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浩见陈建国放下电话后,表现出一副焦急的神态,问道:“陈局长,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这些当警察的不知道是怎么搞的,抓不到凶手,就把气撒在麻将馆的老板娘身上,给她安了一个聚众赌博的罪名将她抓起来,这不是草菅人命吗?”陈建国开始抱怨起来。
“那个老板娘是你什么人?”李文浩故意问。
“她是我小姨子。”
“哪家麻将馆?”
“吉祥茶馆。”
“麻将馆在什么位置?”
“南街的一条小胡同里。”
“你小姨子被抓去了哪里?”
“市公安局拘留所。”
“如果陈局长不介意的话,我托人帮你打听一下,看能不能尽快把你小姨子给放出来……”
“那太谢谢你了。”
“没事,我现在就打电话过去。”
说着,李文浩掏出自己的手机,拨打出一个电话号码。
……
在市公安局的一间审讯室里,悬挂在天花板上的一根白炽灯将房间照得通亮。
吉祥茶馆的老板娘朱小兰坐在一张审讯登上。
刑侦处处长张啸天和一名叫苏晴的女警察坐在她对面的一张长方桌旁,桌上放着一台座式电脑和一套打印机。
审讯开始,由张啸天提问,犯罪嫌疑人朱小兰来回答,苏晴来做笔录。
“姓名?”
“朱小兰。”
“性别?”
“女。”
“年龄?”
“40岁。”
“职业?”
“吉祥茶馆老板。”
“你认识受害人吗?”
“不认识,他是第一次来我们茶馆打麻将的。”
“那位持刀杀人的凶手呢?”
“也不认识,我们那里打麻将的人都是散户,来去自由……”
“你明明开的是茶馆,为什么经营起打麻将的生意呢?”
“因为,茶馆容易在工商局审批注册,麻将馆就不行,其他麻将馆也是这么做的。”
“你这样做,分明是在挂羊头卖狗肉,实际上打着茶馆的幌子,在那里聚众赌博。”张啸天开始给朱小兰上纲上线。
“我没有!”朱小兰摇头说。
……
在张啸天对朱小兰进行审讯的同时,李文浩给表哥王超打过去的电话也接通了。
“表哥,你现在干什么啊?”李文浩讨好地问。
王超没有直接回答他的话,而是在电话里不耐烦地说:“文浩,我正忙着呢,你打电话给我,又有什么事情啊?”
“我有一个开麻将馆的朋友,因为有人在她的麻将馆里动刀子,杀伤了人,被警察抓走了……”
“你小子就爱管闲事,告诉我,她是什么朋友?”
李文浩看了坐在自己身边,望着自己的陈建国,说道:“她是建设局陈局长的小姨子,我和陈局长正在你们酒店里用餐,我这次中标海东市北公园建设项目,多亏了陈局长的支持……”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王超一下子明白了李文浩的用意,爽快地说:“我现在就打电话到市公安局,让人帮陈局长过问一下这件事,你们在酒店里安心用餐吧,等我的消息便是了。”
……
放下电话后,李文浩端起酒杯,对陈建国说道:“陈局长,小事一桩,不足挂齿,你千万别放在心上,来,大家继续喝酒。”
陈建国端起自己的杯子,说道:“那太谢谢你了。”
“不用谢,”李文浩摇摇头,冠冕堂皇地说:“如果你不介意的话,以后就把我当成朋友好了,以后还有许多事情,需要陈局长的帮助和支持。”
“必须的,能有你这样的朋友,也是我陈建国的荣幸。”陈建国端起酒杯,与李文浩碰杯后,一口气将杯中酒喝光。
李文浩也将酒杯喝干,热切地问。“对了,陈局,你刚才不是说帮我举荐一个人吗?她是谁呀?”
“刘虹。”
“你说的是目前在海东建设发展股份公司任工程部副部长的那个刘虹吗?”
“是的,就是她,”陈建国眉飞色舞地说:“他们公司市北公园工程项目的预算书就是她做出来的,应该说,她对这个项目是了如指掌,如果有她为你们把关,你们在这个项目上获得的利润,一定不小……”
“刘虹确实是一个人才,可是,她在赵明宇那里上班,而且,我们刚从他们手里把北公园建设项目夺走了,刘虹对我是恨之入骨,愿意来我们公司吗?”
“这就要看你李董事长的本事把她挖过来了,”陈建国替李文浩分析道:“赵明宇这个人和我打了多年交道,我对他算是比较了解,此人生性多疑,这才没有中标,一定会怀疑他们公司的投标价是刘虹透露出去的,刘虹一定很受委屈,对赵明宇失去信心,在这个节骨眼上,你去挖人,不是容易得多吗?”
“如果我把刘虹挖过来,赵明宇不是更加怀疑她吗?”李文浩担心地问。
“到时候,你已经将北公园项目拿到手了,刘虹已经在你这里上班了,赵明宇怀疑她有什么用,刘虹怕她做什么?”
“陈局长说得有道理,可是,我这里没有刘虹的联系方式,不知道如何和她取得联系啊?”
“我这里有她的手机号码,你需要留一个下来吗?”
“当然!”
“好啊。”李文浩现在是求贤若渴,自然不会错过这个机会,于是说:“陈局,麻烦你把刘虹的联系方式给我一下。”
“好的。”
陈建国点了点头,随即掏出手机,将刘虹的手机号码翻出来,李文浩迅速将刘虹的手机号码存入自己的电话薄里。
……
市公安局那间审讯室里,张啸天对吉祥茶馆的老板娘朱小兰的审讯工作仍在继续。
“我再问你一遍,你有没有以开茶馆为由,让人前来打麻将,聚众赌博?”张啸天厉声问道。
“没有!”朱小兰摇摇头,不卑不亢地说:“我和其他开茶馆的人一样,属于正当营业,没有聚众赌博。”
“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我现在要对你进行……”张啸天的话还没有说完,口袋里便传出一阵刺耳的手机铃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