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伟大言不惭地说:“我们家的事情关他们卵事情?这些人简直是吃饱了撑得慌,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你不管别人怎么说,我觉得,你应该好好反省一下,到底是什么原因,才造成这种结果,”刘虹抱怨道:“告诉你把,我好说歹说,让护士帮你打电话叫了一个护理工,她正在往医院里赶,还不知道人家愿不愿意来病房里侍候你呢……”
正谈话之际,护士小姐领着一个上身穿着一件花格格衬衫,下身穿着一条牛仔裤的中年妇女走进了病房。
护士小姐向刘虹点了点头,指着躺在病床上打吊针的刘伟,对中年妇女说道:“张姐,请你来护理的就是这位病人……”
“哦,是他呀,”护理工张洁看了看刘伟,说道:“对不起,这个病人我侍候不了,还是请其他人吧!”
说着,就像是怕染上瘟疫似的,转身走出病房。
刘虹急忙追出房门,喊道:“喂,请你等一下!”
张洁停下脚步,回过头来,问:“大姐,你有什么事情吗?”
刘虹走上前去,自我介绍说:“我是9号病床上这位受伤者的妹妹,我可以向你担保,如果你留下来护理我哥,不会出任何事情,并且我们愿意多出一些钱,可以吗?”
“这并不是钱多少的问题,”张洁如实回答说:“我只是听同事们讲,这位受伤者很难侍候,我怕护理不好,影响了医生对他的治疗……”
“那些人的传言不一定正确,”刘虹急忙为刘伟辩解道:“我认为,眼见为实耳听为虚,你留下来先护理他一个晚上,如果实在是不行,等明天一早再做决定,你看怎样?”
张洁觉得刘虹的话有道理,开始有些动摇了,问道:“那你准备给我多少钱一天的护理费?”
“你觉得多少比较合适呢?”刘虹反问道。
“300元一天,你看怎样?”张洁开口说道。
刘虹考虑了一下,说道:“280元一天,你看行不?”
“那……好吧!”张洁稍作犹豫,便应承下来了。
刘虹见她勉强同意留下来,便问道:“请问你贵姓?”
“我姓张,名叫张洁!”中年妇女回答说。
“张洁,你好,很高兴认识你!”刘虹怕张洁反悔,趁热打铁,赶紧从手提包里掏出300元现金交到张洁手里,说道:“这是今天的护理费,你先拿着,希望你能留下来照顾好我哥。”
“好的,我尽量吧。”张洁犹豫着将三张红彤彤的钞票装进口袋。
“那行,我们进去吧!”刘虹带着张洁回到刘伟那间病房时,护士小姐已经离开。
刘虹向躺在病床上打吊针的刘伟介绍说:“这位是张洁,从今天晚上开始,就由她来护理你,护理费是每天280元,你有什么需要就给她讲就是了。”
刘伟看了张洁一眼,觉得这个女人有几分姿色,人也穿得干净、整洁,虽然觉得护理费高了一点,但现在没有人愿意照顾他,也只好将就了。
“张女士,谢谢你!”刘伟主动向张洁打声招呼,同时脸上挤出一丝笑意。
“刘先生,别客气,”张洁微笑说:“如果有照顾不周的地方,请多关照!”
临床的病人和家属见刘虹请人来照顾刘伟,都开始吐舌头,大家抱一副看好戏和同情的态度来望着眼前这位胆敢护理刘伟的护理工。
刘虹替刘伟安顿好之后,告辞离开病房。
今天晚上,刘虹万万没有想到,徐鹏飞居然拒绝她留下来照顾刘伟的想法,害得她求爹爹告奶奶地向护士求情,才为刘伟请了一名护理工,还这名护理工还不知道明天能不能留下来继续护理刘伟。
在刘虹心里,既然自己在外面挣钱回来养家糊口,徐鹏飞就应该无条件地答应她的任何要求,自己的兄弟姐妹比任何人都重要,不希望他们在外面受苦或受到一点伤害。
徐鹏飞替自己照顾他们,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这个不中用的男人,简直是太不像话了,居然敢不听我的话!”刘虹现在心里憋得慌,很不得马上赶回家,将徐鹏飞骂的狗血喷头。
乘坐电梯下楼,走出住院部大楼,离开市人民医院之后,刘虹疾步朝她家所在的城市花园小区方向走去。
……
徐鹏飞因不愿意留在医院照顾刘伟的事情,与刘虹在刘伟那间病房里发生争执时,将自己闷在心里的话说出来之后,感到特别轻松,也觉得自己特别解气,有种做男子汉,扬眉吐气的感觉。
回家之后,他走进浴室,舒舒服服地洗了一个热水澡,然后走进自己的卧室里,打开电脑开始码字。
由于徐鹏飞心情舒畅,很快便进入状态,在电脑键盘上弹指一挥间,洋洋洒洒数千字,跃然电脑画面上。
也许是徐鹏飞太投入了,以至于刘虹用钥匙打开客厅的房门回家,经过客厅来到自己卧室门口的时候,他都没有听见。
碰!
一声闷响,房门一脚被刘虹从外面踢开。
坐在床沿上码字的徐鹏飞心里“咯噔”了一下,转头朝房门口望去,见刘虹一脸怒容地站在房门口,立即从床上跳下来。
“你……你要干什么?”徐鹏飞望着刘虹,呐呐地问。
“徐鹏飞,你跟我说清楚,我怎么就不待见你母亲和家里人,不尊重他们了?”刘虹大声质问道。
“你有没有尊重他们,自己心里清楚!”徐鹏飞冷冷地说。
“我当然心里清楚,”刘虹不以为然地说:“你们家的人一进屋,就把家里搞得乱七八糟的,值得我去尊重吗?”
“既然你不尊重我们家的人,那你就别指望我尊重你们家的人,更别勉强我去病房里照顾你们家那个祸害。”徐鹏飞讥笑道。
“你说谁是祸害?”刘虹质问道。
“除了你们家被人捅刀子躺在病床上的刘伟,还能有谁?如果他不是祸害,你哥会出车祸死吗?”徐鹏飞不依不饶地说。
“对,我承认,我哥是祸害,”刘虹质问道:“那你说,你除了整天在家吃软饭不说,还去外面沾花惹草以外,还能干什么,你又是什么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