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期的图片与视频都发得特别频繁,但最新一次的图片更新是在几天前了,我估摸着,应该是就是在那天,张文娟的手机被楚雨然没收了吧。
在“仙女卷儿”的个人空间的礼物栏里,我看到了网友大量打赏的道具与礼物,特别是一个叫“非衣”的网友
这种道具在这类的直播里十分常见,主播没收到这种道具打赏,都可以在月末或者月初的时候,按照一地比例兑换成人民币或者等值的现实礼物。
我大致浏览了一下,仅仅是最近这两周,“仙女卷儿”所获得的道具打赏就值四千多元人民币。
四千多元人民币,比我妈一个月的工资还高!
我如发奇想到,竟然这个张文娟这么有“手段”赚钱,那还来上什么课读什么书?!
单单是她用业余时间赚的这些钱,就比一些普通的朝九晚五的上班族高出许多了!
想到这里,更多的疑问接踵而至。
按照正常的思路来想,像她这样处于花季的妙龄少女,偷偷摸摸、掩人耳目地从事这类“地下工作”,百分之八十是为了“钱”与所谓的“虚荣心”。
虽然是学校,但女生与女生之间的攀比可谓是无处不在。一条上百元的连衣裙,一件专柜里买的名牌手表、皮鞋,都可以成为互相攀比的物件。
曾经有个低年级的小女生,为了与同班女生攀比而坑走王健健一个月的零花钱。害得王健健那一个月每日泡面馒头度日。到了最后,那个低年级女生毫不留情地将他甩了。于是这件事,成为我们时不时“奚落打趣”王健健的梗。
我闭上眼,仔细地回忆了一下。
平日里,张文娟穿的基本上都是清一色的保守的校服,那些五花八门的衣裙首饰她几乎都没有!可以说,平时的她,与“攀比跟风”那些词八竿子都打不到一块!
那么,她利用“紫色闺房直播”赚来的钱,都拿去干嘛了呢?真是让人匪夷所思啊,甚至可以说是完全摸不着头脑。
等一等!我刚才似乎遗漏了什么!!
我飞快地滑动着手机屏幕,目光重新落在了道具栏里……
其中最常出现的一个打赏者,ID名为“非衣”。
非衣,非衣。为什么这两个词给我这么熟稔的感觉?对了,若是将这两个字组成在一起,那么得到的新的字就是“裴”!
莫非,这个人就是裴之行?
这么想也并不是没有可能的。
其一,我第一次听到“仙女卷儿”这个名字,就是来自于裴之行之口。其二,从非衣在紫色闺房直播里出售阔绰的送礼金额来看,对方肯定是一个腰缠万贯的人,至于多有钱我不得而知,但可以肯定的是——对方肯定不缺钱!
这一点,又与那条短信里的十万元钞票不谋而合。
抱着诸多的疑问,我继续捣鼓着这个APP。张文娟想要隐藏的秘密已经在一点一滴地浮现在我眼前。
好奇心旺盛的我从最早的一个视频、图片开始看,然后一口气看到了现在。
这期间居然跨越了一年多!
从上午回到家,一直到下午。这段时间里我几乎都是抱着手机度过的。
因为中午家里除了我没有别人,所以我随意地点了一个外卖。狼吞虎咽、心不在焉地吃完后,我再次开始折腾这个APP。
期间我收到了几十条站内短信,大部分都是在问“为什么这几天都没有直播?”“主播人呢?”。
但也不排除少类的另类,他们有的发来恶心到极致的话语,有的甚至留下了自己的电话与地址,祈求能够见“仙女卷儿”一面。
如果仅仅是这样,那也就算了吧。更有甚者,还发出了自己的自拍照与私处照……看得我简直不能直视。
此时,我的心中一万只“草泥马”呼啸着奔腾而过……
我真是难以想象,若是张文娟本人看到了这些站内信与照片,会做出怎样的表情与反应呢?
——换做是之前的我,我肯定会觉得她会害羞而尴尬不已地关掉。但现在看来,也不一定了!
我挠了挠头,赫然想起她的手机里不仅仅只有“紫色闺房直播”,还有个“桃爱论坛”啊!这个APP我还没点进去过呢。
虽然我自己的手机没有下载过这个“桃爱论坛”,但这类的论坛我可没少看,其中一半都是王健健那个犊子推荐给我的。里头的内容基本上是大同小异。
不知道张文娟用这个论坛做什么呢……
正当我想要退出“紫色闺房直播”时,一阵视觉上的朦胧感与酸涩感席卷了我的眼睛,我用力地揉了揉双眼。
“我靠,好酸……”
我小声嘀咕了一声。从昨晚开始,我就几乎没有好好睡过觉,就算“睡着了”,那也是晕过去的。而今天,我从早上回到家开始,一直到现在我都寸步不离、目不转睛地盯着手机。所以,我的眼睛才会如此疼痛吧?
这样想着,我将手机放上了床头柜。然后,整个人呈“大字型”地瘫倒在床上。
短短的十几小时里,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情太多太复杂,让我根本无暇去接受。就让我先闭目养神,小小地休息一下吧!
反正这个手机已经掌握在我手里了,现在看还是迟点看,差别都不大!
不知不觉中,我似乎完全进入了梦乡。沉沉浮浮的梦境褪去后,待我再次醒来时,面前有一个瘦削熟稔的身影正一步步地向我走来。
会是谁呢……
我困惑不已地想,但我的眼睛太过酸涩疼痛,导致我的视野范围十分狭窄。
直到那个人走到我面前,我才错愕不已地喊出声:“你是张、张文娟?你怎么在这里??”
我环顾四周,这里明明是我家。张文娟正穿着校服站在我面前,一脸冷凝淡漠地站在我面前,姣好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她怎么进来的啊?我明明记得我锁门了啊!
张文娟没有回答,仍一步步地向我靠近,然后缓缓地爬上了我的床。她跪在床上,细细的双臂支撑在我的耳朵两侧,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语气一如既往地没有太多感情。
“吴峰。”
“啊,干嘛?”我一头雾水,吓得六神无主。
“我的事情,请你不要再插手管下去了!”