茹念庭走后,我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手表,八点半了,十点钟有个会议,还可以睡半个小时。我没有脱衣服,扯起被子盖在身上,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若有若无的传来一阵脚步声,我实在是太乏了,没有睁开眼睛,只觉得有人走了进来,然后好像坐在了床沿上。
谁?
我猛地睁开了眼睛,是陆晟睿那张精致的五官在我面前放大了。
我无比震惊的看着陆晟睿,幽深的眸子燃烧着欲色之火,我能感觉到这个矜贵冷然的男人要做什么,我挣扎着要起身,突然被他一把按在了床上,低低喊道:“陆晟睿,你放开我!你疯了?!”
现在这个时候,虽然茹家人可能不在家,但是难保不会有佣人突然进来打扫卫生。一旦被人发现,我们两个人就是有十张嘴也说不清楚,况且现在我们都在床上,陆晟睿还一副凶狠进犯的模样。
“疯了?你现在才知道我疯了?!”陆晟睿低下头,喘息着,恶狠狠地说道,他的眼眸染上一层重重的欲色,声音有些嘶哑。
“我……”
陆晟睿滚烫的唇就这样压了下来,不给我一点说话的机会,他的吻灼热得惊人,他的手似乎带着蛊惑的意味从我的头顶一直滑落到了我的领口间。
他的身子滚烫,他的气息沉重,我惊慌失措的瞪大了自己的眼睛。衣服在我的挣扎下敞开了大半,他的呼吸在我的耳边越来越重,那灼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脖颈之间,他的手指更是肆意妄为的游走,此刻的陆晟睿疯狂的让人胆战心惊。
“陆晟睿,不要,我不要!”我别开自己的头,低泣着,我不要这样的耻辱,我不要做小三。几乎就是在下一秒,我的双唇再一次被人凶狠的啃咬着,唇上传来的阵阵痛楚和血腥的味道。
“冷画,我不准你跟茹念庭生孩子?!听到没有!他有没有像我这样碰过你?他碰过你哪里?这里?还是这里?”也不知道吻了多久,陆晟睿突然抬起头,一双充满欲望之色的眸子死死地锁定着我的眼睛,他的手指,然后顺势向下,一直滑到了我的小腹。我惊恐的扭动着身体,心底的恐慌突然蔓延开来,此刻的陆晟睿就像是午夜的撒旦,似乎随时都能扑上来将我吞入腹中。
“陆晟睿!”我压低声音吼了一声,却也只能看着眼睛里面一片血红的陆晟睿。他的理智似乎早就消失殆尽了。无论我如何反抗,他都可以一一化解。他的动作激烈而有力,几下把我的衣服拽开后,挺身而入,我反抗不得,只得紧紧抓住了他的手臂,浑身颤栗不止,让我的身体紧绷到窒息的程度,我强烈的反应让他更加疯狂,我有种被揉碎的痛快。当最后的冲击到来之后,他紧紧抱着我似乎要嵌进我的身体里,“抱紧我的腰!画儿!”
那一瞬间,我的心茫然的仿佛丢了自己。仿佛沉沦在他身下的真的是画儿,而我只不过是灵魂之外的人。过了许久,我和他才渐渐平息,穿好衣服。他淡淡说道:“以后别做不该做的事,离茹念庭那小子远一点。”
不该做的?最不该做的事,已经做了。最该远离的人,反而上了床。
我苦涩的笑了,果然这种事情有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为什么他偏偏是茹念庭的姐夫?我这到底算是什么?心里突然冒出一个报警的想法,不过很快被我否定了。以目前的这种情形来看,一旦报警,茹,陆,纪三家受损不说,到时候我还怎么有脸见人。我相信惹怒陆晟睿后,他有一百种折磨我的方法……
我抬眸看了一眼正在不疾不徐系领带的陆晟睿。伸出手就要给他一巴掌,他轻轻松松钳住我手,淡笑道:“纪氏的前途随着你这一巴掌会很难预测的。”
刚才我实在是因为被一种莫名的强烈羞辱和愤怒感所充斥,根本没有想那么多,伸出手就恨不得给他一巴掌才好。
可现在看他似笑非笑说出纪氏的前途和以后,我还是缓缓的收回了手。
我很清楚陆晟睿,一个三十岁就可以掌控整个陆氏帝国并掌握未城的经济命脉的男人,他的手段绝对不是我能够想象的。像他们这样的人,有一百种办法让你所有努力付诸东流,也能够有千种手段,让你永无出头之日,纪氏是纪青梧的命根子,我缩回了手。
他笑了笑,吻了一下我的脸颊,便离开了。
我立即走进洗浴间,匆匆冲洗一下,换上干净的衣服,站在镜子前整理好吹干的头发,觉得自己身上的狼狈全都去除后,才松了一口气。
提着包便偷偷走出了房间,却听见“噼里啪啦”的声音从隔壁房间传出,我顿住脚步,看向隔壁的房间,房门大敞四开,屋里一片狼藉,陆晟睿背对着房门而站,高大的背影将茹芊芊娇小的身影挡住,只听茹芊芊不甘道:“晟睿,你醒醒吧,她不是冷画,她是纪安衾,她是我的弟媳妇,这是茹家,你竟然和她……你这么做让我情何以堪!”
整颗心似被人猛地用钝器一敲,原来茹芊芊已经知道我和她老公……可是,她为什么不出面制止呢?
“情何以堪?”陆晟睿的声音透着无尽的嘲弄,“你大清早的给我下药的时候,可想过我被折磨的情何以堪?”
下药?
茹芊芊给陆晟睿下药?
为什么?
他们不是夫妻吗?
还用得着下药?
难怪刚才的陆晟睿像是失去了理智的疯子。
陆晟睿突然转身看见了我,他嘴角微微一抿,“还不上班,十点的会议晚了。”
我点点头,转过身,我清楚的感觉到茹芊芊恨意滔天的视线落在我的背后,不由得身子一僵,快速地向楼下走去。
到达会议室时已经是十点半了,本来正在开会的人都瞪着我,我知道我迟到了,喘着气说:“不好意思,刚才发生了一点状况。”
好像并没有人对我的抱歉接受,看了我一眼后,各自都低头不语。只有对座的茹念庭冲我微微一笑,示意我赶紧坐下,只是镜片背后的眸子闪过一抹意味不明的光芒,不等我细究,又恢复自然了。我也镇定下自己的心,翻开文件。
十分钟后,散会。
我开始坐在电脑前核对数据,可一中午,我工作始终都不能静下心,脑海内全部都是刚才在茹家的那一幕。我知道自己不能乱想,便晃了晃脑袋,低下头开始强迫自己工作。
一直到下午工作结束,我便提着包从公司离开,像是想要躲避什么。可陆晟睿一下午也没有回公司,并不知道他去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