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刘虹看来,与徐鹏飞结婚多年,徐鹏飞在外面不知有多少女人,不知背叛过自己多少次,而自己面对各种各样的诱惑时,一直是守身如玉。

即使是徐鹏飞在最困难的时候,她也没有想过做对不起丈夫的事情。

今天晚上,在陈建国这样一个有权、有势和有钱,能给自己带来财富的男人面前,她感到有些迷茫了。

“别可是了,”陈建国再次向她表白说:“我知道你需要什么,放心吧,我会满足你的一切要求……”

说着,陈建国用力拉住刘虹的手,让她转过身去。

刘虹半推半就地倒躺在沙发上。

陈建国将自己沉甸甸地身体朝刘虹身上压了上去。

刘虹差点没喘过气来。

突然,她的脑海里闪现出丈夫徐鹏飞在外面与女人在一起鬼混时的画面,一下子醒悟过来,用力将陈建国笨重的身体推开。

随后,她站起身,拿起自己放在茶几上的手提包,摔门而出。

碰!

一声关门的声音响起,房门关闭。

陈建国没想到刘虹的反差这么大,反应会如此强烈,本打算前去追她,问问她的想法,但想起这里是酒店餐厅,公共场所,自己作为一个建设局局长,如果这种事情被人发现并曝光,那就麻烦了。

于是,一动不动地坐在沙发上发呆。

铃铃铃!

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响起。

陈建国缓过神来,急忙掏出手机,见是副市长许光辉打过来的电话,随即按下接听键。战战兢兢地问:

“许市长,你好,请问有什么吩咐?”

“你明天上午一早,就去单位让人将海东建安集团公司在海东市北公园建设投标项目上的中标通知书发了。”许光辉用一副命令的口吻说道。

“许市长……”陈建国欲开口询问情况时,却发现对方已经将电话挂断了。

手机里传来一阵嘟嘟嘟的盲音。

“许光辉的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一定是李文浩已经将他搞定了。”陈建国放下电话后,心中暗喜。

尽管陈建国对许副市长在电话里说话时,那种盛气凌人的态度非常不满,但这正是他想要的结果,也就感到有些释然。

……

刚才,赵明宇在雅间里接完电话后,谎称自己有事去处理,是故意让刘虹留在雅间里陪陈建国公关。

他从雅间里走出来之后,就躲在大厅里临靠窗户的一个卡座内,一边喝咖啡,一边欣赏窗外的夜景,一边观察雅间里的动静。

为了得到海东市北公园这个建设项目,他可是什么办法都想了,什么招数都用上了,但还是没有起到自己预期的效果。

特别是今天晚上,陈建国在雅间里将自己送给他那张里面存有一百万的银行卡返还给他,他心里更是没有底。

于是,将所有的赌注都压到了刘虹身上。

当他看见聚贤阁雅间的房门被人从里面拉开,刘虹提着手提包气冲冲地从里面跑出来,准备离开餐厅时,急忙离开卡座,来到刘虹跟前。

“啊?”刘虹一见到赵明宇,就像是大半夜撞鬼似的,惊声问道:“赵……赵董,你……你不是有事要处理吗?怎么又回来了?”

“我的事情办完了,”赵明宇见刘虹表情有些慌张,假惺惺地问:“是不是陈建国那老家伙欺负了你?”

“没……没有啊……”刘虹结结巴巴地说:“他作为一个堂堂的建设局局长,怎么可能欺负我呢?”

刘虹是一个非常爱面子,要自尊的女人,根本不想让任何人知道自己和陈建国在雅间里发生的事情。

“那你为什么表现得慌慌张张的?”

“我……我老公来电话说,家里有急事,就提前离开了……”刘虹敷衍道。

“哦,原来是这样,”赵明宇心里清楚,陈建国与刘虹单独在聚贤阁雅间里,肯定有事情发生,既然刘虹不想说,他也不便多问,问道:“你的事情办得怎么样,陈建国答应我们的将北公园项目废标后,重新招投标的要求了吗?”

刘虹这才明白,赵明宇让自己单独留下来陪陈建国,原来是在利用她。

想起他听信了杨东林的谗言,把自己当成出卖公司利益,泄露北公园建设项目的投标价那个内鬼,心里就感到一阵窝火。

“对不起,我还没来得及问,”刘虹努力稳定好自己的情绪之后,说道:“你还是自己进去雅间里问他吧!”

“那你们在雅间里呆了那么长的时间,都谈些什么呢?”

刘虹终于看清了这个男人的嘴脸,冷声说道:“赵董,是你让我留下来陪陈建国的,是不是我们之间的所有谈话内容都得向你汇报?”

“那倒不是,”赵明宇摇头说:“我只是想了解一下,你们谈论的内容是否与北公园项目有关?”

“既然如此,那我只能对你说声抱歉,我们根本没有提起这件事,”刘虹在雅间里被陈建国欺负后,本来就不舒服,现在又被这个男人盘问,更是火气,于是面无表情地说:“对不起,我有事先走了!”

叮咚!

一声铃响,电梯门打开。

刘虹闪身走进电梯。

望着刘虹消失在电梯里的身影,赵明宇感到一丝惆怅。

“刘虹让我自己去问陈建国,难道是那家伙不同意我提出的方案?”赵明宇犹豫地来到聚贤阁雅间门口,推开雅间的房门时,陈建国正好与许副市长通完电话。

陈建国见赵明宇站在房门口,努力克制住自己的情绪,说道:“赵董,是你啊,你的事情办完了?”

“嗯,办完了!”赵明宇点头说。

“那请进吧!”陈建国向他招招手。

赵明宇点了点头,走进雅间与陈建国面对面地在长椅沙发上坐了下来,环视了一下四周,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便用一副试探性的口气,问道:

“我刚上楼的时候,在餐厅门口见到了刘虹,见她一副慌慌张张的样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是吗?”陈建国心一紧,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之后,试探性问:“她有没有给你说些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