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虹走进太平洋大酒店一楼大厅之后,不见陈建国的身影,便从手提包里掏出手机,拨打他的电话。

陈建国急忙将电话接起来问:“刘部长,你到太平洋大酒店了吗?”

“到了,你在哪里?”刘虹询问道,

陈建国回答说:“我已经到餐厅了,就是那天晚上,我们在一起那个聚贤阁雅间里,你直接上楼来吧!”

那天晚上,陈建国就是在聚贤阁雅间里轻薄刘虹,差点让刘虹失身,给她带来了太多的烦恼。

今天中午,这个老男人再次订了这个雅间,用意非常明显,刘虹本不想和他继续这样下去,但自己有求于他,也就只好硬着头皮,乘坐电梯上楼。

刚走出电梯,就有一名迎宾小姐迎了上来,热情地问:“请问女士,你有预定好的雅间吗?”

“有,聚贤阁雅间。”

“好的,请跟我来!”

迎宾小姐冲刘虹妩媚一笑,然后做了一个邀请的姿势。

刘虹紧随她一起来到聚贤阁雅间门口。

迎宾小姐轻轻敲了敲房门。

房门应声而开。

陈建国满脸堆笑地说:“刘部长,你来了,快请进来!”

迎宾小姐知趣地离开。

刘虹进屋后,见餐桌上已经摆好了几个热气腾腾的饭菜,便对陈建国说道:

“今天中午,我是来求你办事的,不是来陪你吃饭的,再说了,我哥刚刚去世,我没胃口……”

“人是铁,饭是钢,不吃饭怎么行?”陈建国一脸讨好地说:“你先别急,坐下来再说,咱们边吃边谈……”

刘虹无奈,机械地移动脚步,坐到餐桌旁。

陈建国急忙坐到她身边,拉开一听易拉罐,往桌上的一个杯子里到了一杯饮料,递到刘虹手里,说道:

“你先喝口饮料,润润嗓子,再给我说说当时的情况吧!”

刘虹忙乎了老半天,确实连水都没有喝一口,还真的有点口干,于是端起杯子,喝了一大口,然后将杯子放到餐桌上,说道:

“情况是这样的……”

刘虹一口气将自己的哥哥刘强在市人民医院门口出车祸的情况,以及交警出具交通事故处理单的情况向陈建国详细讲述了一边。

想起刘强生前的样子,以及他惨死的模样,刘虹的话还没说完,已是泣不成声,泪流满面了。

陈建国急忙拿了几张餐巾纸,递给她擦了一把眼泪,小声安慰道:

“你别太难过了,我知道,你为你哥的不幸去世感到难过,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你这样做也没有用,还是尽快想办法处理好你哥的后事,让他入土为安吧!”

“不行,”刘虹摇摇头,抹了一把眼泪,说道:“我敢断定,交警出具的那份事故处理单是假的,估计是那名大卡车司机跟交警队的人有特殊关系,交警才昧着良心出具了那份事故处理单,他们这是在颠倒黑白,草菅人命。

“如果交警队没有把问题处理好,我们是不会让我哥的尸体火化,进行安葬的,呜呜……”刘虹继续哭泣起来。

“你放心,问题终归是要解决的,可你这样哭哭啼啼的,怎么去解决问题呢?”陈建国将手搭在刘虹的肩膀上,说道:“你别哭了,由我来帮你想办法,行吗?”

“嗯!”

刘虹听话地点了点头,同时也止住了抽泣。

她现在是极度忧伤,正需要人来安慰的时候,也就没有觉得陈建国有那么讨厌了,更没有想到陈建国这是在占她的便宜。

因此,她并没有将陈建国的咸猪手拿开的意思,

当陈建国用手触摸到刘虹富有弹性的身体时,有种异样的冲动,想起那天晚上两人在这个雅间里发生的事情,柔声问道:

“你还在为那天晚上在这里发生的事情生我的气吗?”

“没……没有……”刘虹摇摇头,突然把头低了下去,不再说话了,一滴晶莹的泪水从眼角流了出来。

陈建国看到她又一次流下了眼泪,不好意思继续追问下去。

刘虹的身体因哭泣而再次抖动起来。

陈建国用手轻轻拍着她的肩膀,示意她想开点。

谁知刘虹将头一下就靠在了陈建国的肩头,泪水滴落在他身上,透过他的衣服,陈建国的肩上一下就感觉到泪水的热度。

因为刘虹靠得太近,身子已经贴到他的胸膛,哭泣造成的哽噎让刘虹的身子有节奏的抖动着。

这种无意间的摩擦,令陈建国的身体有了强烈的反应。

刘虹并没有感觉到陈建国的变化,而是开始低声述说着她哥今天上午是如何在市人民医院门口出车祸的事情。

这时候,陈建国哪里还听得进去,只想好好的感受她贴着自己的热度。

“这是她给我的暗示,还是在给我机会呢?”陈建国不停地询问自己,本想将她抱起来放在雅间的长椅沙发上,但仅存的理智告诉他:“她的哥哥刚死,她现在是悲痛欲绝,我不能趁人之危!”

在陈建国假装不经意地在说安慰话的时候,将放在她肩上的手往下滑动。

而刘虹好像没有感觉到似的,还在喋喋不休地述说着她哥死后的惨状,以及交警队的人昧着良心出具那份事故处理单。

陈建国尝试着让自己更大胆一些,便将将脸俯下,尽量去接近她的嘴唇,一切必须得做得要自然和无心。

“别太难过了,事情终归会解决的,我一定会帮你!”陈建国用轻柔的声音说,不失时机地用嘴在她的脸颊上,轻轻地似吻非吻般碰了一下。

刘虹马上把眼一闭,不再说话了。

陈建国心一喜,随即将刘虹整个人抱了起来放到雅间里那张长椅沙发上,起身将房门反锁。

然后,他回到刘虹身边,将刘虹按倒在了沙发上,准备继续完成那天晚上,他在这个雅间里未完成的事情。

此时,她的心里乱糟糟的,脑子里一片空白,根本没有意识到陈建国正在对她进行侵犯,以至于陈建国轻易地撩开了她的裙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