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算了,你好好休息吧。”我这边是挺难受的,但是安童的大姨妈都来了,就算我之前有什么想法儿,现在也没想法儿了。
安童好像也不大开心,她收拾了自己这才说:“那,老板我出门喽!”
“去吧去吧,天快黑了,不要太晚回来。”
“知道了。”
安童往外走了,我只能去郭紫琳的屋子里接着给她收拾屋子。
我本来以为会是火锅店打烊之后美姐会和郭紫琳一起回来,没想到郭紫琳先回来了。
我下面的小帐篷一直没下去,给郭紫琳铺好床单后我就解开皮带揉起我的大家伙来了,我正想着自己是要冲个冷水澡还是要撸一发,郭紫琳正好进门对上我。
“呃……”
“陈平?”
这下尴尬了。
我忙收拾好衣服要往外走,不想郭紫琳在门口堵住了我。
“有……有事啊?”我还弯着些腰,我自己也怪不好意思的。
郭紫琳看了看我的裤裆,她突然背对着我用屁股磨起了我的大家伙,还时不时回头看我一眼。
她是穿的那种紫衣的包臂小短裙,她这一磨,显得她的屁股缝特别明显,我这大家伙向来没出息,本来是下去了一点点儿的,这下好了,又起来了。
我忙伸手扶了一把郭紫琳的腰,我问她:“你这是什么意思啊?”
郭紫琳贴紧了我小声说:“我也个成熟的女人啊,自从上次咱们俩个在车里……那个以后,我就感觉我那位的东西怪怪的,也再也没有感觉了,说真心话,我挺想你的。”
我记得上次她还打了我一巴掌,一幅她被强的样子,现在她又说想我了,这是什么道理?
“陈平,你难受吧?让我帮你吧!你是不是也想要我了?”
郭紫琳说着就脱了自己的裙子,她死死勒住了我的腰,这下我动弹不得了,我的大家伙顶在她的大森林上,一跳一跳的,我自己也没了主意。
“好吗?我好久没有和你温存过了,之前我说过一些对不起美雪的话,可是那也是我当时太伤心了,你不要计较……我也不知道自己对你是怎么样的感情,反正,我现在也特别想要你。”
郭紫琳强行角开了我皮带,又扯下自己的小内内贴得我更紧了,我这边小腹里的火一蹿一蹿的,我看了看她,她眼里甚至带着一丝哀求,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我抱着她将她往床上一扔,张嘴咬着她的大白兔,一只手也抬起了她的一条腿,让大家伙在她的小洞门前打转。
“嗯……陈平……我些天我真的一直在想你……我特别让你抱着我……嗯、啊……”
郭紫琳在我身上摸来摸去的,她手摸到我的大家伙,硬要把大家伙往她自己的小逼里塞。
我感觉到了她有小河水在往外泛滥了,我提着大家伙身子一挺,郭紫琳低叫一声,双腿缠上了我的腰。
“来吧、嗯、嗯、啊……我想要!快给我!”
郭紫琳眯离着眼睛看着我,她的小腿上在使劲儿,双手也死死勒住了我的脖子。
我的火气已经完全上来了,我扯开她的手,抬起她的臂瓣,跪好了就开始奋力撞击着她白花花的小肉了。
“啪啪啪”的声音在房间里格外的响,郭紫琳嗓子里涌出来了急促的呼吸声和快意地低吟声,她高扬着下巴张大了嘴呼吸着,大白兔已经快要被我撞翻了!
我将她上身抬起来抱着猛插,她的脚背挺直了脚尖轻轻颤抖着,我又抱着她下了床贴上了窗户,她双手扶着窗子,窗子外有风吹进来,窗帘上的轻纱在她腰上抚过,我扶着她的腰干到她的大腿发软了,这才交待了。
我低吼一声直接射了进去,郭紫琳的身子一软,我捞了她往一边的床上摔去,她重重地跌在床上,我翻了个身,看到有白色的泥湿流从她大腿间流了出来,她侧躺着大口呼吸着,脚尖还在颤抖。
我看了看她,没说话。
“嗯……一想到你每天都这样照顾美雪,我就真的好羡慕啊。”
郭紫琳开口了。
我就半天着玩笑说:“你想多了,以后你换个年轻的男人,也会像我这样照顾你的,而且说不定比我还愿意照顾你,照顾到你天天腰疼,天天腿软。”
郭紫琳也不擦自己腿上白浊,相反的,她夹着大腿蹭着,然后问我:“你知道我为什么和我家那位离婚了吗?其实他也就四十出头而已,如果用了助爱神器,他也挺不错的,虽说实在是比不上你,他的家伙太细了,根本撑不满我。”
“不是你受不了他和他家的小祖宗了吗?”我问。
“不是,他根本不把我拿爱人,有时候他的客户看上我了,想让我陪,他会让我去陪客户口。”郭紫琳说。
我就笑了,没想到这有这种男人,自己甘心被绿的。
“那你是应该和那种男人分开,这种的不会为你负责的。”
郭紫琳终于是从床上起身了,她往我身边靠了靠说:“所以啊,世界上的好男人太少了,穷的不想负责任,也负不起责任,他们对自己以后都迷茫,哪里还会顾得上女人;而有钱的,则是一直会怀疑女人对自己的真心,所以想找一个养得起自己,又会真心对自己的,实在是太难了。”
我想了想,郭紫琳说的也挺有道理的,男人这个生物,其实就是身体下面多了一个挂件儿而已,并不是有了这个挂件他就会很有责任心,就会知道怎么照顾人,就会懂得自己应该肩负起的东西,不是的,这个都是要靠自己慢慢去磨练,慢慢去领悟的,相比之下,反而有很多女人比男人义气,比男人成熟,也比男人懂事。
“你也别太伤心了,生活还是要继续下去的,乐观一些!我去楼下洗澡,楼上的浴室让给你了!这些天就好好休息吧,不要想那些不开心的事情了!”
我安慰着郭紫琳起身了,郭紫琳答应了我一声,拾了自己的衣服没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