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唐婉玲看透了徐鹏飞的心思,微笑着对服务员说:“先来这些,不够,我们再点?

“好的,请稍后!”

服务员填好菜单后,带着一副职业的微笑离开。

唐婉玲喜上眉梢,笑颜如花,半开玩笑说:“你这么急着要见我,是不是想我了?”

徐鹏飞不知如何回答,便傻乎乎地望着她,也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

“你这样看着我干什么?”唐婉玲用手在他眼前比划了一下,说道:“木头,我在问你话呢!”

“你问我什么?”

“我问你,是不是想我了?”

“对对对,我想你了。”

“嘻嘻,表现不错,”唐婉玲玩味一笑,说道:“你今天有进步,一会儿,我得好好敬你一杯酒!”

……

不一会功夫,服务员用一个托盘将他们所点的几样菜上齐,再将一瓶长城干红的瓶盖打开,往两个高脚杯里倒上半杯红酒之后,告辞离开。

唐婉玲拉开一听装有加多宝的易拉罐,拿起一个高脚杯,往里面倒入一些饮料勾兑好之后,递到徐鹏飞跟前,媚笑道:

“快喝,这是你的罚酒!”

“啊?罚酒?”刚才唐婉玲还说敬酒,现在却变成罚酒了,徐鹏飞有些不解,诧异地问:“你为什么要罚我的酒啊?”

“因为你刚才没有说实话,所以要罚你的酒!”唐婉玲见徐鹏飞一副窘态,不依不饶地说:“你说,该不该罚?”

“我……我怎么没有跟你说实话了?”徐鹏飞竖起眉头,替自己辩解道。

“你明明是在家受了委屈,急着要见我,是想向我诉苦,却违心地说是想我了,我没说错吧?”

“没……没有啊……”徐鹏飞见唐婉玲将自己的心里话说出来了,顿觉一阵脸红,显得有点底气不足。

“真的吗?”唐婉玲竖起柳眉,死死地盯着他。

“那……好吧,我……我喝……”徐鹏飞被她盯得心里发麻,这才端起酒杯,咕噜咕噜地往肚子里灌。

半杯红酒下肚,徐鹏飞顿觉头有点发热、发涨。

刚将手里的高脚杯放到餐桌上,唐婉玲便将杯子拿到手里,再次往里面倒了大半杯红酒和一些饮料,递到徐鹏飞跟前,说道:

“来,再罚你一杯!”

“美女,你还是饶了我吧,我不能喝急酒,再这样空腹喝下去,就喝醉了。”徐鹏飞恳切地说。

“那不行,”唐婉玲摇头说:“这杯酒是罚你今天中午为什么突然挂断我的电话?”

“那……好吧,我喝……”

徐鹏飞知道自己一时半会向她解释不清楚,只好硬着头皮,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接下来,两人碰杯喝了一杯。

三杯酒下肚,徐鹏飞有些飘飘然了。

唐婉玲喝完大半杯红酒之后,也是俏脸绯红,只见她从餐桌上扯了一块纸巾,抹了抹自己嘴角上的红酒沫,问:

“说吧,为什么突然挂断我的电话?”

说着,她用筷子往徐鹏飞的碗里夹了一块菜。

“不急,你边吃边讲,别饿坏肚子了。”语气中带着无限柔情。

徐鹏飞心里一暖,拿起筷子,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一边咀嚼食物,一边讲述事情的经过:

“今天上午,我关上房门,与你在卧室里通电话,打开房门的时候,突然发现老婆站在房门口偷听……”

“啊?”唐婉玲诧异地问:“我们通电话的时候,你不是说你的老婆去医院了,不在家吗?她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我也不太清楚,”徐鹏飞解释说:“我当时只顾与你通电话了,她是什么时候回家,站在我房门口偷听的,我一点也不知道……”

“这么说,她和你吵架了?”

“没有,她当时只是问我在与谁通电话。”

“你是怎么说的?”

“情急之下,我只好说,我是在与我母亲通电话……”徐鹏飞将当时的情况简单说了一遍。

“她怎么说?”唐婉玲急切地问。

“她一听说我们家要来那么多人,就跟我急眼了,说我母亲是故意来添乱的……”徐鹏飞无奈地说。

“为什么啊?”唐婉玲奇怪地问。

“她说,她的母亲和哥哥都在住院,他们家现在是乱得一团糟,我们家的人偏偏在这个时候来家里,不是添乱是什么?”徐鹏飞用刘虹的话解释说。

“你母亲知道他们家出了这么多事情吗?”

“不知道,我没有告诉她。”

“既然不知道,那刘虹凭什么说你母亲是带着家里人来添乱呢?”唐婉玲替徐鹏飞抱不平说:“再说了,他们家出了这么多事情,你忙前忙后,还帮他们做饭,已经够意思了,你母亲偶尔带着家里人来一趟,她怎么这么说呢?”

“我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好像他们家的人就是人,我们家的人就不是人似的,我们家的人好心好意地前来为我过生日,她却这样反感……”

徐鹏飞越说越气愤,端起红酒杯,一口气将杯中酒喝光。

唐婉玲对他报以理解一笑,劝慰道:“你也别太生气了,实在不行,就让你母亲他们晚几天过来。”

“并不是早几天晚几天的事情,她压根儿不想让我们家的人来,”徐鹏飞抱怨道:“我们老家的人对过生日比较注重,特别是满十,每家每户都要摆酒席,如果我让母亲他们别来,他们还不知道该怎么想呢!”

“既然这样,那就等他们来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关键是,她只给我两百元钱,让我拿去过生日,怎么够呢?”徐鹏飞幽怨地说。

唐婉玲毫不犹豫地说:“这样吧,从我这里先拿五千元钱去做备用,你看够不?”

“我看还是算了吧,”徐鹏飞摇摇头,解释说:“我从你这里拿了这么多钱,姑且不谈怎么还你,如果被她发现了,我解释不清楚这钱从你那里来的,我们之间的关系,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到时候,你们家来人了,如果你身上没钱,没办法去宾馆给他们开房间,该怎么办?”唐婉玲担心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