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聊着聊着,兴致越来越浓。

彼此加为好友后,徐鹏飞索性将自己的真实名字,自己正在创造的作品,以及他目前的情况毫不保留地告诉了她。

欧阳琴也是一个爽快人,用百度搜索了徐鹏飞所说的书名,确认是徐鹏飞的大作之后,一股敬佩之情油然而生。

于是,爽快地将她的真实姓名和联系方式告诉了徐鹏飞,为怕节外生枝,她没有说出自己工作的职业和工作单位。

因为,网上骗财、骗色的男人比较多,她对徐鹏飞并不熟悉,万一遇到骗子,她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然而,这些并不是徐鹏飞所关心的,关键是能找到一个给他聊得来,发泄自己心里不满情绪的人,找一个倾诉对象。

徐鹏飞将自己家里的情况,以及目前的处境告诉欧阳琴之后,问道:

“明天是我40岁的生日,我母亲准备带着十几个人来为我过生,如果我老婆不给他们好脸色看,我该怎么办呢?”

“你不是要去医院帮你老婆的父母及她的哥哥送饭吗?你装作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似的,照样善待她的家人,我想,她会对你的家人好一点的。”

“就怕她不领这份情,认为我是该给他们家做的。”

“俗话说,以心换心,即使是铁石心肠,她也会被你感化,也就不会对你们家的人那样苛刻了,”欧阳琴义愤填膺地说:“如果这点都做不到,你老婆简直是无可救药了,我劝你趁早和她离婚。”

“那好吧,我按照你的办法,尽量去试一试。”看了欧阳琴这条信息,徐鹏飞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尽管如此,他心里还是有点担心。

因为,刘虹从来不按常理出牌,只要是她认定或不愿意做的事情,就会想方设法地去阻止,从不记后果,也不记别人的感受。

两人一口气聊了差不多两个小时。

直到手机发热,电池快耗光,这才停止了讨论,彼此说声晚安,分别发了一个再见的QQ表情,便各自收工。

……

笃笃笃!

一阵敲门的声音将徐鹏飞惊醒。

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显示,已经是上午八点了。

徐鹏飞这才想起今天是自己40岁的生日,亲人们要前来为他庆生,妹妹徐海英说她一大早要来家里,帮他去菜市场买菜的事情。

于是,穿衣起床,从卧室里走出来。

经过老婆刘虹那间主卧室门口时,却发现门是开着里,站在房门口往房间里探望了一下,见没有人,心想,这会儿,她估计是去单位上班了。

笃笃笃!

房门再次被人敲响,徐鹏飞回过神来,赶紧走到客厅门口,将房门打开。

徐海英站在房门口,不满地问:“哥,我都站在你们家门口敲了老半天门了,你怎么才开门呢?”

“哦,我没听见,快进来吧!”

徐鹏飞急忙道歉一声,将徐海英迎进屋。

……

刘虹从骨子里就对徐鹏飞的家人有种歧视的态度,因此,她在徐鹏飞妹妹面前所表现出来的态度,完全是一种本能反应,一种自然的流露,根本没有顾忌到别人的感受,甚至想到会伤及到别人的自尊。

昨天晚上,刘虹在市人民医院住院部母亲的病房里被父母劝说一番之后,觉得自己做得确实有点过火,决定回家再给徐鹏飞一千元现金,让他与家里人一起热热闹闹地过生日。

然而,她刚一回家,就控制不住地与徐鹏飞发生争吵,因她说出来的话有点伤人,徐鹏飞赌气地回到他的卧室,就再也没有出来。

刘虹不想将自己的热脸贴到了徐鹏飞的凉屁股上,并没有主动给徐鹏飞送钱进屋。

她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了一会电视,见徐鹏飞的房间里始终没有动静,便回到了那间主卧室,在浴室里洗了个热水澡,回到房间睡觉。

不一会功夫,便沉沉睡去。

一觉醒来,天光已经大亮

想起今天是周一,海东建安集团公司董事长李文浩答应过他,准备指证杨东林,为她澄清冤屈的事情。

因此,她心里是既兴奋又激动。

她生怕自己去晚了,就看不到杨东林卖主求荣后,被公司开除的下场。

于是,她起床去卫生间里草草洗漱一番,在回到卧室的梳妆台前,对着梳妆镜简单打扮了一下。

为赶时间,她连早饭都没有吃,就拿着手提包出门,竟然将今天是徐鹏飞的生日这件事抛在脑后,更不用说给他一千元钱的事情了。

刘虹走出家门,离开城市花园小区,来到附近的公交车站。

当她乘坐公交车来到海东建设发展股份公司办公大楼时,却发现自己离九点钟的上班时间提前了半个小时。

尽管如此,还是有少数公司员工来到公司门口,朝大楼里走去。

这些都是公司里的积极分子,或者是离公司比较远的职工怕路上堵车,上班迟到,提前来公司的。

刘虹与熟悉的员工打完招呼后,乘坐电梯上了五楼,用钥匙打开她那间工程部副部长办公室。

进屋后,她关上房门,坐到自己办公桌前,在电脑上打印好一份辞职报告,签上自己的名字后,放进手提包里。

因为,刘虹答应过海东建安集团公司董事长李文浩,只要他能指证杨东林是公司的内鬼,自己就辞职去他们公司上班,负责海东市北公园的建设。

……

赵明宇也是提前20分钟来到位于六楼的董事长办公室。

昨天,副市长许光辉和建设局局长陈建国都口头上答应过他,替他想办法,将已经开标的海东市北公园建设项目废标后,重新开标。

因此,他一直是抱着一种侥幸的心理,等待招标委员会的讨论结果。

赵明宇将自己肥胖的身子扔到自己老板桌前那张宽大的办公椅上之后,从口袋里摸出一包中华牌香烟,从里面抽出一支点燃,狂抽起来。

一支烟刚抽完,上班时间便到了。

赵明宇随即将烟头放进烟灰缸里掐灭,又过了10多分钟,他才拿起办公桌上的座机电话,拨打陈建国的手机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