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这是什么人啦?简直是没素质,”有人高声骂道:“喝了几口马尿,就到处乱吐,还真以为这里是他们家的公共厕所?!”
周围的人开始小声议论开了,一个个对徐鹏飞指手画脚,纷纷谴责这个一点也不讲文明,讲卫生的家伙。
徐鹏飞吐过之后,变得清醒了许多,见有人骂他,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准备上去与他们理论。
徐鹏飞的母亲见状,急忙将徐鹏飞拉住,说道:“鹏飞,我知道你今天心情不好,别惹事,咱们走吧!”
想当年,徐鹏飞就是喝醉了酒,与刘虹在大街上吵架,被一群不明真相的人狂扁了一顿,徐鹏飞的母亲至今对这件事还记忆犹新。
老太太不希望看见儿子像当年那样,被人揍一顿,便拉着他离开。
徐鹏飞听话地跟随母亲一起走了好长一段路,才回过头来,见一个环卫工人在打扫他刚吐过的污垢,才感到有点愧疚。
正在此时,徐鹏飞口袋里的手机响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一看,屏幕上显示了一个陌生的号码,犹豫着将电话接起来,开口问道:
“你是谁呀?”
“徐大作家,我是王德彪,周丽的朋友,那天晚上,我们在汇乐迪歌城见过面,你还记得吗?”王德彪自报家门。
“王老板,你好,你有什么事情吗?”
“你现在有时间吗?”
“我现在陪我母亲逛街,怎么啦?”
“我想请你出来吃顿便饭,不知道你能否赏光。”
“王老板,不好意思,我已经吃过饭了,还是改天吧。”徐鹏飞知道这家伙请他吃饭的目的,婉言谢绝道。
“也行,等哪天徐大作家有空,唐婉玲回来之后,我们在一起聚一聚。”王德彪向徐鹏飞发出邀请说。
“好的,谢谢。”徐鹏飞不想与王德彪在电话里兜圈子,问道:“王老板,你来电话找我到底有什么事情?”
“我是来电话感谢你的。”
“我什么事情都没有做,你感谢我什么?”既然王德彪没有把话挑明,徐鹏飞也就在电话里故意装憨。
“周丽已经给我说了,是你把我的情况告诉了你的爱人,她看在你的面子上,才愿意把工程分包给我的。”
“什么?我老婆已经同意把工程分包给你们了?我怎么没有听她说起这件事?”徐鹏飞诧异地问。
“她只是让我明天上午去公司拿分包文件,还没有完全决定下来,”王德彪急切地说:“我来电话的目的,主要是想让你今晚在刘部长面前帮我美言几句……”
“好吧,我一会儿回家,向她问问情况再说,”徐鹏飞不露声色地问:“你还有别的事情吗?”
“没有啦,这件事就拜托你了。”
“好的,我会尽力而为的,再见!”徐鹏飞不想在电话里与王德彪啰嗦,刚把话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王德彪心里很是不爽,开始抱怨起来:“靠,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一个靠老婆养,在家吃软饭的男人吗?”
“呵呵,生气了?”周丽稍有兴致地问。
“是啊,不就仗着自己的老婆是海东建安集团公司工程部部长,掌握着北公园建设项目的分包权吗?有什么了不起的?”王德彪冷声说道:“如果不是想得到这个工程项目,我才不会低三下四地打电话给他,求他帮忙呢!”
“谁叫你有求于人呢?”周丽劝慰道。
王德彪气愤地说:“我一见到那小子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心里就不舒服。”
“好啦,别提他了,”周丽急忙打断王德彪的话,娇声说道:“快去给我做饭吧,我都快饿坏了……”
“嘿嘿,”王德彪见周丽一副娇艳如花的模样,坏笑一声,说道:“我也饿了,你得先解决我的温饱问题再说。”
“讨厌,”周丽知道王德彪现在想干什么,娇嗔一声:“我就知道你就想这个,来吧,我先奖赏你……”
说完,周丽便闭上了眼睛,仰躺在了客厅的沙发上.
见周丽犹如一只待宰的羔羊,王德彪也就不和她客气了,迅速将自己骨瘦如柴的身子朝她压了上去。
紧接着,王德彪在周丽那片肥沃的土地上卖力地耕耘着。
客厅里弥散着一股浓烈的荷尔蒙的味道。
几个回合下来,两人都挥汗如雨,肉搏声、呻吟声和喘息声响成一片。
……
徐鹏飞领着母亲在步行街逛了一圈,觉得没什么可转的了。
他向母亲征求道:“妈,今晚你是想住我家,还是去住宾馆呢?”
徐老太太毫不犹豫地回答说:“我不想去你们家,一看到你老婆那张苦瓜脸,我心里就难受,你还是把我送去宾馆吧。”
“也行,”徐鹏飞考虑了一下,说道:“你也累了,我送你去宾馆早点休息吧。”
由于今天是徐鹏飞的生日,徐老太太知道儿子的难处,也不好意思再说他什么,只好点点头,默默地跟在他身后。
走出步行街,再经过一条大街,城市之舟宾馆便到了,徐鹏飞领着母亲上了五楼,来到了他提前预订好的一个大房间。
此时,徐鹏飞的妹夫张勇因喝了酒,胃不舒服,到另一个房间睡觉去了,他的妹妹和侄儿侄女们都洗完澡,纷纷挤在这个房间里看电视和聊天。
见母子二人进屋,一个个都将目光落到徐鹏飞身上。
徐鹏飞知道大家的心思,讪笑一声,问道:“你们都看着我干什么?是不是我的脸没洗干净?”
“二少爷,不是我说你,你老婆也太不懂礼貌了吧?把我们这些人往宾馆里一扔,就不闻不问的,好像我们这些人是来要饭的似的……”
徐海英率先发言,拉开了批斗会的序幕。
徐海燕接过话说道:“是啊,我们本来还想在你们这里多玩一天的,现在哪里还有这个心情啊,大家都商量好了,我们明天一早就回家。”
“二叔,我们来你们家之前,你是不是和二婶吵架了?”大侄女问道。
“没有啊,我哪里有心情和她吵架呀?”徐鹏飞替自己辩解道。
“既然这样,她为什么这么不待见我们?”大侄女质问道。
“她本来就是这个样子,你们别跟她一般见识。”徐鹏飞尴尬地说。
“舅妈或多或少是我们的长辈,怎么一点起码的礼节都不懂呢?”大外甥女数落道:“我们一大家子人大老远来为舅舅过生日,不待见我们就不说了,还拉着一副苦瓜脸,好像我们欠了他的钱不还似的,真让人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