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过身,只见面前的唐小棠,正一脸踌躇又焦急地看着我。
“你……”我的震惊只持续了三秒钟,便很快便反应了过来。这妹子,是要干嘛?!我不过是送个一个包包给她,她就这么主动?
唐小棠看了一眼我与她的手,顿时反应了过来。她面色绯红地缩回了手,移开了视线。
“对、对不起。我看到你要走,所以一时心急就……”
我笑了一下,挠了挠头说:“不好意思,是我心情不好,影响到你了吧?这样吧,你家在哪里?我送你回家。”
唐小棠的手纠缠在一起,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怎么了?”
“没事……我就住在咖啡店二楼的临时宿舍里。”
我一听,登时呆住了。
这个时间的咖啡店,正是最热闹的时刻。
咖啡店的灯光明亮,这时我才看清这个唐小棠的着装。朴素,随意,又有一点成熟,说句难听的,根本不符合她这个年龄的风格。
唐小棠带着我穿过了重重人群,走进后台储物室,又打开了角落的一个小门,弓着背往木质楼梯上走。
我忽然想起刚才她看中的那个黑色铆钉包包,那也是二十多岁女性才会喜欢的东西。
可她的年龄,明明和我一般大。或许是她过早地进入社会,她的浑身散发着一股同龄女生没有的气息。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她年龄那么小就出来打工,但是我想,她肯定有她的苦衷吧?
这个唐小棠,还真有些意思。
想着想着,我不自觉地直起了腰板。
“嘭——”一声响,我的脑袋直接撞到了天花板。Mdzz,痛死老子了。
唐小棠闻声转过头,一脸关切地看着我:“你没事吧?痛不痛?对不起啊,虽说是咖啡店临时搭建的宿舍,但其实更像是一间又矮又小又窄的阁楼。”
弓着腰板实在难受,再加上这样曲着我的身子,我受伤的腿部也实在不舒服。我干脆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为什么不住自己家里?”
唐小棠倒了一杯开水递给我,“我没有家。”
我刚喝了一口开水,这一听,惊得水直接喷了出来,“噗——”
然后这一喷,直接喷到了她大腿上。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赶忙手忙脚乱地道歉。
顿时,她的大腿处的裙子直接湿了。白色的裙子被打湿后显得愈发透明,我的目光一盯上就再也挪不开了。
天蓝色的内裤?上面还印满了粉红色的小西瓜。
唐小棠感觉到我在看她的内裤,顿时慌了,她一手遮住那个地方,一边连连退后了几步,“失陪一下,我、我去换条裤子。”
说着,她便满面通红、手忙脚乱地沿着木质楼梯往下走,然后下面立即传来了一阵窸窸窣窣的、翻箱倒柜的声音。
我等了半天,都没见她上来。我百无聊赖地掏出明天要考的英语课本,随意地翻看了起来。可我还没看个两页,困意便铺天盖地袭来。
我打了个哈欠,脑袋往后一仰,竟然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也不知这一睡睡了多久,隐隐约约间,有人将一个薄薄的毯子盖在了我的身上。接着,一个温暖的身体像只猫一样钻了进来。
然后,一双温暖的、柔软的手臂圈住了我的身体,下一秒,一个散发着淡淡咖啡清香的头颅,靠在了我的胸膛上。
我想撑开眼皮看一眼,可我的眼皮仿佛有千斤重,我根本睁不开眼睛。
“你,是有什么心事吗?你看起来那么闷闷不乐。”那个柔软的躯体一边轻轻地抚摸着我的胸膛,一边低声沉吟。
是,我的确有心事。
在我身边发生了那么多惊天动地的大事,而我却是一个一直被蒙在鼓里的大傻b。被蒙在鼓里也就算了,现在连自己从小长到大的兄弟都失踪了,自己却无能为力!
就好像,是任人宰割的羔羊一样。
“我真没用……”我低声沉吟道,因为痛苦,我的拳头紧紧地攥着。
黑暗中的温暖影子缓缓地抚平我的手,“不,你那么善良、勇敢、执着且认真,就和‘他’一样。”
我一呆,唇角划过一丝苦笑。
下一秒,我用力地反握住那双柔软的手,然后猛地翻过身,将那个散发着淡淡咖啡香味的身体压在了我的身体下。
我没有立即吻她,也没有碰她的躯体,而是俯视着她,冷冷地说:“你说的那个‘他’是谁?”
唐小棠的身体被我紧紧地控制住,几乎动弹不得,她也不挣扎,巴眨着明亮的双眼凝视着我:“那很重要吗?”
我侧头一想,是啊,那重要吗?
或许,唐小棠口中的那个“他”,不过是前男友之类的人物吧。那样的话,和我又有半毛钱关系?
“不重要。”我轻声回答,然后不假思索地将自己的唇,吻上了她的唇。
我的舌头灵巧如蛇地在她的口腔里滑动,我的一只手探向她的内衣,另一只手逐渐地滑进了她的裙子,抚摸着她光滑的大腿。
唐小棠似乎有些胆怯,大腿夹得很紧。伴随着吻的逐渐深入,我轻轻地扯开了她的文胸。刹那间,一对傲人的胸部直接弹了出来。
我疯狂地吸允着,将唐小棠的裙子、内裤一件件地剥掉。暧昧的低吟声从她的唇角溢出,起初她还会伸出推我、拦我、阻止我,但很快,她便不再挣扎,任由我在她身上“蹂躏”。
看着身下那具赤裸的、年轻的身体,欲望占据了我的大脑,我的身体里仅存的一点理智彻底消失殆尽了。
“我要进去了。”我在她耳边低声说。
我不确定唐小棠有没有听见,因为楼下的咖啡厅格外地吵,也不知是在演奏乐器还是在搞party。
“嗯……”她用几乎蚊鸣的声音轻轻低吟了一句。
在进入她身体的那一刻,我忽然呆住了。这种“奇怪”的感觉,在之前那些女生的身体上我是从来没有体验过的。
但我只犹豫了一瞬间,很快,我便开始彻底“进攻”她的身体。
淡淡的血腥味,逐渐在窄小低矮的阁楼里飘散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