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话告诉你吧,这件事我已经帮我们摆平了,”李文浩故弄玄虚地说:“你现在要做的事情是,想办法不让赵明宇怀疑到是你把你们公司投标价泄露给我们的就可以了……”
听完李文浩的叙述后,杨东林这才放下心来,说道:“请李总放心,我会把剩下的事情处理好的。”
“我不希望海东市北公园项目在公示期间出现任何纰漏,只要我们顺利拿到中标通知书,人员和设备进场了,即使赵明宇发现了什么,我们也不怕。”
为了稳住杨东林的心,李文浩说道:“请你放心,我答应过的事情不会改变,只要我们拿到中标通知书,人员和设备进场,我们就立即往给你那张银行卡上再汇入三十万元,为怕节外生枝,你这几天就别给我打电话了……”
杨东林与李文浩通完电话后,稍作考虑,便拿起办公桌上的座机话筒,拨打出一个电话号码。
电话接通了。
杨东林开口问道:“你在哪里?”
“我在楼下吃饭,你有什么事情吗?”
“你马上来我办公室一趟。”
“现在?”
“是的,就是现在,我有一件重要的事情交代给你!”
“什么事情那么重要?”杨东林现在是公司里那个内鬼的怀疑对象,对方似乎是怕与他走得太近,故意回避他。
“我在电话里与你说不清,你来我办公室就知道了。”
“那……好吧!”
“搞快点,我在办公室里……”杨东林催促道。
话还没说完,对方已经将电话挂断了。
话筒里送来了嘟嘟嘟的盲音。
“还真他妈的墙倒众人推啊?我还没有倒下,你就开始不买我的帐了,看来,我这次得下点血本了。”杨东林心里暗骂道。
杨东林将话筒放回座机后,前去将办公室的门锁扭开,故意虚了一条缝,好让那个人自己推门进来。
回坐到自己的办公位置坐下来之后,杨东林从办公桌的抽屉里取出两千元钱,塞进了一个牛皮信封里。
笃笃笃!
不一会功夫,房门口传来几声敲门的声音。
“门没锁,进来!”杨东林对着房门口喊了一声。
房门应声而开,王丽萍站在房门口,质问道:“我还没有吃完饭,你这么急就找我来干什么啊?”
杨东林对王丽萍这种态度很是不满,竖起眉头说:
“进屋说话,关上房门!”
王丽萍看了看自己身后,发现走廊里没人,这才将自己的身子扔进办公室,随手将办公室的房门关上。
“刘部长,有什么话,你快说吧!”王丽萍走到杨东林办公桌对面,冷冷地说。
“难道你也以为我们公司的投标价是被我透露出去的?”杨东林知道王丽萍对自己不满,直视着她的眼睛问。
“不是你,还能有谁呢?”王丽萍心里憋了一肚子火,冷声问道:“是我?是刘虹?投标部的李部长?还是赵明宇?”
为海东市北公园这个投标项目,王丽萍辛辛苦苦地做了那么长时间的预算,还因为预算上出错,被刘虹数落了好几次,可以说是费尽心血。
本以为能顺利中标,没想到,有人把公司投标这个项目上的投标价泄露出去,让其他单位中标了。
因此,她对出卖公司利益这个内鬼是恨之入骨。
为了这件事,刘虹还与杨东林在办公室的走廊里大打出手,办公室的同事都一直认为泄密的事情是杨东林干的,而且,还在自己面前说风凉话。
王丽萍本打算为这件事与杨东林一刀两断的,但杨东林急着打电话找她来办公室,她也只好上楼来,准备把话说开,把事情讲清楚。
“小王,我们交往了那么长时间,你难道还不知道我是什么人吗?”杨东林替自己辩解道:“即使我再鬼迷心窍,也不可能做出损坏公司利益的事情呀?”
“那你说是谁干的?”王丽萍质问道。
“是刘虹干的,她是在贼喊捉贼。”杨东林解释说:“你想想,你把预算书做出来装订成标书之后,投标修正报价是她今天早上才来办公室里打印出来,这个报价就连你都不清楚,我怎么会知道,又怎么能把投标价透露给别人呢?她是在污蔑我,你千万别为她的表面现象所蒙蔽。”
“既然是她把投标价透露出去的,她为什么还与你大打出手呢?”王丽萍质问道。
“她这是在欲盖弥彰,”杨东林解释说:“她这样做,是为了故意把事情闹大后,才让别人不会怀疑到她身上。”
“刘虹才真是泄露公司投标价那个内鬼?”王丽萍觉得杨东林的话有道理,做出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
“是啊,你们都被她的表面现象给欺骗了。”杨东林点头说。
“没想到,刘虹竟然是这种女人,昨天被她骂过好几次,我简直是咽不下这口气,”王丽萍气愤地说:“我真恨不得立即把这个自以为是,吃里扒外的女人揪出来。”
王丽萍涉世未深,还算比较单纯,加之,他和杨东林之间发生了两性关系,对杨东林的话是深信不疑。
“这种事一般情况下,很难找到证据,这种事情调查起来相当困难,如果说刘虹是那个泄露公司投标价的人,她是不会承认的,我们就别费心机了。”杨东林故意说。
“难道我们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刘虹这个骗子逍遥法外,让你替她背黑锅吗?”王丽萍愤愤地说,她现在完全站在了杨东林这边。
“我当然不想替刘虹这个臭婊子背黑锅,但又有什么办法呢?除非……”杨东林故意将话咽回去。
“除非什么?”王丽萍急切地问。
“哎,还是算了吧,我即使说出来,你也不会同意的,还是不说为好。”杨东林故意吊她的胃口。
“杨东林,你这是什么意思?”王丽萍一听这话就急了,质问道:“你还把我当你的人吗?有什么话就直说,要不然,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那好吧,”杨东林叮嘱道:“如果我说出来,你可千万别说我这个人不讲情面,不地道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