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悦拉着我往她的房间去,我就慢腾腾地由她拽着走,我冲她笑:“说实话,是不是你撩拨韩默了?”

何悦就娇羞地笑笑说:“是啊……可是这不是没成功么,你说也是,他有什么急事啊,连主动贴上去的妹子都不要。”

“他要说的急事那就肯定是急事,毕竟人家和我们不一样,人家是做投资,我们只是开火锅店啊。”我又说。

“哎呀,这些我都不懂啦!我也不想懂,姐夫呀,我好几天摸不到你了……”

何悦拉着我进了房间,她伸手就抱住了我,一只手还往我的裤子里钻。

我也刚刚睡醒,正好也正一柱擎天,我也就往她胸前伸去,何悦抱着我往她床上去,我们两个人倒在床上,她伸手解开了我的皮带就埋着头下去了。

“唔……”

我的大家伙突然就被何悦含住了,那酸爽,我用手肘支撑着上半身看着她,她解开了自己的头发跪在我身边贪婪地汲取着,好像吃了那个能长生不老似的。

“你这么喜欢这家伙呀?”我问了一句。

“那当然。”何悦应了一句。

“你过来。”

我直说着去拽何悦的腿,我俩摆好了69式,我玩弄着她的小花瓣,何悦一面舔着我的大家伙,嗓子里还发出“呜呜呜”的声音。没过一小会儿,本来她紧紧闭合着的花瓣就全部张开了,下面的小嘴儿还一张一合地呼吸着。

我把手指伸进去,慢慢弄着,一会儿那里面便有了湿润的小河水。

何悦将我的大家伙涨起来了,我这小腹里的火也在曾曾往上涨,何悦转过身来就趴在了我的胸口,她扶着我的大家伙就要往自己下面的小嘴儿里送去,可偏偏这个时候她的门开了。

我和何悦一起看向了门口,见那里正站着瞪大眼睛的沈俏俏!

我一惊,何悦也一惊,让我们更惊讶的是,沈俏俏一下子蹿了进来,然后又忙关上了门。

“俏俏?”我叫慌张地叫了一声。

沈俏俏脸一红,她看看我,也看看何悦,呼吸也越来越急促了。

我没明白俏俏这是什么意思,何悦却是一把将她拉到了床上,她问俏俏:“想不想要你老板?”

俏俏居然红着脸说:“想!”

何悦就虚掐了她一把:“我早看出来了!”

“这……”我一时懵了。

“老板,我也想要!我们一起吧!”俏俏突然开口了。

我去,这是几个意思?要双飞么?

何悦接着把我的大家伙往里面送去,她扬着脸,嗓子里传出来满足又兴奋地声音,俏俏就在一旁开脱衣服了。

我一时有些慌,我也不是没有看过双飞,不过我看岛国动作片上都是一女两男,这一男两女我不知道怎么弄啊!

“哎哎哎……你们这个样子,我都没有情绪了!”我说。

何悦在我身上一起一伏,她完全不顾已将的感受了,听我这样说,何悦就笑了:“俏俏,把我那个抽屉里那个光盘放上!你老板有点蒙圈了。”

俏俏完全听何悦的话,她平时也像个小跟班一样跟在何悦后面,听何悦这样说,她立刻去放光盘去了,这个时候我才知道敢情何悦还有一男两女的双飞光盘呢,这小妮子口味越来越重了啊。

电视里放出来了男女云雨的快活声,没办法,我没有经验,只能跟着人家学,伺候了这个伺候那个,弄的我有点儿忙了。

到了最后,这两个小妮子是爽了,我自己没爽,还有点儿累。我这大家伙都没缴枪呢,两个小妮子就都赤身果体躺在床上不动了。我看看自己傲首挺胸的大家伙,算了,还是去洗澡吧。

估计那两个小妮子自己在那儿回味去了,我没用二楼的洗浴室,而是去了楼下。

不过让我意外的是,推开门时,正发现安童在里面,而且她正挤眉弄眼地看着我。

我差一点就被吓软了,我问她:“你怎么在这儿?”

安童就笑了笑:“我回来就听到了楼上的动静,我就知道你们在干嘛,怎么样,是不是光照顾她们去了,自己没爽啊?”

安妮童说着说着就解开衣服贴紧了我。

“陈哥,这算不算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啊?”

得了,我不管它什么螳螂、蝉和黄雀了,肯下安童这么邀请我,我肯定要接受啊。

楼上还有两个人,安童故意打开花洒来掩盖声音,我眼下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这也顾不得什么前戏了,我扶着她的腰就快速大动起来。

安妮童扶着墙一会儿甩头,一会儿仰头,一会儿又痛苦又兴奋地低下;她嗓子里压抑的叫声刺激的我也兴奋了,我将她转过身抱起来,她后背贴着墙死死握着水管,我托着她的大腿把她顶得时上时下。

“嗯嗯!陈哥!就这样草我!好几天都不见你的大家伙了!”

安童手上一用力,花洒里的水更大了,我俩被淋的很狼狈,不过也特别兴奋,我抱紧了她又进行了最后一波冲刺,安童急喘喘地趴在我的肩膀上不动了,我抱着她将她挤在了墙上,这回我可是真的是体力用尽了。

“陈哥……你说你怎么就这么招人喜欢呢?”安童还不忘调戏我。

我也没说话,只是又往她下面的小嘴里顶了顶。

安童嗓子里又“嗯嗯”了两声,两只胳膊缠住了我的脖子还亲了亲我的脖子。

“今天累了,我收拾一下,你也收拾一下喽。”我说着放开了安童。

安童就冲着我笑:“一下子伺候了三个女人,爽不爽?”

我想了想,然后冲着安童笑:“最后一个爽,前面两个纯粹是伺候她们,我一点也不爽。”

“所以你看住在陈哥这里多好啊,吃的好,住的好,还有陈哥这么帅的哥哥提供特殊服务!”安童还打趣起我来了。

“你是满足了!得了便宜还卖乖!你去那边儿,我先洗洗!”

“你洗呗!”

我收拾了自己就回房了,心想着,这绝对是最后一次,特马的,累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