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徐鹏飞强有力的进攻下,阵阵快感袭来,刘虹的身子开始美妙地颤抖,小腹也在不停地的抽搐,肌肉收缩不息,红润的肌肤各处浮现一颗颗的汗珠。
这是解放的前奏,她的身体你弥漫着一股欲罢不能的快感,几乎是瞬间,她达到前所未有的顶峰。
“呼……呼……呜啊!”
刘虹翻白双眼,胸口不断地上下起伏,呼吸不顺地急速喘息,沙哑的舒爽声音回荡在主卧室里,久久无法停息。
好像是每一寸肌肤都在享受着达到高潮的欢愉快感,由内而外,从外到内,无止尽地循环感受。
她不自觉地急促喘气,哭闷地低吟,娇躯抖动不停,浑身的毛孔扩张,腹部也剧烈地收缩,忍耐不住地紧紧抱住徐鹏飞的后腰,昂首挺胸,收腹抬臀,迎合着徐鹏飞的一次又一次的进攻,生怕他会就此停止,就此离开。
这种舒服的感觉让刘虹无法用言语来形容,不受控制的身体机械性地摇摆,湿滑的爱液一道又一道地从体内喷射而出。
她的脑中一片空白,感觉一阵眩晕……
刘虹少有的热情让徐鹏飞迷失了自我,他宛若一匹脱缰的野马,载着刘虹在苍茫的大地上驰骋。
在仿佛翻越了无数个山峦之后,一泄如注,轰然倒下,徐鹏飞的生命在颠峰里静止了,仿佛身子完全被掏空,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疲惫与安宁……
终于,雨过天晴。
淡淡的月光,透过乳白色窗帘的缝隙里照射进来,投洒在床上这对吵闹夫妻身上,形成一幅幅完美的画卷。
……
徐鹏飞一觉醒来时,天刚蒙蒙亮。
想起昨天晚上与老婆打闹过后,摸进这间主卧室,与老婆“床头打架床尾和”时的情景,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身边。
突然发现老婆已经不见了,急忙按下电源开关,将房灯打开,见主卧室里没人,而墙上的挂钟显示是凌晨六点。
“刘虹这么早会去哪里呢?她该不会是离家出走了吧?”徐鹏飞心一紧,急忙从床上跳了下去。
打开主卧室的房门,走进客厅,却发现昨天晚上被刘虹扔到地板上打碎那些茶杯、药瓶和散落一地的药丸都已被打扫干净,客厅里的花岗石地板是被拖过了的,整个房间被收拾得整整齐齐。
突然,一阵锅碗瓢盆的声音从厨房里传出来,一股煎鸡蛋的香味飘进客厅。
徐鹏飞忍不住耸了耸鼻子。
循着这股香味走到厨房门口,看见刘虹穿着围裙站在灶台前,正用锅铲在天然气炉灶上的一口铁锅里煎鸡蛋。
灶台上放有一口电饭锅,上面的一个蒸笼里正冒着热气,散发出一股白面馒头和绿豆稀饭的芳香。
“咦,她今天怎么这么早起床做起早餐来了?难道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吗?”徐鹏飞为之一震,将身子斜靠在房门上,笑着问:“老婆,你今天怎么变得这么勤快了?”
“切,你少在我面前阴阳怪气地说一些风凉话了,”刘虹瞥了徐鹏飞一眼,说道:“我再不早点起床做饭,别人还真以为我离开了他,就不能生活了呢。”
“怎么会呢?”徐鹏飞生怕自己一不小心说错了话,再次惹恼了刘虹,急忙恭维道:“我老婆那么能干,谁敢说不能生活了呢?”
“徐鹏飞,你少拍我的马屁,”刘虹瞪了他一眼,正色道:“还不快去洗脸、漱口,吃早餐!”
一边说,一边将煎鸡蛋铲到了一个碟子里。
幸好老婆没有再次发飙,徐鹏飞如释重负,转身回到主卧室里,拾起昨晚仍在地上的衣服穿在身上,走进卫生间。
打开灯,对着玻璃镜照了照,发现自己前额被碰那个大包已经消了,被刘虹抓伤的脸,以及自己碰伤的胳臂肘的伤口已基本上愈合,。
于是,他对着便槽排泄一通之后,这才开始洗脸、漱口和刷牙。
徐鹏飞走出卫生间,来到饭厅时,刘虹已经将早餐摆上桌。
桌上放有两双筷子,两碗绿豆稀饭,三个蒸馒头,一盘煎鸡蛋,一盘韭菜炒豆腐干和一碟泡菜。
“难道这是最后的早餐?是不是我们吃完这顿饭后,她就会拉着我去民政局办理离婚手续呢?”徐鹏飞暗自思衬道。
见刘虹这么早就亲自下厨,并做好了如此丰盛的早餐,徐鹏飞不但高兴不起来,反而还有些担心。
刘虹早已坐在餐桌旁的一张餐凳上,见徐鹏飞一副吃惊的模样,问道:“你站在那里做什么?还不快坐下来吃饭,难道让我喂你不成?”
“老婆,你该不会是在摆鸿门宴吧?”徐鹏飞半开玩笑地问。
“什么鸿门宴?”刘虹把脸一沉,厉声问道:“少废话,你到底吃不吃?不吃的话,我就拿去喂狗!”
刘虹那张扭曲的脸昨天晚上被徐鹏飞打肿后,虽然抹了碘酒,肿块已经消了,但还是青一块紫一块的,显得有点恐怖。
徐鹏飞见刘虹的脸上变得比翻书还快,以为她又要开始发飙了,不敢再用话去激怒她,讪笑一声,便坐到隔着餐桌对面的一张餐凳上,拿起一个馒头低头啃了起来,始终不敢抬头看她。
刘虹目不转睛地看着他,出声问道:“你怎么不吃菜?是不是嫌我做的菜不好吃,咽不下去?”
徐鹏飞慌忙抬起头来,用筷子夹了一块煎鸡蛋,放进嘴里咀嚼起来,一边吃,一边津津乐道:
“味道不错,比我做的好吃多了。”
“好吃你就多吃点,吃多了才有力气和我吵架!”刘虹说着,将一块韭菜豆腐干放进了徐鹏飞跟前那只盛有绿豆稀饭的碗里。
刘虹貌似对徐鹏飞十分关心,可在她说话的语气里,明显带着浓烈的火药味、
此时的徐鹏飞有种伴君如伴虎的味道。
一大清早,徐鹏飞根本不敢与刘虹发生争执,更不敢和她拌嘴,便端起那碗绿豆稀饭,用筷子夹着菜一起喝进嘴里。
刘虹见徐鹏飞吃得津津有味的样子,这才端起放在自己跟前那碗绿豆稀饭,开始动筷子吃早餐。
吃饭时,刘虹有一句没一句地问道:“徐鹏飞,你是不是觉得我不够温柔,把你管得太严,没有尽到一个做妻子的责任了?”
“谁说你把我管得太严,没有尽到一个做妻子的责任了?”徐鹏飞摇摇头,嘴上虽这么说,心里却在想:“她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呢?难道真的有点良心发现了?”
再看刘虹时,只见她直视着自己的眼睛,质问道:“那你为什么还要在外面做出一些对不起我的事情出来呢?”
说了半天,敢情刘虹还是对他不放心。
“没有啊,”徐鹏飞急忙替自己辩解道:“我哪里做出过对不起你的事情了?你怎么总是往歪处想呢?”
“你是有前科的人,我不往那方面想不行呀?”刘虹直言不讳地说,做出一副认真总结经验的样子。
想起刘虹经常对他疑神疑鬼,说一些捕风捉影的事情,徐鹏飞一时语塞。
刘虹见徐鹏飞没有吱声,以为他是做贼心虚,进一步说:“我是不是说到了你心坎上,你现在没话说了吧?”
徐鹏飞根本没心思继续和刘虹吵架,但又不想让她怀疑到自己头上、
沉思片刻,他才认真地说:“刘虹,我想问你一句话。”
“什么话,你说吧!”刘虹放下碗筷,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你还把我们俩当成夫妻吗?”徐鹏飞质问道。
“如果不是夫妻,我昨天晚上被你打了之后,还会那样与你过夫妻生活,今天早上会这么早起来做饭,这样心平气和地与你面对面地坐在一起吃饭吗?”刘虹如实回答说。
“那我问你,如果夫妻之间起码的信任感都没有了,还叫做夫妻吗?”徐鹏飞一脸严肃地问。
“你还想让我怎样信任你?”刘虹反问道。
“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这就是对我最大的信任!”徐鹏飞将自己心里的话说出口,感到一阵轻松。
“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刘虹感到有些愕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