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这么刺激吗?”我听得顿时来了兴趣,猛地拍了一下大腿,但立马疼得龇牙咧嘴起来。
听王健健那么说,我感觉有一种在听鬼故事侦探小说的既视感。
“吴峰你别打岔!让我继续说下去成不成?”王健健略有埋怨地咕哝,“当时我也给吓了一大跳,这大半夜的,我偷偷跟踪别人就算了,结果居然一不小心被别人反跟踪了!”
说到这里,王健健仿佛是故意吊我胃口一般顿了顿。
“你猜,跟踪我的人是谁?!
“是谁?”我几乎是毫不迟疑地脱口问道。这死犊子不卖关子会死吗?
王健健神秘兮兮地凑到我耳边,可他一个字都还没说出口。
我们俩的身后便措不及防地响起了一个冰冷彻骨的声音——“那你们俩,深更半夜在这种地方做什么?”
“啊啊啊——”
我和王健健不谋而合地尖叫出声。
一分钟后……
“白九,我的大小姐,你能不能不要总是这样神出鬼没的?出现之前能不能先打一个招呼?”我翻了个白眼,不情不愿地嚷嚷道。
“要知道,人的寿命是很脆弱的,这个世界上每年都有不少人是被活活吓死的。”王健健面色如土地嘟囔着。
站在我们面前的瘦削女生不是别人,正是之前和王健健“一起跟踪”的白九。
白九的肌肤本身就非常白皙光滑,此时,在皎洁的月光的映射下,竟如同女鬼一般惨白如纸。
白九面无表情地扫视了我们一眼,“我并不觉得我的出现很唐突。倒是你们,为什么深更半夜会出现在这种地方?”
如果王建建没有看错的话,这个家伙之前肯定偷偷摸摸地做了些不可告人的事情。也不知道她此时此刻出现在这里,是纯属巧合,还是另有隐情。
我可以唯一确定的是——这个时候,我一定要镇定!
我耸了耸肩,摆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掷地有声地反问道:“这个问题该是我问你吧?我与王健健晚上睡不着,所以相约出来溜达一圈,顺便谈谈心。倒是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话音一落,我立刻感受到了王健健直射过来的赞许目光——好样的,吴峰!
白九并没有被我问住,而是淡淡地开口,“你们几个是病患,照顾你们是我的任务,仅此而已。”
再这样你一言我一语地争下去,也不见得可以争出个究竟。
我叹了口气,轻轻拍了拍王健健的肩膀,暗暗使了个眼神,站起身说道:“咱们走吧。”
在回病房的路上,我见白九走在我们前面,便故意与她拉开了一段距离。然后附在王健健耳畔,用低若蚊鸣的声音问道:“那时侯,跟踪你的人是谁?”
王健健瞟了一眼白九的背影,做了一个口型——“小护士”!
就在这时,白九忽然转过身看了我们一眼,我被看得心里直发毛,便不敢再继续追问了。
反正以后还有大把机会问呢!我不急于这一时。
躺在病床上,我呼吸着满是消毒水气味的空气,眼睛直愣愣盯着白色的天花板,一丝一毫的睡意都没有。
因为背上伤口众多的缘故,我只能侧躺着睡,可这样对我来说更加煎熬与不习惯。
伴随着夜色愈来愈深,我感觉身体愈发地沉重与疲倦。亢奋的肾上腺激素退却后,先前剧烈打斗带来的疲累与困顿,一点点地侵袭了我的身体。
我终于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但我没想到的是,我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第二天一早便有护士姐姐便来房间查房。她乒铃乓啷地捣鼓了一阵医疗设施,睡眠很浅的我便被直接吵醒了。
“几、几……”
我张了张嘴,本想问现在几点。可“几”了半天,也没有说出后两个字。
我tm这是怎么了?
我尝试着张开自己的嘴,可我马上发现这不过是徒劳。因为无法完全张开嘴巴,所以根本无法清晰而完整地吐字。
年纪轻轻的小护士似乎是第一次碰到这种情况,吓得慌了神。
虽然我不能开口说话,但却可以听见她站在一旁声音颤抖地让我活动肩膀、腰部与四肢。
听了她的话,我开始尝试着活动自己的身体。可我立马意识到更可怕的事情发生了——我的身体只有四肢还可以正常活动,别的部位都有些僵硬!
小护士大惊失色地跑出去喊主治医生,而我瘫在床上,几乎绝望地想:是不是昨晚我被人下了药?难道有人想置我于死地?
我的心中顿时冒出了无数个可怕的想法,在我一直在纠结“我会不会成五级残废”时。
医生、王健健与庞胖子相继赶到了。
主治医生在细细地检查了一番后,给出了一个惊人的结论——这是“破伤风”!
我感到一阵绝望,按照目前的情况来看,有一半原因是因为昨晚在受了那么严重的伤的情况下,没有好好休息便到处乱跑的所引起的。
漫长而煎熬的诊断与治疗后,我被重新推回了病房。
王健健在外面的走廊,鬼哭狼嚎地叫嚷着:“都怪我不好,如果不是我好奇心旺盛,吴峰也不至于这样?如果吴峰好不起来,我的下半身就赔给你了!让我以身相许都行!”
谁tm要你以身相许啊!医生说了以目前的医疗手段,七到十五天便可以恢复。你tm再嚷嚷下去,我没病死,也会被你吵死气死!
我在心中暗暗骂道,但我的面部还在时不时地抽搐,根本无法像以前一样,好好地说完一整句话。
我本想今天就出院回家,目前看来是不行了。至于不回家的借口,只能靠庞美仁了……而学校,也肯定是去不了了。
哎,我在心中叹了口气,真是祸不单行啊!
第二天,也就是周一。
我刚吃完午饭(全靠护士姐姐喂的),正打算睡下。病房的门便被嘭嘭嘭地敲响了。
“犊、犊子……”我瞅都没瞅一眼。
我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肯定是王健健来了。结果,“王健健”并没有立马回击我。整个病房被定格般地安静了几秒。
“吴峰你说什么?!”一声清脆悦耳的女声传入了我的耳畔。
我一翻身,映入眼前的是两张再熟悉不过的面孔——一个是气势汹汹的巨乳臭婆娘,另一个是温婉宁静的校花张文娟。
她们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