办法,不如你自己想想,你是想开个宠物店呢,还是想开个武馆,也不是为了赚钱,就为你能有一个合理的地儿照顾这些小动物,也有一个地儿能自己平时练功夫。”
黑田看是我,他也没拘束,他说:“陈红烟想让我过去紫微园,那里,闲杂人太多。”
我一想,闲杂人?他是指说闲话的人,还是说管闲事儿的人?
我脑子里灵光一闪,我说:“要不你去实验中学学区房那边?那边房子贵,但是都是大房子,还送一个80平的空中花园,都是独栋的,我给你买一套一楼的,你开宠物店慧理在旁边弄一个小武馆,你们可以不开门做生意,不过好歹有了一片合法合理的地儿了不是。”
黑田突然就扯开嘴角笑了:“你给我买?”
我就说:“啊,你和慧理教了我这么多东西,我就当交学费,不行啊。”
黑田就说:“我也看上那个学区房了,就是不好意思向陈红烟要钱。”
我:“……”
得了,这是他就等着我来呢,我来了他才好意思向我要钱。得得得,我认了。
接下来就好办了,田园儿得去帮着黑田办手续,另外一楼的商铺什么的也得装修,这个事儿就落在了徐静的身上,可是她会设计,但是她老是往河溪那边跑,那就只有陈红烟盯着那些装修工人了,她老是怕他们弄不好似的,天天往那儿跑。
黑田什么也不说,不过美雪和我爸妈却很高兴黑田能在他们楼底下,这里面也有我的一个小心机。就像郭紫琳之前说的,陈刚不是什么好人,哪天他要是敢来这儿偷孩子,好歹有黑田在这儿呢。虽说这底商又花了不老钱,不过这算是为他们安全买单了,小区那守卫我是信不过,黑田我是信得过的。
这几天刘海就给我说了,说他们要租地儿拍摄,另外有些景也要自己布。我打算带人过看看,张诚说他也想跟着我去。去就去呗,自从他戴了眼镜好像就特别喜欢浪了起来。
其实我和张诚就是围观去了,我们也不懂,我们去的是魔都的一个摄影中心,那里地儿挺大的,还有一片自己的土地,专门进了一些小树林儿啊,熏衣草啊,当然了这会儿没有花儿,在外面的场地上还有风车啊,小城堡啊,室内的就更丰富了。
张诚就看着卫兰他们化妆,他靠近在墙上看着化妆师在卫兰脸上涂涂抹抹,他又看了一眼韩默,他问:“我去,化这么浓的妆啊?我感觉韩默光化完脸上他就得沉三斤。”
化妆师就笑了:“这张老板就不懂了吧?你别这会儿这个妆挺浓的,等到拍出照片来,再一修就跟淡妆一样,这个一调色,就不显妆了。”
然后刘海就拿着一个本子过来了,她的眼镜戴在鼻梁上,一根金线挂到了耳朵上,跟个老教授似的,她说:“来来来,卫兰和双儿好了吗?那边的景儿空出来了,咱们先抢,我看隔壁那个想占这个景了。”
卫兰和双儿就起身往外走。
张诚就问我:“这么多人看着,不害羞啊?”
我就拍了一把他:“你以为呢?你看那边那个花棚里那摄影师,在地上打了几个滚儿了?他那边的模特占着那个花棚,旁边等着三个团队呢,你害羞,那工作不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