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想到蓝安琪这么仗义,我忙举了酒杯对她说:“哎,安琪太谢谢你了!真的!”
“有什么呀,你们COC现在势力也正猛,我帮你也是在帮自己嘛!对了,我看那个河溪比河川还要火,她现在有安排吗?如果没有话,不如让她演女二啊,我听导演说那个女二本来是定了,因为薪酬方面没有谈拢,人家不想演了。”
“可以啊!她现在就是接综艺啊,新剧还在谈,没有固定,我一会儿给韩默打电话。”我忙说。
董怡就问我:“哎?韩默?韩默不是韩香的弟弟吗?他不是在弄直播吗?”
我就说:“是啊,本来他直播弄的好好的,后来不是去了一个林满吗?人家打的比他好,比他会撩妹,又是高冷型的,女粉全被林满吸走了,他感觉自己的自尊心受到挑战了,就不弄那个直播了,去了当了河溪的经纪人。”
“哇,他一定是处女座的吧?”李菲菲就笑。
“你手下不是还有一个河渠吗?”蓝安琪又问。
“他主要走音乐这方面,出唱片,开演唱会,他现在对演戏好像不大感兴趣。”我说。
“哦……这样啊,其实我感觉他条件比河川好,他是那种很温柔型的,而且我也听过他唱歌,真的是感情很饱满,如果他哪天也想拍戏了,记得找我啊。”蓝安琪就忙说。
“好啊,那我可要好好地谢谢你!”我就笑。
我没想到河川和河溪的事儿搞定的这么顺利,可能跟张诚和李菲菲见面这个前奏有关系吧。和蓝安琪吃完饭我又陪着董怡去玩了一圈儿这才和张诚回到了酒店。
张诚终于见到了李菲菲,那整个人跟嗑了药一样,兴奋的不得了,在酒店里上蹿下跳,兴奋了好一会儿才消停下来,这消停下来了又开始给李菲菲发信息,连上厕所都不忘带着手机。
我没搭理张诚,我给韩默打电话去了。
韩默接的到是快,他问我:“哎?哥?怎么了?”
我笑笑说:“你想不想和李菲菲合作啊?”
韩默就说:“蓝安琪工作室的那个李菲菲吗?她不是要拍《容妃传》吗?我倒想让我家河溪和她认识,这不是没门路吗?哎哎哎?几个意思?哥?你是不是要告诉我一个好消息了?”
韩默这么聪明,他肯定也早猜到了,我就说:“是啊,我今天特意约了蓝安琪,我本来是想给河川弄个活儿干的,她却说,她想和河溪合作,我这不就是给你打电话了嘛。”
“哎,太好了哥!我说今天左眼皮怎么一直跳着,敢情有这好事儿!谢啦了哥!不过她答应了也不能敲定了河溪就一定能拍,我们还得和导演制片人联系啊。”
“所以嘛,剩下的就靠你们了,我只能帮个忙而已。”
“我明白的哥。”
挂掉了韩默的电话,我才松了一口气,我看着还在李菲菲发信息的张诚,我也趴在床上向蓝安琪打听起关于这个《容妃传》的事儿来。
我和蓝安琪发着信息,听她的意思,这个《容妃传》的出品人是高虎,导演也是业界知道名的导演,叫申明,申明我不认识,但是高虎我认识!
如果韩默和蓝安琪准备向导演提这事儿的话,那高虎肯定也会知道,毕竟大戏出品人也要关心自己能不能赚到钱嘛。我还留着高虎给我的名片呢,本来我想这个名片是用派不上用场了,可没想到啊,我现在不得不要和高虎打交道了。
我想了想,还是决定给高虎打个电话。
我电话拨过去时,那边很久才接,然后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喂,这里是虎贲工作室,请问您是哪位?”
“我是COC的林平。”我说。
“哦,请您稍等一下。”那边的女声说。
电话又是响了好长时间,这一次接起来的就是一个男人:“呵?林平兄弟?我是高虎!难得你给我打电话呀!我还想着,你们这些年轻人,是不愿意和我们些老家伙打交道的。”
我就笑:“高总说哪里话,业界您也是权威的,要想自己也变得权威,当然也就要和高总打交道了。”
高虎就说:“电话里说话也不方便,林平兄弟如果有时间的话,不如一起到西郊的温泉度假区一起玩啊!”
“承蒙高总看得起,您都这么说了,我肯定奉陪啊。”
“行,那约定好了,我让秘书给你打电话。”
“行。”
挂掉高虎的电话我这心跳的有点儿厉害,毕竟我还没有接触过这个类型的人物,不行,我得去林姐那儿取取经。
这天晚上我和张诚在酒店里住下了,第二天张诚说他约了李菲菲去景灵公园林玩儿,问我去不去,我说有事儿,他就说,那更好,没有电灯泡了。
我就笑笑,开车往林歌这边来了。
到这边时都中午了,正赶上林歌吃午饭,他看到我就笑了:“过来,一起吃饭。韩香在忙,韩默脑子一抽说要当什么经纪人,天天往外这跑,这边就我和吴妈,怪冷清的。”
我就笑:“我这不是来陪林姐了么。”
林姐就说:“你呀,从来都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的,说吧,这回又是什么事儿!”
我倒是没着急说见高虎,我先是把张诚被网骗的事儿给林歌说了,林歌也笑得快岔气了,她还说:“世界上居然还有张诚这么这么容易上当受骗的人!”
我就说:“单身狗嘛,饥不择食嘛。”
然后我给她说了张诚见李菲菲的事儿,我和他们业务的事儿,我看林歌心情一直不错,她还挺惊喜,今天张诚居然还约到李菲菲了,这也是一段佳话啊!
我看着时机差不多了,这才说了高虎的事儿。
林歌怔了一下,她说:“哦……高虎……说真的,我之前是想和他打交道来着,不过我感觉这个人挺阴险的,我也摸不透他的心思,最后想了想,就没有和他有深交,业务上虽说有些来往,不过实在是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