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现在就去汇乐迪歌城门口等你们!”李国和欣然回答道。

“不用,”刘虹怕在歌城门口见到王琦时,那家伙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对她表现出一副亲热的模样,急忙回答说:“你们预订好包间之后,直接把包间号告诉我们,我们直接去包间便是。”

“好的,不见不散!”李国和说完,随即挂断了电话。

放下李国和的电话后,潘霞笑着问:“虹儿,我们大专毕业后,你与李国和经常联系吗?”

“没有,”刘虹回答说:“我们很少联系,只是在同学聚会上,我们才遇到。”

潘霞调侃道:“我记得,他可是你心目中的白马王子,是你追求的对象啊,他现在的情况怎样了?”

“大专毕业后,他在一家国营企业上班,好像是混到了一个中层干部的位置,情况一般吧。”刘虹将自己知道有关李国和的情况向潘霞讲述了一下。

“那你见到他的时候,还有在学校时的那份热情,那种感觉吗?”潘霞好奇地问。

刘虹摇摇头,回答说道:“我都这么大一把年纪了,哪里还像你那样,有那么多的热情呀?”

“他又不是我喜欢那一款,我怎么会对他会有热情呢?”潘霞笑了笑,问道:“王琦呢?他现在混得怎么样?他不是一直在追求你吗?毕业后,你们有来往吗?”

“他又不是我喜欢哪一款,我凭什么和他来往?”刘虹笑着用潘霞的话回应她一句,说道:“听说王琦现在是一个大老板,是你喜欢那种类型,今天晚上,你们俩好好勾兑一下吧。”

“去你的,”潘霞白了刘虹一眼,抱怨道:“他喜欢你,又不喜欢我,我去和他勾兑的话,不等于是热脸贴在冷屁股上,自讨没趣吗?”

“好啦,我们别再这里打嘴仗,谈这些事情了,还是收拾一下出发吧,要不然,他们在歌城里等久了,该着急了。”刘虹催促道。

“嘻嘻,我说嘛,你还是希望尽快见到班长,对他还有那么一点意思,要不然,你这么急着去见他做什么?”潘霞媚笑道:“我倒要看看,今天晚上,你曾经追求过的男人和追求过你的男人在一起的时候,你是什么样的感觉?该如何处理?”

“少罗嗦,咱们走吧!”刘虹将手机放进茶几上的手提包里,正欲起身,手机再次响起了悦耳的铃声。

“他们这么快就把包间订好了?”刘虹犹豫着将手机拿出来,却发现手机屏幕上显示了建设局局长陈建国的名字和手机号码。

铃铃铃!

手机铃声响个不停。

刘虹考虑是否当着潘霞的面该不该接这个电话。

潘霞忍不住问:“陈建国是谁呀,你怎么不接电话?”

“哦,”刘虹发觉自己失态,这才将电话接起来,问:“你这个时候打电话过来,有什么事情吗?”

“亲爱的,你在哪里?”陈建国急切地问。

“我在家,怎么啦?”刘虹问道。

陈建国回答说:“许光辉副市长刚打电话过来,约我们去海东国际大酒店打麻将,你过来吧。”

“对不起,我没时间。”刘虹冷声回答说。

“没时间?你准备做什么?”陈建国不解地问。

“我的同学来我们家了,我今晚要陪她。”刘虹回答说。

“可许市长那边,我已经答应了,怎么好意思推辞呢?”陈建国有点为难地说。

“那是你答应的,又不是我?”刘虹没好气地说:“你又不只认识我一个人,你可以找其他人与你一起去陪他们打麻将呀?”

“你也知道,除了你,我没有别的女人,你这不是为难我吗?”陈建国幽幽地说。

“那是你的事情,与我无关,你看着办吧。”刘虹不耐烦地说:“好了,有什么事情,咱们回头再聊,我现在有点忙,不和你说了。”

“刘虹,你不能过河拆桥,不能这样对我,我……”不待陈建国把话说完,刘虹已经把电话挂断了。

坐在一旁的潘霞对刘虹与陈建国之间的通话内容听得真切,虽然她不知道里面的情况,但听见电话里那个男人对刘虹的称呼,就感觉他们的关系并不一般。

“虹儿,没想到你的水竟然会这么深,就连副市长请你去打麻将你都不愿意去,看来你的架子蛮大的嘛,”潘霞不无羡慕地说:“如果我没有听到你接这个电话,还真以为你是一个坚守妇道的良家妇女呢!”

“我不是良家妇女,那你说我是什么?”刘虹玩味地问。

“你藏得那么深,谁知道呢呢?”潘霞试探性问:“给你打电话这个男人叫陈建国是吧?他能约你去与副市长一起打牌,说明这个人官职一定不小吧?”

“是的,陈建国是海东市建设局局长。”刘虹如实回答说。

“这么说,你和这个姓陈的局长有一腿了?”潘霞稍有兴致地问。

“你别说得那么难听嘛,什么是有一腿?”刘虹白了潘霞一眼。

“就是说,你们之间有过那样的关系,对吧?”潘霞好奇地问。

“有又怎么样?没有又怎么样?”刘虹不置可否地问。

“难怪,你跳起脚要和徐鹏飞离婚,原来是因为这个建设局的陈局长呀?”潘霞心直口快地问。

“我想与徐鹏飞离婚,根本不是这个原因。”刘虹回答说。

“那是什么原因?”潘霞追问道。

“是因为徐鹏飞没有本事不说,还在外面和女人鬼混,是他对不起我,与这个男人无关。”刘虹替自己辩解说。

“你看见他和哪个女人鬼混了吗?”

“没有。”

“那你和这个建设局局长在一起算什么?你这样做,就对得起徐鹏飞吗?”潘霞替徐鹏飞抱不平说。

“所以,我不想和这个男人交往了,我想摆脱他。”刘虹回答说。

“你觉得可能吗?”潘霞好奇地问:“陈建国为什么在电话里说你过河拆桥呢?他是不是给了你许多帮助?”

“是的,他确实帮助了我一些,”刘虹如实回答说:“可是,他想得到我,我觉得这个人很烦,没有给他。”

“你觉得他会放弃你吗?”潘霞质问道。

“我不知道。”刘虹摇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