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虹穿着一件白色睡衣,如倩女幽魂般站在房门口。
徐鹏飞以为老婆发现他在网上泡妞,顿时吓了一大跳,急忙将手机塞进被窝里,做出一副正准备睡觉的假象。
刘虹进屋后,站在徐鹏飞的窗前,问:“你怎么还不睡觉?”
“我……我刚写完东西,正准备睡觉呢……”徐鹏飞急忙从床上坐起来,靠在床头,搪塞道。
“睡这么晚,对身体不好,你白天写作,晚上早一点睡觉不行吗?”刘虹带着一副责备的口吻问。
徐鹏飞解释说:“我白天静不下心来,晚上才有灵感。”
“你真会找借口,是不是晚上与什么人联系方便一些呀?”刘虹冷声问。
“难道她发现我刚才在用QQ和女人聊天了?”徐鹏飞心一紧,慌忙说:“我忙都忙不过来,哪里有时间和什么人联系啊?”
“你整天只知道说忙,忙了那么久,怎么没有看见你出成绩呀?”刘虹责备道。
徐鹏飞不想被刘虹这样像是审犯人那样审问下去,冷声问:“你的意思是我写作不挣钱,靠你养,整天白忙乎是吧?”
与其被动挨打,还不如主动出击,这是徐鹏飞与刘虹经常为一些家庭琐事吵吵闹闹这么多年,慢慢总结出来的一条经验。
“是不是你心里清楚!”刘虹冷哼一声。
徐鹏飞已经想好了,如果她追问起晚上在河边的事情,自己就给她来一个一问三不知,于是理直气壮地问:
“你大半夜的跑到我房间里,就是为这件事吗?”
“当然不是。”刘虹摇头说。
“那你还有什么事情?”徐鹏飞直直地望着她。
“我想问你一件事情。”刘虹对视着徐鹏飞。
“什……什么事情……”徐鹏飞误以为刘虹是为河边的事情与他摊牌,说话时,显得有些底气不足。
“我不想在海东建设发展股份公司干了。”刘虹随即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
敢情刘虹不是为河边发生的事情找他,徐鹏飞稍微放下心来。
然而,他转念一想:“如果刘虹不上班了,以后有的是时间呆在家里,整天在我面前抱怨,找我吵架,我走到哪里,她就跟到哪里,或者,我前脚一出门,她就在后面跟踪上来怎么办?这样的话,我以后还能与唐婉玲约会吗?”
于是问:“你不在公司干了,那你想干什么?”
“你是不是觉得我不上班了,没人挣钱回家吃饭?”刘虹对徐鹏飞这个问题有些不满,变得尖酸刻薄起来。
“我不是这个意思。”徐鹏飞慌忙解释说。
“那你是什么意思?”刘虹质问道。
“我是想,你不是海东建设发展股份公司工程部副部长吗?这是一个很多人羡慕的职业,你离开了那么好的工作岗位,是不是有点可惜?”
“我当然不愿意,”刘虹顿了一下,说道:“可有什么办法呢?另外一家公司聘请我去任工程部部长,并愿意给我年薪十万,再根据公司效益,发放年终奖,这么优越的条件,你说我该不该去?”
“就是你上次跟我说,从你们公司抢走海东市北公园建设项目那家海东建安集团公司吧?”
“是啊,他们公司老总让我过去负责北公园建设项目。”
看样子,刘虹根本没有发现他刚才在网上聊QQ,或与唐婉玲之间发生的事情,徐鹏飞终于如实重负。
“既然你已经决定去那家公司了,我也不反对,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你要想好,千万别后悔。”
“我当然想好了,我在海东建安集团公司一年的工资,就要当海东建设发展股份公司三年的工资,这种好事情,只有傻子才不愿意去做。”
“如果有人在后边指你的脊梁骨怎么办?”
“走自己的路,让别人去说呗!”刘虹一屁股坐到徐鹏飞的床沿上。
“你说得对,走自己的路,让别人去说……”徐鹏飞重复着刘虹的话,心里突然想起他偷偷摸摸地与唐婉玲在一起的事情,心里感到有些愧疚。
是啊,老婆辛辛苦苦地在外面挣钱,自己却背着她与其他女人在一起,于情于理有点良心不安。
“喂,你在想什么?”刘虹见徐鹏飞将身子靠在床头,表现出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急切地问。
“没……没什么,”徐鹏飞缓过神来,慌忙说道:“时候不早了,你快回房间睡觉去吧!”
“你就那么不喜欢和我睡在一起吗?”
“没有啊,我是怕你晚上休息不好,会影响工作。”
“我现在就想工作,难道不可以吗?”
“什么工作?”
“你是真不知道,还是故意装憨?”刘虹白了徐鹏飞一眼,一头扎进他的怀里,并伸出双手,搂住他的脖子,向他索吻。
“呀,你这是干什么?”徐鹏飞被刘虹这种反常的举止吓了一跳,急忙将她推开,呐呐地说:“别……别这样……”
徐鹏飞心里清楚,自己每次去找刘虹过夫妻生活时,她都以各种理由推脱,不是说她身体不舒服,就是说她的大姨妈还没完,身子不干净。
如果实在是被缠得不行,刘虹才勉强答应下来,但在办那事时,却一边应付,一边催促他快一点,闹得他一点兴趣都没有,只能草草完事。
久而久之,两人过夫妻生活的次数越来越少,特别是分房居住后,刘虹那方面的需求更为冷淡,夫妻之间的感情也变得越来越淡漠。
今天晚上,刘虹表现得这么主动,令徐鹏飞对她产生怀疑,总觉得刘虹是在试探他,便不敢冒然接受。
刘虹发觉自己热脸贴在冷屁股,心里很不舒服,冷声问:“你是不是在外面有女人了,才对我的身子不感兴趣的?”
“没……没有啊……”徐鹏飞慌忙解释说。
“既然没有,那你为什么要拒绝我?”刘虹质问道。
“我……我还没有准备好!”徐鹏飞脱口而出。
“我们都是老夫老妻了,还需要准备什么呀?讨厌……”刘虹一边说,一边伸出双臂,再次搂住徐鹏飞的脖子,主动与他亲吻起来。
想起今天晚上在太平洋餐厅雅间里被陈建国那个老男人搂住小蛮腰,将她压倒在沙发上,掀开她裙子时的情景,刘虹潜伏在体内的生理欲望彻底被唤醒了。
于是,她表现得异常兴奋,相当主动,特别有激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