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悦忍受着呕吐物所散发的恶臭,一直守在我身边,而我终于扣着嗓子眼吐了出来,却不小心弄得自己跟她满身都是。
而我吐完之后,竟然又倒在了厕所的地上睡着了,看着不省人事的我,何悦喊了我几句。
“陈平,陈平,你他妈快起来,地上多他妈凉啊!”见我像个死人一样,她无奈的骂起了街。
“草,算我倒霉,你说,你他妈要是对我这么痴情该多好!”
她几乎扒光了我的衣服,又把自己脱了个精光,架起我就往卧室拖。因为我自己没有意识用力,所以就让何悦认识到了什么是死沉死沉的。
当何悦收拾好之后,她躺在我身边,抚摸着我的脸。
“你说说,你丫是不是傻,就不知道女人都应该哄吗!”
我感觉到身边有人,侧过身子就去搂住了她,手还在她身上游走。
“我曹,真是个色痞,都他妈这样了还不忘了玩姑娘,草,败给你了!”
她扎进我的怀里,关了灯,跟我睡到了一起。
这一晚我睡得十分踏实,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何悦在我身边,还是因为我身边有人陪着,所以才睡得那么踏实。又或者是因为我喝的大醉,所以才能睡得这么好。
第二天起床的时候,何悦把我叫醒了,她并没有像赵玉卿那样给我做早餐,只是拿着我的钥匙去外面买了些早点回来。
当然,对她的要求我没有太高,只是我的脑袋还是昏昏沉沉的。
我总觉得何悦有话想要对我说,看着她欲言又止的样子,我问道。
“你想说啥,别一直盯着我看,有话就说,别磨磨唧唧的!”
她罢了摆手,说:“我能有什么给你说啊,我这张嘴巴也就跟你打炮的时候用的上吧!你瞅瞅你这怂样,怨不得美姐看不上你!”
“别扯淡,当心老子干哭你!”
听见她这么说我,让我原本就复杂的心情更加难受,草草的吃过早饭,我俩打了车。她去美雪桑拿,我到了商管队。
开早会的时候李明德破天荒的讲了半个多小时的话,搞得我们这帮人一个个的都快要受不了啦,看到我们全都是一副不耐烦的样子,李明德语重心长的说道。
“行了,大家伙都听得烦了,我也就不多言语了,但是接下来的几天时间,我希望你们能保持通话随传随到。这次的临时抽检,可是不定时不定点的,那可是是从省厅来的人,上头有监督,可不是原来的小打小闹,为了就是让咱们市争取完美城市形象的。行了,散会吧!”
我们三三两两交头接耳的打屁道,像这样的检查一年两三次很正常,我们个人都祈祷着别去自己辖区,也就没再说其他有关于工作的事情了。
一大群腐败的孩子们,又一次的打了牌,对此,我觉得李明德是知道,但不管的。他也知道这帮人的成色,只要大事大情上不出纰漏,他也懒得去管我们。
可是我呢,现在的心思完全在娱乐街,或者说,我现在脑海里想着的都是美姐,还有有话没有对我说的何悦。
何悦不会无缘无故的找我,她一定有什么事情跟我说,只是见我昨天喝成那个吊样,所以才没有告诉我。
我又一次的跑到美姐店的门口,今天穿着制服十分扎眼,但是当我见到美姐跟她的老乡亲亲我我的时候,就又十分扎心了!
只见他们两个人笑得都十分的甜,两个人几乎都要靠在一起了,他那个老乡一脸的淫荡样,竟然还摸到了美姐的手上!
可是美姐不怒反而笑着将他的咸猪手打开,小嘴一张一合,不知道在笑着说什么。
他们两个人在一起所有的欢笑对我来说,就是这世上最严重的嘲讽,我不挂不顾冲到了美姐的面前。
随手抄起来一瓶冲着美姐的老乡就砸去,美姐见我冲过来,赶紧挡在她老乡的面前。我只好改变方向,把酒瓶子扔到了地上。
“砰!”
酒瓶碎掉的声音,还有美姐突然挡在那个人面前,把那个人吓得一大蹦。
“陈平,你吃错药了!你有病啊,以为你是治安员就可以随便打人吗,你得记着,你不过是个小队长罢了,有什么了不起的!”
我呵呵一笑,眼里含着泪花,她竟然为了一个外人这么说我,让我的心情降到了冰点。不过我还是打起精神说道。
“我是没什么了不起的,但是你是我的人,有人敢对你心怀不轨,我就是要揍,你想跟他当奸夫淫妇吗!”
“呵呵,我原来只是觉得你自大,没想到你这么自恋,谁说我是你的了!”
我走上前去,不顾美姐的阻拦,抱住她就是一吻。而她那个怂逼老乡,连个屁都不敢放,就算他不在这里开店,但是平白无故的惹我,他也是不敢的!
可见美姐的眼光都么失败,我有些心痛的看着美姐,心里说不出的难过。我指着他老乡说道:“美雪,你是不是宁可跟这样的人在一起,也不想要跟我在一起?”
美姐眼神里透露出一种不可思议,不可理喻,说:“我美雪想跟谁在一起,还用不着你陈副队长操心,你赶紧滚吧,我不想见到你!”
她转身过去,十分关切的跟老乡说起话来,把我当成了空气。
我大骂一句自感无趣,只有走掉,当我刚出美雪桑拿的门的时候,竟然碰见赵玉卿在门口。
“你怎么来了,今天不上班吗?”我十分疑惑,几乎每次在娱乐街见到赵玉卿都是在美姐的店门口,当然我也有一些尴尬,害怕刚才的事情让她看到。
赵玉卿见我出来,赶忙抱紧我,然后说:“昨天给你打电话,你不接电话,我今天就请假了呀。怕你心情不好,我就来找你啦呀!你有没有想我呢?”
我一把摸在她的屁股上,站在大街上吻住她的小嘴,我知道美姐一定能看到这一幕,所以故意这么做。
在看到赵玉卿之后,我心里的怒气转变成为空前的欲望,我要,我要狠狠的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