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躲在池塘旁的石头后面,发现那些美女将衣物都丢在了这附近。一个邪恶的想法从我的大脑中升起。
我小心翼翼地从探出脑袋——哇,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啊。只见在塘里沐浴的,个个都是如假包换的美女。
她们大半个身子都泡在清澈见底的塘里。虽然是泡在里面,但因为水太过清澈见底的缘故,还是可以将她们的身体一览无余。
我咽了咽口水,然后开始实施我的“邪恶计划”。我乘着她们没有注意到这边,手脚飞快将她们放在岸上的衣物藏起。
我倒要看看,你们上岸后穿什么!!
过了没多久,她们果然嬉笑着说要上岸。
嘿嘿嘿,这个好!我有些猥琐地窃喜到,我就等这一刻呢!深山野外的大自然中,一群美女湿身出浴!简直比看Huang片更刺激更带劲!
可我没想到的是,当她们正准备走向岸边时,画面忽然淡去了……
接下来映入眼帘的是一幅我再熟悉不过的场景——老母鸡“咕咕”地叫着从我面前跑过,老旧的房屋间炊烟袅袅,新鲜的桂圆干晒在家门口。
我怎么又来到了乡下的奶奶家了?
“哎哟。”我这才刚往前走一步,忽然就被绊到在地。
我气恼不已地爬了起来,后头一看,原来一不小心踩到了一坨新鲜的动物粪便。
“这些书信是怎么回事?你在外面有女人了是吧?有你就老实回答我啊,藏着掖着算个j8男人啊!”
就在这时,一声愤怒至极的女声传入我的耳畔。
我困惑地抬眸一看,只见一个长相平庸的女人正站窗台旁粗鲁地哇哇大叫。这女的不就是我老妈吗?难道她骂的人是……
果不其然,一个瘦瘦高高的男人出现在了她身旁。
“我说过没有就是没有,别的我也懒得解释了。”我老爸似乎也在气头上,但他的愤怒从来不会表现在脸上。
不过,老爸老妈看起来好像特别年轻……似乎只有三十多岁的模样。怎么回事?这不应该啊!!
“吴学问!你不仅在外面有了女人,还有了孩子吧?!”我老妈继续咆哮道,嗓门大得仿佛可以震碎窗户上的玻璃。
老爸紧张不已地望了望窗外,压低了声音说:“好了好了,春花,咱们不争了。给儿子听见就不好了!”
没过多久,一个十岁左右的小男孩屁颠屁颠地从外面跑到了屋内,“老爸老妈,我抓到了一个蜻蜓耶!”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个十岁的小男孩不是别人,正tm是我啊!
为什么我的记忆里没有这一段,为什么?这一切明明就发生过吧?!为什么我会不记得?
我的童年里,到底发生了怎样可怕的事情?!
我越是努力回忆,头越是痛。我抱着几乎要裂开的头,痛苦地蜷缩着,蹲到了地上。
“哇啊——”我撕心裂肺地惨叫一声,睁开了眼睛。
眼前是昏暗但熟悉的场景,而我的身旁,坐在一个面容娇艳的女子。
“峰峰,你醒了啊?昨晚是你的‘第一次’尝试呢,怎么样?感觉是不是很棒呢?”游婉儿伸出手,将我从沙发上扶了起来。
我一手抚着疼痛欲裂的头颅,一手扶着墙壁,缓缓地坐了起来。我皱着眉环顾了一下四周——奢靡华丽、光线低迷的包厢,角落里的沙发,茶几上凌乱的、空荡荡的包装袋……
昨晚,我!!
“昨晚,我、我吸du了?”我颤抖着开口。
游婉儿似笑非笑地看着我,轻轻地点了点头。
我顿时有一种五雷轰顶的感觉,凭空中似乎有一道闪电劈落在我的天灵盖上。
那种迷醉的、痴痴的、沉沦的感觉,似乎驱之不去了……
我眨了眨有些肿胀的眼睛,深吸一口气,说:“几点了?我要去上课了。”
游婉儿一脸莫名其妙地看着我,她伸出手,放在她的额头上停顿了几秒,然后又放在我的额头上,“没发烧啊。峰峰,你睡糊涂了吧?今天是周六啊,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勤奋好学了?”
“哦。”我应了一声,略微放松下来。
游婉儿见我一直是呆呆愣愣的模样,以为我被昨晚的经历吓坏了。她的唇角扯出了一丝弯如月牙的弧度,她将我搂进怀里,巨大丰腴的胸部顶上了我的脑门。
“不要害怕,就算染上了也没关系。因为,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
“……”
可惜的是,我没看到她眼底那深不可测的笑意。
游婉儿本想和我一起好好吃顿午餐,可才吃到一半,她便接到了一个貌似很紧急的电话,于是饭都没吃完她便匆匆忙忙地开车走了。
于是剩我一个人慢慢吞吞地在西餐厅里吃,等我吃完再来到医院,已经是下午一点多了。
没想到张文娟居然不在病房里!我找了护士问,才知道她在楼下的花园里散步。
“文娟,文娟,你怎么一个人就跑来花园了啊?”我马不停蹄地冲到了楼下,冲着花园亭子里的那个瘦削身影大声喊道。
张文娟缓缓地转过头来,未施粉黛的脸上挂着淡然宁静的微笑。阳光照在她单薄的身体上,远远看去,胜似白羽的天使。
“吴峰,你的脸色好难看……这是怎么了?”
我尴尬地耸肩,笑了笑,“昨晚失眠了,没什么大碍。”
望着眼前张文娟纯洁无暇的笑颜,我的脑海总猛地蹿出了张奶奶的受伤的场面。
那触目惊心的伤痕,刻骨铭心地印在我的脑海里,挥之不去。我的拳头下意识地攥紧,再攥紧。
我忽然握住了张文娟的手,直直地看向她:“文娟,你得老实回答我一个问题。”
张文娟被我吓了一跳,但很快冷静下来,“说吧。”
我抿了抿嘴唇说,压低了声音问道:“你手上有没有有关裴刀会贩毒杀人之类的证据?”
她侧头思忖了一下,说:“有。”
“告诉我好吗?!”我激动又惊喜地说。
“好。”张文娟清风云淡地说:“但是,那个证据与我脱不了干系。
也就是说——裴刀会在,我在。裴刀会亡,我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