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嗲嗲地唤了一句:“峰峰,怎么啦?那些讨厌的狐狸精已经不在了,现在这个房间只剩下我们俩了呢。”
闻言,我环顾了一下四周。
就在刚才,游重飞已经领着剩下的几个小姐走了出去。
而此时此刻,在这个密闭的房间里,只剩下被下性药的我,与醉酒的游婉儿。
我二话不说,伸手一把将游婉儿横抱而起,转身便往沙发上走。
“峰峰,你身上的肌肤怎么这么烫,好像发烧了似的。”
“嗯……”
游婉儿被我轻轻地放在了包厢的沙发上,斑斓旖旎的灯光将她妩媚经验的脸,映得好似妖精一般。
我俯下身,疯了一般地开始撕扯她的连衣裙。很快,在我的疯狂摧残下,她薄薄的连衣裙便被我扯得七零八落。
只剩下几块残缺不全的布料,可怜巴拉地留在她的身体上。
我趴在她身上,用手臂支撑起上半身,再缓缓低下头,用牙齿咬住了游婉儿的耳垂。
我感到我粗重的呼吸,不断喷洒在她白皙光滑的脖颈处,“呵。你知道现在的我们像什么吗?”
游婉儿伸出纤细的胳膊,圈住了我的脖子,嘻嘻地笑着:“我要你直接说。”
我的吻顺着她裸露的躯体不断往下滑动,“像是妲己与被妲己迷惑了的商纣王。我是那商纣王,而你呢,就是那磨人的、能撩动人心的狐狸精!”
“真是讨厌!”她娇嗔了一句。开始一边扭动纤细的柳腰,一边熟练地解开我衬衫的扣子。
“呼——”
我深吸一口气,再也忍不住了,疯狂粗鲁地将她身体上为数不多的布料撕扯开。
“峰峰,能不能对人家温柔一点啦。真是的,怎么这么迫不及待?一点都不像你的风格,弄得人家都没做好心理准备呢!”
看着眼前像花朵一样绽放的娇美胴体,我如狼似虎地正准备扑上去。
可是,在我接触到游婉儿的前一秒,我的视线忽然一晃。等我定睛一看,眼前的那张脸顿时变成了楚雨然的。
“楚、楚雨然?为什么……”
怎么会是楚雨然?此时此刻,楚雨然应该正躺在教务处主任李元芳的怀里吧?或许,他们已经在床上缠绵了……
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面前?
我感觉我的心脏愈发快速地跃动着,一股血气涌上我的大脑。我的手只是停了两秒,很快便继续向下侵略。
无论如何,这一次,再也没人能阻止我的“一夜欢愉”了!
“叮铃铃——”
妈的,什么声音?怎么这么吵?
我半睁着惺忪的睡眼,正想伸手四处摸索一下,却发现自己根本抬不起自己的手肘——又酸又沉又重,仿佛有千斤的重量!
铃声响了一会儿便安静了下来,我正准备继续睡时,措不及防地,那该死的手机铃声又响了起来。
我揉着疼痛无比的头,顺着被褥摸索了半天,终于找到了我的手机。
等我看到手机屏幕上的时间,登时目瞪口呆。
卧槽,已经七点二十分了!
我蹭地一下直接从床上弹了起来。但此时映入我眼帘的,却是完全陌生的装修风格与家具陈设。这里不是我自己家!
缓缓地,昨晚的记忆一点一滴地回到我的大脑。
昨夜,我与黑白会的几个高层骨干来到了“醉生梦死”后。接着,我意外地遇见了楚雨然与教务处主任李元芳。
之后,我喝下了两个小姐递过来的酒……再之后,我顿时醍醐灌顶!
那两个小姐递过来的可不是什么普通的啤酒!因为其中被掺了性药!!一无所知的我,喝下了那些啤酒后,没过多久便欲火焚身、无法忍耐。
最后,与游婉儿发生了那种关系……
可现在,为什么只有我一个人躺在这里?游婉儿她人呢?还有,我现在睡的地方又是哪里?
当我走出这个房间里,顿时明白了——外面,是昨晚我们见到的谢虫子的总经理办公室,而我睡了一晚的那个房间,似乎只是办公室里面的一个隔间。
我已经没有时间继续琢磨思忖下去,我拔开腿便往楼下冲。
今天可不是周末,老子tm还要上课呢!
等我马不停蹄地赶到学校,第一节课的上课铃正巧打响。
我坐在位子上气喘吁吁地说:“楚雨然见我早读课没来,有没有说什么?”
王健健摇了摇头,“那母夜叉今早根本没来。”
卧槽!我在心里暗骂了一句,难道是昨晚她与李元芳太过激情了,以至于今天早上根本爬不起来?
正当我松了口气时,王健健忽然坏笑了一下,没头没脑地冒出一句:“吴峰啊吴峰,你说,咱俩是情同手足的好兄弟对吧?”
“是啊。”
“那你是不是应该老老实实地跟兄弟我透露一下,昨晚去哪里潇洒得瑟了?”
我一时半会儿是承认也不是,不承认也不是。
这王健健,不会知道了些什么吧?
我缓了口气,故作镇定地开口问道:“为什么这么说?”
王健健神秘兮兮地从抽屉里掏出手机,往我面前一放,“喏,你看啊。昨天学校贴吧里不是有人贴出你被包养的照片么,今天居然有了后续——你小子又被偷拍了!”
我的脑海里顿时冒出了几个最可怕的猜测——莫非,有人贴上了我与游婉儿勾肩搭背的照片?或者,是我与一群类似社会混混的人,一起出入“醉生梦死”的照片?抑或是……
我的额角顿时流下了两滴汗珠,咬了咬牙,我接过手机一看。
这你tm,这学校贴吧里贴出的照片可比我想象中的严重多了。
只见照片里的我正赤裸着半身,仰头呼呼大睡着,而我的怀里抱着一个穿着粉色吊带性感睡衣的年轻女子。那女子一手搭在我的胸口上,另一只手抱着我的脖颈。从拍摄的角度上看过去,两个人都睡得正香。
那年轻女子分外眼熟,我定睛一看。差点尖叫出声,这不是如假包换的楚雨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