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健健楼下阴暗的拐角处,有两个熟稔的身影在拥抱缠绵。其中一个攻势迅猛,将其中一个更瘦小的压在了墙上。
两个人的身影交融在了一起,再加上我这里的角度不好、光线又昏暗,根本看不清他们俩做了什么动作。
两个人缠绵着缠绵着,矮个子的白九不经意地微微歪了歪头。这时我才看清两个人并没有倚靠着墙“啪啪啪”,而是单纯的接吻而已。
卧槽,进展不错!在楼道都能激吻起来(虽然看上去似乎是王健健强迫的)!
王健健加油啊!我在心中暗想,加油将生米煮成熟饭,说不定白九就不会再喜欢游重飞那个“怪胎老男人”了。
俩个人还在激烈地亲吻着,王健健的手环住了白九的腰,而白九原本一直抗拒着的双手渐渐地放松了下来,最后她将双手搭在了王健健的肩膀上。
吻着,吻着……悄然不觉中,王健健已经将“魔爪”伸进了白九的校服里侧,而白九暂时没有表现出抗拒的动作。
“很好很好,加油哇!”我为王健健感到欣喜,忍不住激动得喊出声。
王健健这个榆木脑袋终于开窍了,懂得循序渐进,慢慢地“进攻”了!
正当我为王健健感到开心时,也不知两人发现了什么,白九忽然睁开双眼,一把推开了王健健。王健健措不及防地退后了几步,差点滚下楼梯。
“你当真对我一点感情都没有?”王健健扶住楼梯把手,用极度绝望的声音嘶吼道。
白九没有任何动作,也没有任何表情,她冷冷地凝视着刚才还和她激吻的这个男人,小声地回答了一句话。
可惜的是,从我这个位置听,根本不知道她到底说了什么。
“凭什么?我就想问凭什么?”王健健大吼一声,激动无匹地扑了上去,用力摁住了白九的手臂。
面对着发了狂似的王健健,白九微微低下头,眼神淡漠且躲闪,小声地回答了一句话。
而听到这句话的王健健,全身都仿佛被抽去了力气似的软了下来。他松开抓住白九的手,有气无力地退后了几步。
白九低着头,一直都没有再抬起。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校服,穿过王健健走下了楼梯。
可恶!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鬼啊?
我在沙发上等了半天,王健健才缓缓地推开门走了进来。他的背佝偻着,身子摇摇欲坠,眼眶有些发红,黑白分明的眼睛里也满是血丝。
“这到底是怎么了啊?”我赶紧扶住他站立不稳的身体。
王健健沉默了很久,才抬起头,用痛苦悲哀的声音说:“她让我彻底放弃。可是,我怎么做得到呢?”
四天之后的下午,还在上课的时候,王健健收到了游重飞发来的短信。
这次行动的时间已经确定下来了,就在周五凌晨3点的时候行动。
我粗略预计了一下,这样一个来回,外加肯定还有别的事情要处理。王健健没有九点肯定是回不来的。
“那你期末考试怎么办?第一场可是楚雨然的科目啊,如果不来的话,先不说下学期,光是暑假就会被楚雨然弄死了。”
因为现在还是上课时间,我只能压低声音问道。
“那就不考了呗,反正也是倒数。”
王健健故作轻松地耸耸肩。但我还是隐隐约约地看到了他眼中的担忧,王健健是家中的独子,虽然他的成绩一直很差,但是他的父母还是对他给予了厚望。
虽然他口中说的很无所谓,但是他肯定知道自己若是无故缺考,会有多严重的后果。
记得王健健高一的时候也缺考过一次,那时是因为游戏里要PVP帮战。那次,王父差点将王健健的腿都给打断了。
“要不然让游重飞换个人吧?反正黑白会精英那么多。”我提议。
“不行。”王健健的态度毅然决然,“这是一个难得的机会,我得好好珍惜,我怎么可能让给别人?而且当时我都已经允诺了下来了,现在临时说不干,是不是太言而无信了?”
“行吧,那你尽快回来。”我叹了口气。
我的话音刚落,一个带着香水香气的身影便从我的身后走了过来——卧槽,楚雨然讲课讲着讲着什么时候绕到了我们背后了?
“吴峰同学,上课又在嘀嘀咕咕的?”楚雨然站在我的课桌前居高临下地瞪着我,她一脚踢向我的小腿,我灵敏地一躲,正好躲开了。
“有吗?有吗?!”我一边装疯卖傻,一边用余光飘向楚雨然的翘臀。
楚雨然似乎意识到了,凶道:“你往哪里看?”
“看你长得漂亮啊。”我的话音一落,全班哄堂大笑。
楚雨然懒得和我争辩,她冷声说:“闭嘴!你给我站起身……走出座位。对,再向左走……向前走十步,别停下来……然后再向右拐。”
最后,站在教室外面走廊上的我,欲哭无泪地叹了口气。
Md,惹谁都不能惹这只母夜叉啊。
虽说游重飞给我的任务是“监视”,咋一听起来可牛逼轰轰了。事实上还真tm就是个打酱油的活儿。
因为我根本就不知道监视谁啊!总不能蹲在校门口或大街上,疑神疑鬼地瞪着每个人吧?
我思忖了半天,还是决定老老实实地呆在家里复习功课吧,明早楚雨然的科目我可要好好发挥。
可一想到黑白会的大家都在忙活着准备实施送货计划,特别是我的好兄弟还要亲自执行……只有我在家里“逍遥自在”。我便觉得心里不安。
我想了想,还是决定出门去往“黑白会。”
也不知道为什么,刚一上出租车,我的右眼皮便开始“突突突”地跳个不停。
都说左眼跳福右眼跳灾,我的心里陡然蹿出了一股极其不好的预感。
结果,出租车才刚到“黑白会”所在的别墅区,我的手机便丁零当啷地响了起来。
“吴峰?现在能赶紧来‘醉生梦死’一下吗?我好像……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