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仪课讲完了之后,美姐特意把培训老师介绍给我,原来她们是很好的朋友,培训老师的名字叫郭紫琳,给人感觉很古典。
只是我总觉得她看人的眼神好像充满了情欲,或许这就是她看向别人的眼神吧,带着点迷离,带着点娇媚。
本来美姐说要请她吃饭,只是她推辞说家里有点事,小宝宝在家等着她呢,就火急火燎的走掉了。
听到这个美姐就没有拦她,倒是我很好奇这个妹子才这么大点就有孩子了?
随口问了一句,美姐说让我别管闲事,就带着小姐妹们又开始各种各样的练习了。
看来美姐把她的店当成了她跟姐妹们吃喝玩乐顺带着学习各种东西的一个场所,已经完全属于停业的状态了,很多的东西不是被卖掉就是丢掉了。
对于这样的情形我其实是很欣慰的,只是这样一来压在我身上的担子就很重了,让我心里合计着要把一切都加快进度。
我只停留了一会,就又回到了单位,居委会的合同签订工作即将收尾,最后几个难搞定的也在领导的指挥之下接近了尾声。
所以就开始讨论分配接下来的工作安排,因为我的工作表现是大家有目共睹的,可是毕竟资历在这摆着。我也没什么过硬的关系,关于我的工作安排可以说很让人为难。
但是我知道王永鸿一定是挺我的,不单单是我提前完成任务,更因为我会办事舍得钱。而且我是他战友介绍的,属于自己人,我对他来说就是嫡系部队。
最终的结果不怎么尽人意,开了小半天的会都没有辩论出一个所以然来,而且明天王永鸿还要去区里开会,晚上的时候他需要去准备材料。
那么今天下午就属于又虚度了一天,嗯,我很欣慰,漂亮妹妹我见着啦,还玩了一把大的。然后有气质的我也见着了,唯一的一点,就是气质女神的手机、微信什么的我没有,如果有的话就好了,就可以打个电话聊聊天,让我也学习学习礼仪。
当我整理完自己的东西想出去的时候,胡薇跑到我跟前,她搓着手一副很难为情的样子,说:“陈平,听说你要升官了,咋样,姐请你喝酒吧。”
“啊?胡姐,可别拿我开心啊,这是听谁说的啊,我咋不知道还有这好事?”
胡薇十分没头脑的来这么一句,让我特别方,不过我还能保持心情,不至于太激动。
胡薇很淡然,低声说:“内部消息,我有百分之九十的把握,要平步青云啦!”
我哈哈一笑,说到;“那感情好,借胡姐美言,忙过着两天了,我请姐姐和”
说完我就要往外走,胡薇见我今天并没有心思跟她一起,她的表情有点失望。不过也不再纠缠,虽然我并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但是,我并不喜欢她这种货色。
一天到晚的一副看不起天,瞧不上地的模样。
我本来是想要去找美姐的,但是她却说带姐妹去嗨了,今晚属于闺蜜之夜,让我自己乖乖回家吃面吧。
我的内心是崩溃的,毕竟我刚刚狠心拒绝了一个丰乳肥臀小少妇的请求。不到十分钟之后,竟然会被自己的女朋友给拒绝,奈何世事无常。
还让我吃面,让我吃什么面!我从来都是喂别人吃面,什么时候见我吃过面?
但是我思前想后,自觉无聊,索性还是回家洗洗睡吧,这天天累呵呵的还是早做休息吧。
大半夜的时候,我手机响了,我一看这个号码很陌生,接了之后问了句谁啊。
“嗯……嗯……要,我要……”
这熟悉的声响让我瞬间没了睡意,而且她竟然让我隐隐约约的有了种冲动。
这声调平缓中带着抑扬顿挫,娇媚却不失铿锵有力,想来这声音的主人也是个女中豪杰,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她的胸一定很大,不然胸腔的共鸣不会这么好。
嗯,就是这么回事,那么说,她的大腿一定又白又长,屁股也一定是那种又翘又瓷实的。
在我的脑海中竟然就自己勾勒出一个完美女人裸着的形象,而电话那头始终都是在娇喘着,时而深时而浅。
“我曹,喂,你谁啊,再不说话,挂了啊!”
“啊……好凶啊,好有男人气概,啊……要我,大力的,我要你大力的虐待我!嗯……蹂躏我……”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女人就是不告诉我她是谁,我开始以为她是胡薇,可是胡薇的声音没这么显嫩。今天见到的小设计师也不像,因为她说话嗓子就哑哑的,更别提交出来的时候是什么样了。
既然排除了这几个最有可能的人,那么剩下的几个选项里,要么是附近的流萤给我挑逗的上火之后要上门服务的。
要么还有一种可能就是美姐的小姐妹们玩的恶作剧。
不管是这俩里的哪个,都不是什么好玩的事儿,所以这个人一直不亮明身份,我也就不再贪玩了索性就直接挂了电话。
但是这么一搞,其实我是睡不着了,而都机又响了两次,我也没有接了。
翻来覆去的我,怎么都睡不着,索性我就不睡了,鬼使神差的我拨通了小设计师徐静的电话。
接通之后,那边一个睡意朦胧的声音说着:“歪,谁啊?啊……”
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打个小哈欠,我也能听成是她在揉道,这或许就是自带脑补音效吧。
我故意把自己的生意压低,拉粗,说:“小妹妹,你猜猜我是谁。”
“诶啊,怪蜀黍,诶亚,你怎么有我电话的,这大晚上你想干嘛!”
这小妹妹似乎永远都是呆萌的感觉,她都忘了我拿着她名片记住了她的手机号。
“小静啊,怎么白天的时候还是哥哥,到了晚上你就给我涨了一辈啊!”
她尴尬的呵呵一笑,说:“不要在意这些细节,不是,大半夜的你想干嘛,没事我就睡了。”
我听她这么说,更想调戏她,所以故意喘着粗气慢慢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