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用多长时间,徐鹏飞便轻车熟路地将红烧鱼,红烧兔做好摆上餐桌。

刘虹将潘霞邀请上桌后,向徐鹏飞问道:“徐鹏飞,你把我哥的饭菜留了吗?”

“留了。”徐鹏飞点头说。

“你中午给他送饭去的饭,他吃完了吗?”刘虹询问道。

徐鹏飞回答说:“他好像没吃我送去的饭。”

“为什么?”刘虹诧异地问。

“他说我送饭送晚了,与我争吵了两句,便将保温桶朝我扔了过来,落到地上,将保温桶摔坏了,饭菜也洒了一地。”徐鹏飞抱怨道:“对不起,你哥哥这种人太难侍候了,你们家那么多兄妹,以后最好别让我给他送饭去了。”

“大家都在上班,你不给他送饭,让谁去送?”刘虹质问道。

徐鹏飞极不情愿地说:“你自己看着办吧,我可以给他把饭做好,送饭的事情,你还是交给别人去做吧。”

刘虹见徐鹏飞这么坚持,见他心意已决,又见有老同学在场,不好意思与他发生争执,便回答说:

“那好吧,我一会儿去跟在病房里照顾他那位护理工说说,你把刘伟的饭做好之后,让她过来拿饭。”

徐鹏飞冷冷地说:“这样最好,免得我一见到你哥那张嘴脸就倒胃口。”

潘霞见刘虹两口子一副剑拔弩张的样子,急忙说道:“虹儿,你是让我留下来吃饭的,还是让我听你们吵嘴的?”

“对不起,阿霞,让你见笑了。”刘虹给自己下台阶说:“我哥这个人比较自私,好像我们大家都欠他的似的,动不动就对人指手画脚的,徐鹏飞是不愿意看到他,才这么说的,我们没有别的意思,你别以为我们是不待见你啊?”

“怎么会呢?”潘霞对刘虹劝慰道:“既然你们两口子已经把事情说开了,也找到了解决事情的办法,就没有必要为此事耿耿于怀了,大家吃饭吧,我早就想尝尝你们家徐鹏飞的厨艺了。”

徐鹏飞见潘霞替自己说话,对她报以感激一笑,说道:“请尝一下我做的菜,不知道合不合你的口味。”

“好啊,”潘霞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红烧鱼放在嘴里,津津有味地品尝起来,说道:“不错,比我做的菜好吃多了。”

吃晚饭时,刘虹只顾着与潘霞叙旧,把徐鹏飞当空气一样晾到一边。

徐鹏飞倒是落得一个清闲,于是不管那么多,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很快就将一碗白米饭干掉。

吃过晚饭,徐鹏飞抹抹嘴,向潘霞告辞一声,便提前下桌。

潘霞见徐鹏飞离开饭桌后,走进了他的卧室,将自己关进房间里,向刘虹询问道:

“虹儿,你是不是对徐鹏飞严厉了一些?”

刘虹不以为然地说:“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他这种男人,我今天没有和他离婚,都算抬举他了。”

潘霞正色道:“如果你与徐鹏飞离婚了,看谁还愿意给你做这么好吃的饭菜?谁来侍候你们家里的人?”

“哼,”刘虹冷哼一声,不以为然地说:“我就是花钱请保姆也比他强。”

“你以为现在的保姆那么好请?”潘霞问道。

刘虹回答说:“如今这个世道,只要有钱,没有办不成的事情。”

潘霞告诫说:“不瞒你说,我也不缺钱,也不缺男人,可有些时候,总觉得心里空荡荡的,希望你别走我的老路。”

“潘霞,你这是怎么搞的?是不是徐鹏飞做一顿饭给你吃,就把你给感动了?”刘虹抱怨道。

潘霞摇头说:“那倒不是,主要是我觉得这样一个老实、本分的男人失去太可惜了。”

“你说他还老实?”刘虹讥诮地说:“如果你觉得他老实、本分的话,我就把他让给你好了。”

“虹儿,你这是什么话呀?感情这东西,能说让就让吗?”潘霞责备说:“俗话说,当事者迷,旁观者清,我只是就事论事,帮理不帮亲,出于一个好朋友的角度来奉劝你的,毕竟是你们在一起过日子,是分是和,还得由你来拿主意。”

“好吧,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就给他一个机会,如果他再偷偷摸摸地做出一些对不起我的事情,我就和他离婚。”

潘霞认真地说:“我和你们家徐鹏飞不熟,你没必要看在我的面子上,我只举得你们共同经营了那么多年的婚姻就这样破裂,一个好端端的家庭就这么散了,实在是太可惜了”

刘虹觉得潘霞的话有道理,道谢说:“我明白,谢谢!”

“不用,”潘霞摇头说:“咱们是姐妹,没必要那么客气,我以后如果遇到什么事情,还需要你多开导呢。”

“必须的,”刘虹嫣然一笑,说道:“我们光顾说话了,你看饭菜都凉了,快吃饭,吃完饭后,你在家等我一会,我把饭菜给我哥送去医院回来,我们继续聊。”

潘霞推辞道:“你都不在家,我怎么好意思在你们家?我还是回酒店吧。”

“我不在,徐鹏飞在家呀,你正好可以帮我问问,徐鹏飞是怎么想的。”刘虹回答说。

“我和你们家徐鹏飞单独在一起,你就不吃醋?”潘霞开玩笑说。

“怎么会呢?”刘虹做出一副很大度的样子,说道:“你是我闺蜜,我怎么会吃你的醋呢?”

“那好吧,吃完饭后,我在你们家等你,不过,你要尽快回来。”潘霞犹豫地说。

“放心吧,我不会让你们单独在一起的时间太久的,你只要帮我试探一下他,搞清他心里的真实想法就行了。”

“嘻嘻,”潘霞玩味一笑,问道:“你该不会是想让我勾引你们家徐鹏飞吧?”

刘虹尴尬一笑,说道:“切,我才没有那么龌龊呢!”

“呵呵,我是和你开玩笑的,”潘霞微笑说:“你就是让我那样做,我也不可以,根本做不到。”

“为什么?”刘虹疑惑着问。

潘霞解释说:“一方面,你是我的闺蜜,我不可能做出对不起你的事情,另一方面,我的事情还应付不过来,哪里有这份闲心呢?”

刘虹突然想起潘霞今天中午见面时,对她所说的话,好奇地问:“对了,你平时是怎么应付那两个男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