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脸“唰”地顿时一片惨白。

这种事情可不是小事啊,DU品这种东西一直是被国家严查严打的,稍有个不慎随便关进去个十年八年都极有可能。

我居然一时疏忽到将那个袋子落到了欧阳武杰手里。如果说欧阳武杰只是一个平民百姓那倒没什么,可tm他偏偏是个警察,而且是个看我不爽、对我意见颇大的警察!

顿时我有一种走投无路,只能坐以待毙的感觉。

就在这时,出租车驶到了我最熟悉的位置——我们学校附近。望着那熟悉的建筑物,一个突如其来的念头在我的脑海中升起。

或许,事情并不会如我想象般的糟糕!

“司机师傅,停车!”

我付了钱后,急急忙忙地跳下了车,往一栋灯火明亮的大楼跑去。

“嘭嘭——”我的敲门声响了数十秒,眼前的这扇门才不紧不慢地打开。从门缝里探出了一个满头湿润,脸戴面具的“可怕人头”。

三分钟后……

“楚雨然你能不能别吓我?大晚上搞成这样你是女鬼啊?”我一脸不满地斜坐在沙发上,高高翘着二郎腿。

此时的楚雨然正贴着一块惨白的面膜,湿漉漉的头发用毛巾包了起来,身穿着吊带蕾丝性感小睡裙,凹凸有致的身体轮廓在睡裙的包裹下若隐若现,简直就像盘丝洞里爬出来的女妖精。

楚雨然巴眨着眼睛,对着镜子认认真真地照来照去,“是你自己大惊小怪吧?没见过女人做面膜?”

“还真没有。”

说实话,我妈还从来没有折腾过这个玩意。她老是说面膜那些东西,一旦用起来就不能停,而且贵得很,以我们家的经济条件还是别用那些了。

楚雨然一个人进了卧室,然后瞎捣鼓弄了半天,也没问我为什么来找她。在我以为我要一直坐在沙发上发呆时,她推开门走了出来。

此时的她已经将脸上的面膜撕掉了,并化了一个淡淡的妆容,穿上了一套比较休闲的衣服。

“走吧,吴峰。”

“去哪?”

“带你山喝海吃去!”

没想到的是,楚雨然带我去了一家河边的烧烤摊吃烧烤。这似乎是楚雨然第一次主动邀约我出来吃东西,我虽然惊喜又错愕,可还是高兴不起来。

刚才发生的事情就像块巨石,沉沉地压在我的心头上。

楚雨然点了一堆烧烤,便坐在我身边一起等摊主烤好。

“知道我为什么喊你出来吃烧烤吗?”她看着我说。

我摇头,连开口回答的心情都没有。

“像你这样的人,真是一点都藏不住心事啊,一张脸搞得跟苦瓜似的。说吧,发生什么事情了?”

现在让我说,我反而呆了一下。我要以怎样的方式告诉楚雨然我的处境?

我总不能告诉楚雨然说,我跑到张文娟卧室里的隔间,然后在她的柜子底发现了装有Du品的袋子,我将袋子偷偷带出来后,袋子却因缘巧合地被欧阳武杰给得到了。

我想了想,最终艰难无比地开口问:“楚雨然,你,相信我吗?”

“信啊,为什么不信?”楚雨然接过了摊主递过来的一盘烧烤,拿起了一根烤鱿鱼串就往嘴里塞。

看着楚雨然漫不经心的模样,我有些恼怒,“我认真的。”

“我也是认真的啊。”她专心致志地咀嚼着,看都没看我一眼。

我有些恼怒,将她手中的盘子抢到了我的面前,拍着桌子,一脸严肃地怒瞪她:“你先告诉我,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情,你都会无条件的相信我吗?”

楚雨然看着我激动的模样,呆了一下,然后嗤笑了一声,“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人会无条件地相信你的。”

是吗……我有些颓然地耷拉下肩膀。

“这个世界上的真相,总是会战胜虚妄与谎言的。我相信真相。”

我闻言,猛地抬头看她,目光灼灼。

“拿来。”楚雨然向我伸出了一只手。我将餐盘递给她后,看着她风卷残云般地吃完了一大盘的烧烤。吃完后,她摸着圆滚滚的肚子笑道:“都怪你,还不是你一口都不吃,我感觉今我晚要胖三斤了。”

我凝视着眼前的楚雨然,现在的她看起来与平日里一丝不苟、冷艳成熟的她有些不同,不仅有些可爱,甚至还有些邻家大姐姐的感觉。

“你的唇角……”我指着她的唇角,欲言又止。在她的唇角,粘着一粒小小的芝麻。

“怎么?”楚雨然胡乱了抹了一把,可那芝麻又滑到了下巴上。

我走到楚雨然面前,弯下腰,“我来我来。”

将那粒芝麻拿下来后,我的目光忽然就凝滞住了。

如此近的距离下,我发现今晚的楚雨然是那么地惊艳动人,并不是她的妆容有多么的精细完美,而是她天生的五官竟如此姣好精致,好似一块浑然天成的美玉。

“楚雨然,其实你不用化那么浓的妆。淡妆的你肯定更好看。”我一脸认真地说。

楚雨然被我说得有些略微脸红,只是在灯火的作用下并不明显,“下次我试试。”

河边的夜风有些凌冽有些微寒,拂过人脸与发丝时给人一种微凉的爽意。两岸的霓虹灯光倒影在波光粼粼的河面上,彼此相应,好似苍穹上的银河。

我与楚雨然并肩在河边的堤坝旁走着。望着这景,感受这风,还有身边的佳人。这段时间的烦恼忽然就像过眼云烟般消逝不见,我忽然无比希望时光能永远停留在这一刻。

我们俩走得累了,便在河边石凳上坐下。

我思忖了一下,开口问道:“楚雨然你,很喜欢他吗?”我没有明说,因为我觉得以楚雨然的聪明与敏感,她肯定知道我说的是林琅。

沉默了半晌,楚雨然用几乎微不可闻的声音回答:“不,是爱他。”

我的心嘎达一声,就好像凭空有一只手紧紧攥住我的心脏,疼痛不已。

“但是。”她看向河面,幽幽叹气,“那也只是曾经了。”

我看着她的侧颜,欲言又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