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鹏飞一口气跑到昨天下午才去过的唐婉玲家门口。
他用手敲了敲了两下房门。
笃笃!
敲门声响起,里面没有人应声。
笃笃笃!
他继续用手敲了几下,还是没有反应。
他再次掏出手机,拨打唐婉玲的电话,她的手机依旧处于关机状态。
“唐婉玲到底会去哪里了呢?”徐鹏飞感到一阵惊慌。
正在犹豫之际,对面502房间的门被人推开了,一个中年妇女从里面探出头来问道:
“喂,你找谁呀?”
“我找唐婉玲,她在家吗?”徐鹏飞转身问。
“不在,”中年妇女摇摇头,回答说:“昨天晚上,我看见她回家之后,拿着行李箱,匆匆忙忙地出门了。”
“出门?”徐鹏飞皱了一下眉头,一脸诧异地问:“她去哪里了?”
“不太清楚,她没有说,我也没有问,”中年妇女再次摇头,好奇地说:“大概是出远门了吧?你是她什么人?”
“我,我……”徐鹏飞灵机一动,介绍说:“我是她表哥,主要跟她联系不上,所以才过来看一下。”
徐鹏飞怕邻居看出什么猫腻,到时候,在单位上闹出风言风语,对唐婉玲不利,只能把自己说成是唐婉玲的亲戚。
热心的中年妇女信以为真,说道:“这样吧,你继续与她联系,如果我见到她,我就把你找她这件事告诉她。”
“好的,谢谢,”徐鹏飞急忙告辞说:“大姐,你先忙,不打扰了,到时候,麻烦你告诉她一声……”
为怕这位中年妇女刨根问底儿地盘问他,话还没说完,徐鹏飞便沿着单元楼的楼道,经过楼梯口下楼。
得知唐婉玲本人没事,徐鹏飞终于放下心来,总算松了一口气。
然而,让他感到百思不得其解的是,唐婉玲昨天晚上出门的时候,为什么不发信息通知他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尽管如此,他对唐婉玲还是有些担忧。
由于时间比较充足,徐鹏飞离开建安小区后,步行走到他家附近的一个菜市场,按照老婆的吩咐,买了一个肘子,几条鲫鱼,几根茄子和一个大白菜回家。
进屋后,徐鹏飞提着生菜走进厨房。
他先是将肘子洗净后,放进盛水的蒸锅里,将生姜和调料放入蒸锅,然后,打开煤气炉用小火炖。
一切准备工作就绪之后,徐鹏飞这才走进自己的卧室,打开电脑开始码字。
……
昨天晚上,陈建国从太平洋大酒店出来,专用司机王刚驾驶奥迪车将他送回家的时候,心里一直是忐忑不安。
陈建国的老婆朱小红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一见到丈夫用钥匙打开客厅的房门,走进客厅,便奇怪地问:
“老陈,你今晚不是在外面有应酬吗?怎么这么早就回家了?”
陈建国回答说:“吃完饭之后,他们让我打麻将,我说身体有点不舒服,没有打,所以就早点回来了。”
“这么说,你已经把那张里面有一百万的银行卡还给人家了?”朱小红一心钻到钱眼里,开口闭口都是钱。
陈建国本就为自己在太平洋大酒店餐厅里与刘虹之间发生的事情非常担心,但见老婆又这样与自己说话,心里非常烦躁。
“人家的东西,我不还给人家,难道放在家里下蛋?或让人家以此为把柄,把我告到纪委,让我去坐牢?”陈建国板着一副冷冰冰的面孔说道。
朱小红发现丈夫的脸色不对,抱怨道:“老陈,你今晚怎么啦,跟吃了呛药似的,到底谁惹你生气了?”
“没谁会惹我生气。”陈建国不耐烦地说。
“那我跟你说话,你怎么这么不耐烦?”朱小红质问道。
陈建国不满地说道:“我每次一回家,你总是把钱挂在嘴边,好像除了谈钱,你就没有别的,你有点创意好不好?”
“我……我还不是担心你嘛,”朱小红觉得自己确实太财迷了,讪笑道:“如果你有事,我怎么办?”
“有你这样爱财如命的老婆,不出事才怪呢!”陈建国没好气地说。
朱小红见陈建国做出一副非常生气的样子,急忙道歉说:“老公,对不起嘛,我以后就不问你的事情,行了吗?”
“哼,你能管得住自己那张嘴?”陈建国白了老婆一眼。
“放心吧,你不愿意说的事情,我不问。”朱小红向陈建国保证一句之后,问道:“对了,你昨天晚上交给我那张两百万的银行卡怎么处理?”
“我不是已经跟你说了,我让你动用里面的钱的时候,你再把里面的钱转走,你难道这么快就忘记了?”
陈建国心里一阵烦躁,狠狠地瞪了老婆一眼,转身朝主卧室方向走去。
随后,朱小红紧跟他进屋,两人一起倒在了横卧在卧室中央那张一米八宽的双人床上。
由于在太平洋大酒店餐厅雅间里没有得到刘虹,陈建国怕自己是羊肉没吃到惹出一身骚,一直是胆战心惊,夜不能寐。
倒是他的老婆朱小红睡得跟死猪似的,还一个劲地打鼾,吵得他心烦意乱,索性跑到隔壁那间屋子睡了下来。
整个晚上,陈建国满脑子都是刘虹的影子,做着各种各样的恶梦,一次又一次地从恶梦中惊醒。
由于晚上没睡好,早上醒来的时候,眼里布满了血丝,脑子昏沉沉的,便回到卧室,倒在床上睡回笼觉。
起床从卧室里走出来时,发现已经是早上八点半钟了,幸好今天是星期天,不用去单位上班,要不然就迟到了。
朱小红已经做好早餐,将早点放在餐桌上,人却不在家,估计是去买菜去了。
本打算给刘虹打电话,问问情况,向她道歉或什么的,但知道她在家里,有老公在,接电话不方便,便打消了这种念头。
突然,他想起自己昨晚劝说刘虹跳槽去海东建安集团公司的事情。
“只要我李文浩这边的事情靠牢,刘虹答应去海东建安集团公司上班,那就证明她已经不再责怪和怨恨我了。”陈建国心想。
于是,他拿起手机,调出李文浩的手机号码,拨打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