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我呵呵一笑,对她的话不以为意,我已经不怕了,我已经失去了美姐,就算有了这身皮又怎样?她能回到我身边吗,既然不能,那我还在乎我这身皮干吗?
所以在那时候,我指指自己的衣服,反唇相讥:“如果你告诉的话,你猜我会对你怎么做?”
萌妹子没想到我会拿身份来压她,脸色变了变。而后,梗着脖子说道:“你就不怕我去告你?”
我不得不承认,女人外表下藏着的东西实在是难以琢磨,面对这也许无法改变的全套和结局,我苦笑了一声,淡淡的说道:“你随意。”
在这之后,我转身就走了,在离开包间之前,我听见后面传来噼啪砸碎酒瓶子的声音,我呵呵一笑,没有理会她的疯狂。
在我打开包间的门之前,我又听到了她的破口大骂,骂我不是男人,骂我提上裤子不认人。
这句话,我在何悦的身上听到过,那一刻,我生气了,回身,反手就是一巴掌。
清纯萌妹子捂着自己的脸,瞪大眼睛看着我,我指着她的脸,冲她吼了一句,“你有种再说一遍,信不信我弄死你。”
清纯萌妹子害怕了,我不知道她是害怕我把她弄死还是怎样,总之,她不说话了。
我点了点她,让她记住今天的事情,而后,我就走了。
从那个时间开始,清纯萌妹子的形象在我心里顷刻露出原型,看来装的也只能是装的。
第二天,我收到了我手下兄弟的消息,说有人在看美姐的店,我当时就火了,骂了一句:“谁敢去看?”
我手下兄弟在电话里停顿了一下,然后才对我说道:“是娱乐街一家酒吧的老板,以前和咱哥几个打过照面,南方人。”
我听到是娱乐街的酒吧老板,二话不说直接骑车去了现场,那老板我知道,说好惹吧,他跟我也算称兄道弟,当然是那种表面上的,说他不好惹吧,在你没说目的前,就知晓了你的意思,顺着你的话就接了下去,你对他根本发不起火来。
总之,我到了以后,把车子一扔,不顾它砸在地上的心疼,推开了美姐的店铺。
那个店铺老板正在和美姐谈店铺,眼看美姐就要签字了,我当时就上去,把合约抢到了手里,看都不看,猛地撕碎,砸在地上。
那浙商看我这个样子,站了起来,看着我眼睛说道:“陈平兄弟,你这是?”
我怒气冲冲的看着他,并没有说话,而是拿起桌子上的一杯酒,对他举了下,意思就是先告诉他,我先敬你一杯。
这时候,美姐也站了起来,可能因为有外人在吧,她没有对我发火,我没看她。
喝完这杯酒以后,我对浙商说了一句话,我说:“这么说吧,张诚。这个店有消防隐患,谁接手谁麻烦,如果你接手了,我和兄弟们肯定天天照顾你,到时候可别怪做兄弟的没提醒你。”
我知道那浙商就是个人精,我给了他面子,先敬了杯酒,再说一句话,他就知道我这么做一定是不想让他盘下来,赶紧冲我说道:“那我就回去再好好考虑考虑。”
说着,浙商对我敬了杯酒,意思就是懂了。
我看他同意了,点点头,说道:“你放心吧,张诚,今天你帮了兄弟的忙,以后有需要兄弟的,说一声。”
浙商受宠若惊,又给我敬了杯酒,一口喝尽,对着美姐说道:“不好意思,美姐,接收你店铺的事情,我还需要考虑考虑,你知道我这人,就是怕麻烦!”
说考虑考虑,其实意思就是不要了,美姐的脸什么表情,我已经没工夫看了,我一直盯着浙商。
知道他不要了,我点点头,对他说道:“这家店铺一直存在这个问题,可能其他店铺的人都不知道,你认识人多,不止这条街,麻烦你左邻右舍的告诉下,不要接手。不然的话,你们难做,我陈平也难做。”
我说了这句话,就是把所有人的路子都给堵死了,不止浙商,这条街的人卖了我的面子,本市其他地方的人,应该也会卖浙商一个面子。
不然的话,我话里的意思也表达出来了,如果有人来兑的话,我就去找浙商的事情。
张诚临走的时候,美姐站了起来,送她出门,我没有拦,我知道美姐送到门口还会回来,还会骂我,我已经无所谓了,只要她走不了,我才不管那些个。
我这还生着气呢,不把张诚打一顿就算对得起他的帮忙了。
我走在美姐的后面,送走了张诚以后,美姐的火气全部洒向了我,指着我的鼻子,对着我咆哮道:“陈平,你什么意思,诚心捣乱是吧。”
我不置可否,挥手把美姐的手挡开,做到茶几前,拿起一瓶酒就咕嘟咕嘟喝了起来。
我这么做,就是想让美姐阻止我,但是她没有,我心情更加的不好了,又拿起一瓶,美姐终于阻止了我,我看着她,她看着我。
美姐抢过瓶子,‘啪’的一声砸在茶几上,酒水撒了一茶几,没有人在意,没有人擦,所有人都在躲着我们。
美姐也没有管这些小事,冲着我大声吼道:“陈平,你出现在我美雪的面前,就是对我的一种侮辱,你上了我两次,我就当被苍蝇盯了两次,你在我眼里,就是一只恶心的苍蝇,我恨不得一苍蝇拍打死你。”
我呵呵一笑,美姐的这句话还真是形象,我在她眼里竟然是一只恶心的苍蝇,好,苍蝇是吧,苍蝇就苍蝇。
我没搭理她,任凭她在我面前吼叫,等她吼完了,气都撒出来了,我就走了。
走之前,我回头看了她一眼,美姐看我回头,又对我吼了一句:“你给我滚,永远不要在我面前出现。”
这句话,燃爆了我的情绪,我也对着她吼了一句,指着她,用最大的声音喊道:“我告诉你,美雪,有我在的一天,你这店就甭想给老子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