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哈哈一声,叫喊道:“等我牛逼了,带你装比带你飞!”

当然了,不单单他们不相信我说的,就连我自己也不信。可是生活就是怎么操蛋,有句话说得好,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我怀抱着姑娘,想着今朝有酒何必管明天如何,又一次的沉迷在了她的身上。

我们玩得很欢快,我迷迷糊糊的记着,我把她的上衣给脱了,似乎也扒了她的罩子。而她想脱我裤子,不过让赵强他们给拦了下来。

当我们玩的乌烟瘴气的时候,李明德竟然也来了,见到他之后众人好比见到了猫的老鼠。一个个的瞬间就松开了怀里的姑娘,还有的竟然想站起来给李明德敬礼。

搞得他闹了一个大红脸,对我们几个又好笑又生气的说:“行啦,你们这些小子,一个个的就别装了。现在是下班的时间,既然来玩就放开点,要不是我老头子一个,也得跟你们一样搂着姑娘喝大酒啦。”

听到李明德并没有责罚的意思,众人才从尴尬中缓和过来,这一桌子小妹妹看得出李明德是领导,也不再像刚才那样一直劝酒了。

“陈平,你跟我出来逛逛,我有点事情给你说。”李明德单独的喊我出去,临走前,又跟众人说,“别的废话我也不多说,最近严打,你们自己都悠着点,别往枪口上撞!”

“还有啊,咱们单位最近工作忙,你们都早点回家,别在外面玩的太晚了,第二天要是迟到或者上班的时候打盹别怪我罚你们!”

说完这些,他就这么率先走出去了,我只好屁颠屁颠的摇摇晃晃的跟上去。

走出来之后,李明德开门见山的说:“我这有个活,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干。”

见我喝的有点多,他拍拍我的肩膀,虽然我确实喝大玩疯了,不过头脑还是很清醒的。我问道:“不知道领导说的是什么活?”

“有个地方招保安,要说权利不可能有商管队大,但是干好的话薪资待遇也还是很不错的。”

当保安,虽然都是穿制服,但是跟之前压根就是天壤之别。我有点犹豫,我不知道我能不能接受的了这么大的落差,只好对李明德特别客气的说。

“领导,您让我回去考虑考虑,明后天给您答复,您看成吗?”

李明德看出来我的尴尬,他微笑一下,说:“行,年轻人,认真考虑之后再去做事也是很好的。我先回去,等你答复了。”

“不是啊,领导,你不进去喝两杯吗,来都来了!”我赶忙劝李明德回去喝点,不过他却摆摆手。

“你们去吧,我坐到那之后,你们就放不开了,记住早点回家。”

目送完他走,在门口站了好一会我才回去,等我回到座位上之后才发现人已经快要走光了。

就剩下赵强跟俩副队长还在拼酒,之前我抱着的小妹妹也不知道去哪里了。

赵强十分鄙视的说道:“那帮怂逼,见到老李之后就尿了,真他妈的不长脸啊!”

看着义愤填膺的赵强,我眯着眼睛说道:“嗨,领导发话了,不能不听啊。不是他们滚犊子了,怎么妹妹们也撤啦啊,没有妹妹你们仨老爷们喝个啥劲?”

说到这赵强指着他左手边的二逼,一幅苦大仇深的样子说道:“都是这个傻比,吹牛逼说自己是警察,把妹妹们都给吓跑了!臭傻比,赶紧的,别你妈玩赖,你还差三杯快点喝!”

看着他们几个吵吵闹闹的样子,我很想哭,昨天的时候我也是这么潇洒,要什么有什么!

不过二十多个小时之后,我就沦落到了这般田地,我心里更难受,也没心情跟他们瞎闹腾,索性自己喝起来闷酒。

到最后就剩下赵强还陪我,他喝得飘飘然,问我:“下一步打算干啥去?”

我指了指天,又指了指地,大着舌头说:“靠天吃天,靠地吃地!正,正所谓几把的船到桥头自然直,看到姑娘我也直!哈哈哈……”

他对我竖起了中指,看了看表,又到了半夜一点多,他说:“换个地,接着嗨去?”

我摇摇头,大步往外走去,他看出我的心情并不怎么好,所以就自己出去嗨了。

我头重脚轻拖着十分沉重的步子,我边走着眼泪竟然止不住的往下流,我不知道是因为我失去了工作,还是因为我害怕我会失去美姐,失去赵玉卿,因为我现在已经没有了让我骄傲的权利。

摆在我面前的选择并不多,似乎只有李明德跳出来帮我找了个保安的工作,我不知道最终我的选择会是什么。

放声大哭可不是我的性格,眼泪就算流干了别人也不会可怜,所以我也就是矫情一下。男人摔倒了之后,可以在地上趴一会,但不能倒在地上起不来啊!

我摸索着,诶,我曹,怎么有一双玉足,往上攀登竟然是一对洁白无瑕的美腿。唯一的一点就是妹子穿着七分裤,裤腿太长了,你说说,这大晚上的穿那么严实的衣服干啥!

我就是脱你衣服,还得脱一会儿呢,就不能懂点事,你就是穿个长裙也行啊!

不过,我得摆正自己的心态,不能过分的挑剔!哈哈,看来就算我倒霉了,桃花运却没有随我而去,莫非老天知道我这两天受了很大的委屈,所以就给我发一个大妞,给我做安慰吗?

但是,当我从地上爬起来,站稳了之后,才发现原来站在我面前的妹子是美姐!

她迎着我的目光,满脸的关切,我却有点萎了。因为我现在看到他之后想到的一句话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还有一句“白日做梦”!

“陈平,你这是喝了多少酒啊,我送你回家吧!”她赶忙搀扶着我,她毫不在意自己跟我贴得很近。

不知道为什么,原来的时候,我们靠得很近,心灵的距离却很远。如今我们隔着基层厚厚的衣服,我却感到,她竟然有意识的靠得我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