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牛仔裤妹的一声吼给说愣住了,而后,牛仔裤妹的声音软了下来,深吸一口气,眼泪汪汪地看着我,我也看着她。

“我,何悦,现在喜欢你,我知道你和美姐的感情,我即使心里告诉自己,我不能破坏,不能破坏,但是,我就是忍不住自己的冲动。”

我点上一根烟,没有看她,我知道她说了这个名字,肯定是想跟我谈谈。

“你第一次莽撞的来到美雪桑拿,我就看上了傻傻的你,但是你根本没有注意我,我也一直等着这个机会,你知道吗?你知道吗?你上了美姐那次,我在被窝里哭了好几个小时,我在想,我完了,没戏了。”

我抽了一口烟,不知道怎么安慰牛仔裤妹,她抹了一把眼泪,不知不觉的,泪水又充满了眼眶,声嘶力竭的对我吼:“后来那一次,你挡在美姐跟前,你知道吗?我有多么羡慕美姐?但是我也知道,我也只能羡慕了。”

说到这,牛仔裤妹把盈满泪水的脸又擦了擦,嘴角露出令我心疼的笑容。

在这一刻,牛仔裤妹突然安静了一些,然后看着我眼睛,认真的看着我。

“通过这几天你做的事情,我知道你不是渣男,否则,我就算看上你,我也不会理你,甚至,我连和你说一句话的念头都不会有。

我知道,你可能嫌弃我脏,但是我想说,我,何悦,一开始不是在风月场所里的,我是在外面玩,爱上了一个人渣,他强暴了我,我当时也不敢报警,如果我叫了公家的人来,我现在已经被周围的人指责的跳河了。

我们女人,这辈子命运也就这样,我没想到的是,后来他追我,我心说我都不是处女了,也就同意了。

我那一次的恋情,谈了三年,这三年,我活在恐惧中,那个男人就是个变态,他喜欢换妻游戏,你说,正常的女人,哪个会同意的?

所以他把我骗到旅馆以后,我质问他,他如实说了,我就挣扎着跑了,也不敢回家。

再后来,我心说我身子都已经不干净了,也就破罐子破摔,走上了风月场所的路子,也认识了美姐。”

牛仔裤妹和我说的这番话,我的心里充满了负罪感。

我之前只把她当做一个风月场所的女人,却怎么也没有想到,她竟然会对我说这些话,我想,她应该是真心喜欢我的。

后来,牛仔裤妹又哭了,我不知道她是因为之前爱上的渣男,还是因为我,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在那一刻,我抱住了她,就在那条娱乐街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才把牛仔裤妹,不,现在在我的心里,牛仔裤妹已经有了一个名字,何悦。

我哄好了何悦以后,我抬头看向美雪桑拿,当我看到美姐在玻璃门里面站着的时候,我大脑一片空白,而那一刻,何悦突然间笑了。

“你的胸膛真温暖。”

我也笑了,我知道何悦是开玩笑,忍不住的,我抱起了她,当着美姐的面,我抱着她,一路把她送了回去。

在这一路上,我不知道何悦心里在想些什么,反正我心里想的是,我和美姐怎么办?

我一开始,爱的就是美姐,我对何悦,也只是有一种负罪感,但是这种负罪感,一直是我的软肋。

我想,我应该是完蛋了,我和美姐唯一的一次机会,唯一的一次破冰机会,因为何悦的出现,没了。

但是,我心里是不服的,如果那天我没有抱着何悦,我想,我应该还有机会,如果那天我抱着何悦时美姐没有看见,我想,我应该也是有机会的。

那一段时间,是我最低落的时间,那一段时间,我整天的喝酒,每天都喝的酩酊大醉。

那一段时间,手底下的兄弟看我心情不好,知道是因为美姐,就一直去张大炮的店里找茬,我也没管,任由他们胡来。

我喝醉的时间就那么几天,后来的某一天,我的兄弟们又去了娱乐街找茬,刚走没多久,我拿出啤酒准备再喝几瓶的时候,突然间对讲机传来消息,说娱乐街又出事了,有人呼叫商管队,美雪桑拿冒烟了。

在这里我必须说下某些条令,每个人的商铺里都不许生火做饭,说是怕着火,那天我一听说美雪桑拿冒烟,心里就咯噔一下,好在我酒没有喝多少,人还在清醒状态,当时我就骑着我的小电驴去了。

一直到我到了美姐的店铺我才发现,原来是虚惊一场,那天美姐她们一群好姐妹在吃火锅,外面看到里面浓烟很多,就呼叫商管队了。

我几个兄弟帮我驱散了人群就回去了,我在美姐的店铺,看到横七竖八躺着好几个女人,找到美姐以后,抱着醉醺醺的美姐准备把她送到小屋里的床上。

由于没有要紧的事情,我也喝了点酒,加上喝醉酒的女人比较沉,我的心思逐渐活泛了起来。

你喜欢的女人喝醉酒以后,毫无反抗能力的时候,你心里想什么?

对,我那天就是如此,我抱着美姐,一步一步的朝着小屋走去,那一刻,我一只手抱着美姐的腰,感觉她腰间的柔滑触感,另一只手,搂着她的大腿部位,那里的肉比较多,触感嘛,软中带硬,毕竟美姐人比较瘦,大腿上肉不是很多。

要说我记忆深刻的地方,还是我踢开小屋的门,把她放回粉红床上的时候。

喝醉酒的女人,躺在床上的时候是最撩人的,美姐自然也不例外,我一把她放回床上,她仿佛知道一般,闭着眼睛就开始摸索自己的衣襟。

我去给她倒水的功夫,她已经把一个衣扣给解开了,女人胸前的衣扣只要解一颗,那硕大就已经展露在你的眼前了。

说真的啊,我那天看到醉酒的美姐,我一开始还真没有什么歪想法,可后来,美姐可能是喝多了,从床上坐起来,我刚要把她按回去,她歪头就吐了,而且大部分都吐在衣服上。

那天,我忍着恶心给美姐换衣服,这期间,美姐可能不认人吧,一直在挡着我,不让我给她换,于是我轻声的对她说:“美姐,我是陈平,你吐了一身,我给你换衣服。”

可能是我说的话起作用了,美姐松开了手,我无意间碰到她的胸罩,给她解开以后,正准备给她去拿换洗的衣物时,美姐突然间从背后抱住了我。

“陈平,你不要走,再抱抱我,好吗?不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